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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

时间:2022-01-28 16:59来源: 作者: 点击:
爷爷你好,前面是那?白衣失魂落魄的问询坐在石墩上喝茶的老者。 老人放下茶壶望着他出了神。 他见状,略微不屑地扭头向前失望走去。 孩子,你要去哪? 我要去前面。 前面一直走是个谷。 欧,那叫什么名子白衣似疯未疯的转头问。 无忘谷。 好听的名字,欧,那

爷爷你好,前面是那?白衣失魂落魄的问询坐在石墩上喝茶的老者。
老人放下茶壶望着他出了神。
他见状,略微不屑地扭头向前失望走去。
孩子,你要去哪?
我要去前面。
前面一直走是个谷。
欧,那叫什么名子白衣似疯未疯的转头问。
无忘谷。
好听的名字,欧,那我去看风景,白衣嫣儿一笑,转头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年轻人,回头!我是这的守谷人,那是个毒谷,你下去可就上不来了。
下去不就死了吗还怎么上来,白衣不屑地继续往前走。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老人晃着头叹息低语。劫数还是到了。
就这样白衣一路向前走,渐渐地除了脚底的山崖他看不到对岸的尽头,他明白了一笑,一转身除了不成形的路他什么都没看到。
这时他笑的毫不在意,似乎这条路的尽头已经没有什么让他留恋的东西了。
就这样他纵身一跃坠入山谷。
第一天
他是以为他死了可是一觉醒来,他却发现自己还活着,只是像是被灌进了好多水,衣服也都湿透了。他侧身一望看不到太阳,只见一个庞然大物半身浮在水面,白衣慌张地揉搓自己的眼睛。
是一条大蟒蛇,不它还长了锯齿。他吓得身子往后抽筋的缩。
不过看样子它好像没有敌意,不一会儿就转身顺河水向下游流去。
好一会,他好一会缓过神来,猛低下头后信手掠起刘海。
他定住了,不,他几乎快要窒息了。
进入他眼眸的是一个绝美的山谷,这像是一个花谷,崖壁上、树根、还有脚下的土地,爬满了,开着的,落着的,碎了的散入水里岸旁的,还有长在藤上的,结了果子的自然落下自河水悠闲蔓入下游。
当闭上眼时,这谷像是放大了声音即深邃又旷远。千百个成千上万个声音,细一听都能分得出,熊在打鼾,燕子在衔泥,甚至蝴蝶在振翅。他猛地抡圆了眼,他似狂喜的站起,都顾不得方才被踩破的衣服,他飞快狂奔,中途边跑边转圈,用最兴奋地声音与这谷底的万物生灵问好。最后他跃起躺进了花海沉浸在周遭的香和不见天际的自由。
他转了身突然他笑容渐暗,可对岸像是什么都能看见又什么有没有他像一个没有边界的虚无幻境,有着一层薄雾却能看的好远,他出神的望着好久。
哈嗯、哈嗯一个天使般的笑容从对面传来,确切的是从任何地方,白衣惊得坐起左右晃脑大声问:谁,是谁在说话。
突然,伴随一设声愕然,整个谷底陷入沉寂。
他仰面停留了许久,方才尤物的天籁久久在耳畔回荡,你、你是这谷底的仙子吗?
他渴求似得望了许久。
你是,对岸迟疑的问。
你终于说话了。
你的声音真好听。
你是人?对岸大胆的说。
对,我是一个被凡俗遗弃的人。
怎么会,你好漂亮。
他们都这样说,白衣失望的回答。怎么你看得见我。
嗯,这里的一切我都能看见。
可我只能听到你的声音。
这样就好了。
为什么,可我想见见你,你一定会很美。
不别这样想,只要是看到我的人都会死。
欧,是吗?那你看我还是个活人吗?
当然,我能感受到你鲜活的气息。
可我在上面活不下去。
你能明白吗?上面好乱,真的好浮躁,他们的一双眼睛像两个光柱从不从我身上离开。
这样换作别人或许会开心。
可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厌恶这一切。
你是应该珍惜。至少。
所以你不会懂。
怎么不会
难道你和我遭遇相同。
突然她便伤心的哭了
你别哭,对不起,勾起你的伤心事了。
无妨,只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了。
不,没说她就又抽泣了。
不说我了,我觉得你该好好活着,至少在这里,看得出这里让你很放松。
是的,那你可以天天陪我说话吗?
嗯,不过不要试图过来找我,你早晚会上去的。
你是在对岸吗,就这样他喊了三声,对岸像是个有礼貌的野兽一口吐掉后没有遗漏一丝的浊气。
嗯,别再问这个问题了,这以后我陪着你。
你终于肯说话了,这算是交易吗?
什么?欧,你就当这是个交易,我会一直在这里,只要你不再问这个问题。
好,那你以后一定得及时回应我。
嗯。
对了,你往后看。
是果子。
如果你饿了可以摘些吃。
好,随后白衣便摘了个饶有兴致的吃了起来,好甜!他揣着果子仔细环顾着四周问:这里怎么都是我没见过的。
因为这是另一个世界。
那这里有四季吗?
没有,只有一日三段。
白衣随后一瞥,看着远方天际渐暗便回应说,这还是在黄昏了。
也许吧。
那我是该找个地方准备睡觉了。
不用,你可以直接躺在那,这里夜里很暖和,也很安全。
你平常也这样吗?
对的。我就睡到花瓣上,有它们做床垫,我通常都休息的很好。
是的,我方才躺了一会儿,简直不想再站起来了。
哼哼,她不禁噗嗤。
你笑什么。
你这人挺能知足。
对的,我一般不需要太多东西。
那你,那你为什么还要寻死。
你不会理解的,在那个世界我绝望到了透顶。
可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这般能好好活着。说完青女又忍不住轻声抽涕起来。
你怎么又哭了,我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
对不起。她轻轻抹掉眼泪。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伤心事了。
就这样青女沉默了许久。
嗯,一千年了!
一千年了!白衣疑惑道。
我日思夜想的爱人已经消失一千年了。
什么!白衣吃惊道。你是说你活了一千年。
你不信。
白衣定了定神,低头朝着对岸望着说,没什么信与不信,只是我就是觉得你不会骗我。似乎之前所以为的“世界无奇不有”已不能支撑,倒是你的语气和空气中弥漫的气息,让我深信不疑。
那你是信了。
对的,你活了一千年之久,那还是个平常的人吗。
不是,我是毒女。
他……是我那已故的爱人以前的人都这么叫我。
你有父母吗?
没有出生就在这里了,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是他发现带我去上面的世界的。
他,是你那已故的爱人。
是的,是我害死了他,还有好多和他一样的男人,女人。
可你是个善良的人。
这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那你会像我们一样需要食物吗?
不会,我需毒气。就是这里的毒物体内凝练的精华。
像阳光一样被吸收吗?
是的,也是后来我才知道,我是这里的中枢调衡着一切毒物。
为什么这么讲。
因为当我离开这,这里会因毒气泛滥变得一片荒芜,而当我再回来时又变得和现在一样了。
欧,我明白了。白衣平静地说。那你有自己的名字吗?
我叫青女。
很古老且好听的名字。
对是他给我取的。
你那?
我的名字也很古老,我叫白衣,只因我出生时妈妈看到有一白衣飞过。
那是你妈妈取得。
是我奶奶,她当时也在旁边。
你这名字跟你很符合,你穿了件白色的衣服。
那你也穿了件青色的衣服了。
是的,是他送给我的。
那你竟穿了一千年。
对,它还和当初的一般无二。
真是不可思议,这应该是你那神奇的力量的作用。
是的,所以我不能接触任何人,他们都会因我而死去,看一眼都不行吗?
不行,青女认真地摇摇头,看到我的人都会死,都会在七天之后死去。
那真是太遗憾了,你是如此善良的人。看来我们同样不幸。
可你有家人,或者其他的一些人的陪伴。
那是以前,说完白衣怀着伤感冷冷的转身望了一下上面。
或许你和我一样,可这有错吗?这时湖面上泛起暗淡的余晖。
渐渐地入夜,白衣径自躺在松软的花堆里蜷缩起身子,嗅着一股浅淡的香味悄悄说了声晚安便进入梦乡。
对面的不做声,仍旧笼罩着神秘。
第二天
像往常一样,天际间刚刷上一层朦胧的抹白白衣就自然醒来,就在他伏在地上伸懒腰时无意碰到一个正酣睡的活物,逃命似的窜起,这不禁使他全身通电似得抽搐一下。不过当他转身抬头时,则看到一个凤凰似得大鸟优雅的在空中盘旋直到插入对岸的蒙雾。这使他不禁坐起朝对岸大呼:喂!对岸的青女你醒了没。
嗯!对面传来好听简短的回应。
我这方才有只凤凰飞过去了,你看到了吗?它真的像传说中的高贵!
凤凰!青女诧异道,这里没有凤凰。
那你看到有东西飞过去吗?
你是说它吗?它没有名字,它是这里生灵中的一个,也是我的朋友。
那就叫它凤凰吧,它就跟真的一样。
好,不过这得征求它的意见。
好,它是个幸运的大鸟,竟然可以看到你。
当然,只要是这里的,我都可以和它们自然的相处。
那我也想成为这里的一部分。凤凰!凤凰,白衣朝对岸呼唤。如果你喜欢这个名字那就飞过来吧!他接着喊道。
其实你不用这么刻意放大声音,在这里只要照常说话我们彼此就能很清晰的听到。
好,那凤凰你过来吧,做我们的信使。这一次他有压低声音说。
就这样伴着青女柔美的笑声,凤凰拖着长长的尾翼翅膀驱散浓雾逐渐显现,随后像波浪般在空中划过。
这时白衣像个孩子般雀跃,你同意了,你同意了!凤凰!
你看它飞过来了,它同意了。
是啊,它很有灵性,最能通晓人的心事。看来它是喜欢你了,你在上面也这么招人喜欢吗?
突然白衣不高兴的怒视崖壁,凤凰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不悦,便停下栖在他的身旁,依偎着,用冠顶的羽毛蹭他的裤角。白衣渐渐被抚平怒气,便蹲下身子,来回抚摸着凤凰,带有深沉的语气说:哪有怎么样,都不是我喜欢的,况且这给予我的远远不能弥补伤害。说着他又任由凤凰的喙轻啄他漂亮的手。
可这世间是没有什么事都能如意的,就像我会一直被困在这。
你在这不开心吗?这简直是仙境!
嗯。没有他,我从未快乐过。
可我一开始从未看到你的忧伤。
或许是因为你来了。
这很新鲜对吗?
不,你给了我说不出的感觉,很熟悉的气息。
那些精明的女人勾搭我时也这么说,我从来都不屑一顾。不过你竟让我深信不疑。
听到这真的很开心,就像我的朋友一样。
白衣迟疑了会说:那你有朋友吗?
从未有过。
我倒是在上面有很多朋友。
你真幸运。
不,他们没一个值得留恋的,他们都不懂我。
那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吗?
可以是可以,可。
怎么你不愿意。
不,你给了我不同寻常的感觉,很亲切很熟悉的说不出的感觉。
那应该就是朋友的感觉吧。
不知道,你让我很心安,让我迫不及待想见到你。
那你是会同意做我朋友了。青女兴奋说道。
既然这样你会开心,我同意你的提议。
太好了,我有朋友了,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我很荣欣,这时不知怎的凤凰像个鸭子般翅膀贴近身子气冲冲的屁股一扭一扭得向崖壁走去。
嘿,这小凤凰是去面壁吗?
呕,青女赶紧用手捂上嘴小心翼翼的说,可能是我说了不中听的话。
好个个性的凤凰,白衣忍不住,放声大笑。
青女也禁不住用衣袖掩面咯咯地笑。
这时凤凰竟像个野鸡似的,狂躁飞天,在天际胡乱扇动翅膀,落下一堆漂亮的羽毛,散在树上、水里、花堆。
凤凰!好你个鸟儿,快下来,你漂亮的羽毛快掉光了。
可这不管白衣怎么唤都唤不下,它竟飞到对岸去了。
白衣叹息,青女!它是在你那吗?
对啊,我正抚摸着它的羽毛,看样子掉了不少那。
看来它更喜欢你。
你不高兴了。
没有,这个地方已经让我很欣慰了,我不能再奢求什么了。
对了,给我讲讲上面的事吧。青女说着凤凰也跟着朝天发出殷切的鸣叫。你看凤凰也想听。
可那对我来说已毫无意义。
或许我能帮你从中找出原因那,我是你的朋友,你可以向我倾诉一切,有些事你不能一个人去承受,不然会永远失魂落魄的。就像我,有什么事我都会讲给这谷底的生灵,它们都会耐心听我说,我也会像它们一样听你说的。
好,不知道为什么,你总给我思念又亲切的感觉,让我深信不疑。那我就给你,欧,是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主人翁就是我。
随后白衣将落在手中的花瓣含在嘴里随后饱含深情地吞咽进肚子。
青女,你可能不知道小时候的我是多么快乐,在上面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也度过了一个让我记不太清楚但十分愉快的童年,那时父母好像对我没有过多的要求,我就只是嬉戏和玩耍,加上生的漂亮男孩、女孩、邻里都很喜爱我,我也欣然接受他们的夸赞和宠爱。但渐渐地随着我长大,一切都变了。父母总要求我做不喜欢的事情。就这样我越发叛逆,在小的时候,我还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做我感兴趣的事,我就是偷偷的在他们监视不到的地方描绘我心中的色彩,由于我所有支出都要汇报,所以我把所有书的背面用铅笔画的满都是,终有一天,它们意外的暴露在爸爸的视野里,他重重的责骂我,还同我与那些街头卖画的人作比较以此打击我。
那你屈服了。
表面上是这样的,那时我还是个听话的乖孩子,但我一直暗自较劲,不过自那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画过一幅画。
再后来,我迷上了文学,当时我扎进了书堆里。
那这时一定有很多人喜欢你喽。
对,数不清的人,但也因此招来嫉妒。就在那时我遇到我生命中第一个女孩,她是真的走进我的心里。
你向她表达了吗?
是的,我鼓起所有勇气,给她发了一封写的很长的邮件。可她只是回了谢谢之类的,但明明我知道,她是喜欢我的,可她告诉了全世界就是不对我说。再后来我就逼自己不去想这些男欢女爱,一心投入到我的创作中。就这样当我的第一部作品问世时就声名大作,也因为这身皮囊,让世界沸腾。一时间仰慕者让我几乎窒息,后来我便隐居了消失在公众眼中,这时我开始重新画画,也拉起了大提琴。谁知我在这两方面又有了颠覆众人的极高造诣,我再一次被推向人潮。而这一次我选择接受这一切,因为我一直被她困顿着,我想找到释放的点。但这真的让我厌倦,数不清的嘴脸,自此我越发不近人情,而这些女人和男人也越发痴迷和狂躁。
那这些人里面就没有一个让你喜欢的吗?我想她们都应该比我漂亮吧。
也许那些男人会这样认为,但在我看来我不喜欢的从来都一样。
后来那些刻意接近我的,我也不再拒绝,只为解决生理需求,但一夜过后我甚至不记得他们的模样。不过在这时我的所有通讯像是炸裂般都是各种无良的绯闻,就这样持续了好多年,那些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也不过是想满足一种欲望,图那些可怜的利。可我仍被困顿着,直到再一次见到她,还记得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在我和一名知名女模做完后,我穿好衣服带上伞走出酒店。当我刚要撑起伞时,意外看到躲雨的她,她还和过去一样,齐肩的长发,不过成熟了很多。一时间我的心里像是被激起了万丈狂澜无法平复。我几乎是颤着手把伞举到她的头顶,我鼓起勇气说:你去哪我送你,她先是用惊讶的目光看着我随后便羞怯地低下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笑颜。
她就怯怯的说,去对面的咖啡馆行吗?
就这样我不说她不答,我们走进了雨中。不知是天气太过沉寂还是,递过伞后我转身单膝跪在雨中,我向她表白了,她自然地向我伸出了手,就那天我高兴坏了,突然觉得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之后你们?
有一段时间我,我只能说我沉浸在爱中直到后来我才被残忍的现实所惊醒,原来她和她们一样,只不过她更高明,她骗了我,最后悄然离开了我;她利用我得到了一大笔钱,最后也没来找过我。
那你一定很伤心吧!青女抚摸着凤凰关切的询问。
开始我以为我会这样,但事实这就像我眼前游走着烟雾,走了,什么都没留下。我也在想是不是刚开始避开她那几年伤心够了,但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不是,我似乎从未真正爱过她,或者我爱的根本就不是她。她不存在!
别这么说。
没关系,这就是事实,无法改变。
之后那。你还继续,青女羞红了脸追问。
只后我从未那样过,我厌倦了。而他们那些有心人也只能叹息。就在这时我的成就越发让人眼红,让世人瞩目,也因一个观点刷新人们的认知一时间也引起世界的躁动,我牵扯上了政治,并于黑帮建立了友谊,我无视了一切,一步步刷新人们的认识,当过牺牲品和围攻对象,但我仍活着而且被他们不得不公认为我为伟大的人,而且是最美最年轻的。就这样我见惯了一辈子要目睹的事,经历了常人没有过的,一切的一切,假面、伪善、当然也有真情,但也因为我,因为我这个特殊的人始终与我无缘。就这样我拉完最后一首曲子,摇摇晃晃走到了这,我跳了下来,结果发现还活着,而且对面还有一个人,我却看不到。
就这样沉静了好久。
青女噙着泪说:你说的我不能全懂,但似乎我们是一样的人虽然完全不同。但你应该上去,肯定会有一个女孩还在上面等着你,或许你早把她忘了。这时青女又忍不住流泪了,凤凰伤心的看着,不停的蹭她的衣袖。
我们怎会一样,至少在千年以前他是真的爱你。
爱我,那又能怎样。说着青女神色黯然的双眼空洞的俯身望着凤凰,随后朝着对岸欲言又止。
还是不要去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你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个仙境,我不打算再上去了。
欧,青女哽咽了片刻说:你会离开这的只是时间问题,早晚。
那就晚到我苍老死去,白衣干脆的说。
好吧,等到时再说吧。
对了,青女今晚我们一起看星星吧,这里的星空比上面美。
是吗,我还从未留意过。我时常会在夜里抬头看月亮它有阴有缺,也让我知道了竟过去了这么多年。
在上面我也从未留意过,因为天空望着总是暗淡的,在夜里我也不会想起是否会有星星和月光。
那可惜了,月色配着群星总是很美。
看来今晚要一饱眼福了。
对啊,到时我们就不说话,静静看着。
好,原来你和我一样。
怎么,我们似乎偶不喜欢喧闹。
对啊,这谷里静得出奇,我早已习惯了。
那你在上面也经常是一个人吗?
对的,一个人做任何事。我每天似乎很忙碌,不过只是为了去排遣烦恼,只是别人看起来充实,可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也和我一样,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吗?我指的是。
我明白,我有很多朋友,但大多时候我都会远离它们。很早以前我就逃离了这一切,在他们身边我不能感到真的快乐。
那你一个人那?
至少我不会莫名的失望。
对了,你怎么一直捂着肚子。
欧,在上面水果只算是我饭后的甜点,我现在很饿。
欧,之后晴女挥手说:凤凰,去吧!
随后凤凰跃起扎进水里,没过多久便浮出水面,飞到白衣旁边扔下一条鲤鱼。接着它抖了抖羽翼上的水,原又飞回。
鱼,白衣惊讶道:想不到这里还有上面的东西。
当然。
不过你是让我生吃吗?
哼哼,青女不禁笑了。我和你们一样是吃熟食的。
那?
你走到树下,翻翻地上的花瓣看看。
白衣照着青女说的,翻开树下厚厚的一层花瓣。底下竟都是干的。
再翻翻。
就这样把干花瓣刨出,竟裸露出蜜蜜的枯树枝,当取出这些枯树枝,底下仍是厚厚的干花瓣。
看到木头了吗?
嗯,我已经取出来了。你是想让我生火吗?可我没带火柴难道要我钻木取火。
什么是火柴?
就是生火的东西,很方便。
这里没有火柴,不过在崖壁下你能捡到一些石头。
虽然很纳闷,白衣还是捡了些回来。
你再折一条结实的树枝。
好的,看来这会是我人生第一次野炊了。
对了别忘了,给花坑里填些新鲜的花瓣。
好,其他的我就明白了,我也曾热爱于野外探险,还懂一些常识。随后白衣先抓了堆花瓣撒上之后再把干花瓣放在花坑里;把干树枝放在一边击打火石便出了火星附着在了干花瓣上,接着他兴奋的小心捧起一堆,随后嘴角几乎贴近花瓣轻轻地吹,接着火渐渐成型,随之熊熊燃烧,放到花坑后瞬间便变成大火,之后还是添了些干木柴才压住了火势。
你生起火了。
对的,生起了,这是我第一次生火。随后他便拿起枝条朝鱼走去。呀!这鱼肚皮怎么裂了。
这时凤凰叫了,欧,凤凰已经给你把鱼去掉内脏了。
是吗?凤凰你可真是个贴心的好鸟。接着他顺着鱼嘴将树枝插进,随后插进花堆,固定在里层的枯树枝里。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暗,鱼的香味也四处弥漫了。
好了,白衣捂着肚子兴奋地说道,这下我得好好犒劳你了。
吃吧!青女躺在树上温柔地说。
虽然很饿白衣还是很有仪式感的吃完整条鱼。虽然火已经没用了,但他还是添了些干柴上去,火烧的更旺了,因为他总觉得这样青女就能一直看到他,他也不会一直感觉自己是一个人了。
渐渐,白衣犯了困,一双眼不听使唤的忽闪忽闪,他自然的躺在地上,一半张脸埋在花里。
白衣,希望你今晚不要错过群星,月亮也在等着你。
嗯,白衣瞬间清醒,也瞬间安静了,繁星嵌在夜里是极好的,月亮也比想象中的更大更圆,亮澄澄的,不似上面的冰冷。
就这样他们彼此心安的在一堆火旁燃烧着这一刻的心愿。此时万籁俱静,他们进入梦乡,火快灭了!
第三天
白衣贪睡了,青女早起后在河边开始洗漱,看白衣睡的那么沉,便不忍心叫醒他。远远地一束光照射进来,青女不禁扬起起手遮住双眼,只见休憩在梧桐树上的凤凰突然睁开了眼,她悄悄的说:凤凰早上好啊!凤凰点了下头随后自顾梳理起羽毛来,它漂亮的喙就像细密的梳子,没多久就把羽毛梳理得整洁又明亮。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它把脑袋歪在一旁,有点滑稽的慢慢摇头晃脑的打量着远方,接着便纵身跃起高飞,它飞向了对岸,在上空盘旋了片刻,便停在了正在熟睡的白衣身旁。这样它从白衣身旁跳来跳去,累了就死盯着他看,最后它不耐烦了,径直跳起踩在白衣身上,猛地白衣惊醒,由于光太过刺眼,他本能的伸出手去遮光,不聊一掌拍到了凤凰,接着是一声惨叫,看着一旁摇摇晃晃的凤凰,白衣顿时清醒。
他兴奋的说:好你这凤凰,怎么想着来这边叫我起床了,接着便一把将它抱紧,下次可轻点,可是被你吓坏了!凤凰似乎还没有缓过来,只是一脸嫌弃的任由白衣玩弄。
你醒了,青女温柔的说。
对的,多亏了凤凰,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我反而觉多了。
没关系,这里晚上很安静,非常适合休息。
对的,而且不同以往我从未中途醒来也不曾做梦,白衣一边说着一边抚摸凤凰的羽毛。不过在这里我真的很轻松,也很开心,这是个静谧的世界,很适合我长期居住。
青女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欧,我想采点果子备些早饭。对了你也可以采一些。
是吗?那我得多摘点了。是吧小凤凰,他轻拍了凤凰的脑袋说。
话说,你还能帮我捕鱼吗?他朝着凤凰说,凤凰把头扭在一旁不作理会。随后他朝着对岸问:你知道怎么让这家伙给我捕鱼吗?
青女笑着说,这你得问它。在这之前它只听我的,其他的它不接受我的命令。
无妨,我已经有办法让它听我的了,这时凤凰偷偷微侧脑袋随后瞪大了眼傲气的跃起优雅的拖着尾翼盘旋在上空。
随后白衣兴奋地朝天空喊,凤凰你等着,我这就去给我们摘好吃的。
就这样来来回回好几趟白衣采了一堆种类不同的果子扔进花坑里,随后他擦了擦汗水兴奋地朝天空底飞的凤凰说:凤凰快下来,这里有你爱吃的果子。
接着凤凰便朝这边飞来,但却停在了梧桐树上喝起了露水。白衣好奇地观察着,他在心里想着,想不到凤凰竟这么干净,随后他又换了两声,只见这凤凰竟琢起了梧桐花。
白衣似乎有些黯然,便独自一个人坐下来顺手拿起一个果子自顾吃起来,他边吃着边看着远方出了神。就在这时他竟不知,他拿在手里的果子已被凤凰偷偷啃得只剩果核了。忽然他感觉脸颊湿湿的,而且有一股暖流轻轻袭过,他下意识的转头,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惊奇地看到手里被啃食的参差不齐的只剩果核的果子。随后他抬头,接着一阵捧腹大笑。好你个凤凰,这里这么多你非吃我手里的。
这时凤凰挺胸抬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看你还不承认,你喙尖还留着果子渣那。
凤凰顿时瞪大了眼,猛地缩紧身子把喙扎进梧桐花里。
怎么?你给凤凰吃果子了。青女紧张的说。
没有,是这家活自己偷吃的。
有什么问题吗?
凤凰世代以梧桐花为食,从未有过,食其他的经历。万一出问题该怎么办,青女嗔怪的说。
此时凤凰像是个犯错的孩子般垂着脑袋一动不动背对着青女。
白衣却看着凤凰笑出了声!你看这家话不是好好的,这果子是没毒的而且有营养凤凰吃了不会有事的。这就像上面的人,他们之前从吃过番茄并把番茄称为剧毒之物。而当有一天,一个生无可恋的人决然吃下这个人们眼中不能触碰的毒物。
然后那。
他尝到了世间少有的美味并又吃了好多,当他欣然躺下准备赴死。可一天过去了,他却还活着,这时他便不再想着去死了,并把这件事告诉身边的人,就这样口口相传,它变成上面人的水果和菜肴。
听完后青女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你是说凤凰不会有事了。
当然不会。
这时凤凰那双有灵性的凤眼亮了,它兴奋的转过身子,跳到花坑旁,像只饥狼似得,贪婪的啃食着果子。
白衣这时得意地俯下身子,尽情抚摸着凤凰的脑袋,好你个凤凰!可不能吃太多,不然会坏肚子的,而凤凰,根本没有时间去搭理他。凤凰这时吃的,定是人间最美味的。白衣这样想。
随后,终于凤凰吃不动了,看着被啃得稀烂的果子,白衣简直无法想象方才温婉的衔露食梧桐花的圣鸟竟和野鸡一个德行。不过她似乎更喜欢这样的凤凰,就像对一个孩子,他是怪又怎么也怪不起来。接着他拍怕凤凰的脑袋说。
好鸟,好凤凰,你看你果子也吃了,给我到河里抓几只鱼怎么样?
凤凰好没生气的回头撇了他一眼,便想着飞走。不料因吃得太多,只能往前走一两步了。
就在这时白衣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以后就再没有你的果子了,而且青女是不会让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吃的。
不过,他故意停顿了会儿。
这时凤凰退了一步歪着脑袋悄悄认真听着。
不过,你要是抓个那么几条鱼,我倒是可以保证让你天天吃到果子。
就在这时凤凰扎进了水里,随后陆陆续续带上来六条鱼,最后一次它竟打了个嗝吐出最后一条。
此时太阳已到了上方,一排鱼渐乱了方阵。有的蹦起埋进花里,有的肚皮裸露在外面,光滑的皮层一场挣扎后掠过一抹绯红,闪烁着夺目的光斑。
这时凤凰低头傲娇的回头看了一眼白衣,像是在说:记得你说的话。随后,振翅欲飞扎进迷雾。
是有点失落,但看到凤凰给他带来的新鲜食物,他还是兴奋地朝飞走凤凰的方向挥舞起纤细的手。
随后白衣从涌动的花堆里练出鱼来陆续放到柴堆旁。他看到这么多鱼一时为难起来,他心想这么多鱼自己是吃不完的,放到明天肯定坏了,这又不能越过河送给青女。即在他犯难时募的他发现火堆里还有一节朽木在慢慢燃烧,因为没有明火,所以一直升起一股细烟。突然他灵机一动,便很快折来六条新枝,在串好所有的鱼后,他开始一一把他们插在篝火旁并围成一个圈。随后他撒上干花瓣,像上次一样,生起火后大把添柴,之后待火烧旺后扔上厚厚一堆新鲜的花瓣。就这样滚烫的浓烟窜起,白衣边咳嗽便跑到一旁在下风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青女见状迫切的询问道:你没事吧!
没有!可我看到有好大的烟,还听到你在咳嗽。
没事的,我在做熏肉。凤凰方才捕了太多的鱼,我今天肯定是吃不完了,放到明天肯定坏了,所以我想熏制一下,这样明天我也能吃了。
原来是这样,你真聪明!
不过可惜了,不能请你吃。
青女迟疑了会说:没关系,我似乎已经闻到香味了,其中还夹着淡淡的花香,这样就算你请我吃过了。
不过,你刚才那么着急是在关心我吗?
欧,我只是怕你出意外,就想问一下你那边的情况,只是凤凰这次是捕了太多的鱼了。凤凰像是听到了什么,傲气的把脑袋歪在一旁,像是在埋怨:这是在嫌弃我吗?
就像你所看到的我现在很好,而且等会还要饱餐一顿,说着白衣又陆陆续续摘来一些果子,渐渐地太阳没了边际,天色渐暗,白衣用手迅速碰了一下看起来快要熏制好的鱼随后迅急收回,轻轻的吹被烫到的食指接着他留下一个,把其他的全部拔起,塞进花堆里。就这样他再一次看着夕阳吃起东西,不过这一次他吃的是烟熏的鱼里面还裹着淡淡的花香,最后他吃了果子。就这样月亮露出了脸,星星也悄悄出来,不知不觉中泊川对岸的青女哼唱起那十分久远的旋律,渐渐他有了倦意,剩下一半的果子从他的指间滑落。待他醒来,第二天天方破晓。
第四天
这一天白衣起得很早,天蒙蒙亮他就睁开了眼,再难入睡了。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他似乎察觉出了什么问题,就这样翻来覆去一直到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眉梢,他才猛的站起,焦急的朝对岸问:青女我知道你醒了,回答我。为什么我每次问你你都会迟疑一阵,为什么我在问到你过去时你沉默了那么久。你在瞒着我什么,你究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就这样对岸一片沉寂,凤凰也没再飞过来。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白衣大声问。回答我!
接着对岸响起凤凰空灵的叫声,之后再次沉寂。
忽然雾里渐渐明晰凤凰那华丽的前身它飞过来了!随后其休憩在梧桐树上,发出长长哀怨的悲鸣!
白衣不解朝着凤凰说:凤凰你今天来迟了。
凤凰像没听见似得,站在那不为所动,就望着远方,可远方就是一团大雾。
为什么?你们究竟瞒着我什么?白衣发疯似得咆哮,随后他大声说:不是我不能见你吗?我偏偏不信,我今天就要趟过这条河见到你。
随后白衣不做声跳入水中。
凤凰见状惊叫一声便飞到岸边,大声嘶吼。
别!对面像是搐涕着泪似得,焦急的说:你不能过来!不能!我这就告诉你,都告诉你。
听到这,白衣渐渐平静下来转身上了岸。只见凤凰不做声飞向对岸。
那你说吧!白衣仍生气的问。
其实我骗了你?青女抚慰着飞来的凤凰,嘴角颤硕说:泊川!其实泊川根本不上面的人。他和我一样是这谷里精气凝结的生灵。
这白衣的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一千年前,在泊川还活着的时候!这里还是一个有森林有溪水有无数飞鸟的一个完完整整的山谷。那时我和泊川生活在这里,我们分别吸收着花木和毒物的精气维持着各自的平衡,在这里我们彼此相爱,生活的很平静也很美好。直到有一天泊川说他要去看上面的世界,虽然心里不愿,但还是应允了他。就这样他去了好多年,不过他还是会常常回来,并带回一些上面的的东西作为送给我的礼物。就是我身上穿的这身青色的衣服就是他从上面带回来的自此我就只穿着这一件衣服,并用体内精气让它始终如新。但是每次他总是叮咛我,说上面太危险,万不可动去上面的心思。我便质问他,为何你能去我去不得。他说,他上去是为了帮助更多上面的人。可你,你是毒女,况且太过单纯,若是上了去定会被骗的,而且也会伤害到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怎么会?我当时生气的说。可他没再说什么,只是坚定地说:就这么定了,你不许上去。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我答应了,但就是这样,我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就在他上去几天后我也悄悄跟了上去。
就这样一开始我见到一两个男人盯着我,渐渐地很多个,成千上万个。但他们一个个都很苦恼,所以我决定去帮助它们,就这样他们告诉我只要和我睡一觉后就会重新燃起希望,我同意了并且他们排成长队等着我这么做。我当时真的很高兴能帮到他们,也沉浸在喜悦中,可那些分别和我一夜过后的男人在七天之后都毒发身亡。之后那些遗孀便找到我,就这样我被谴责成荡妇、狐狸精。我不这道这究竟是为什么,就这样在忍受如潮般的唾弃后,在无数男子的千般流恋下,就在这时我看着无数女人拼命地死死拽着自己的丈夫一边痛哭,一边对我谩骂唾下能淹没一切的口水。为此我决然跳下,回到谷底。就当我以为这一切都结束了。那些执迷的男子却费尽百般周折,随我下来。他们像过去一般痛苦的央求我。我说这样会死,但他们却坚定的说,若不能,我们生不如死。就这样我顺从了,这又回到了往日,而且后来的人都会把前面的埋掉,他们不忍心让我看到尸体。就这样有一天夜里泊川回到谷底他看到了,我很平静地看着他,那人也没有停下他就像个饿狼。
就这样我看到泊川决然转身,只说了一句,收手吧!
就这样他走了。
可我确实比上次更生他气了,他说的我根本没听。
再后来,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记得那天天晴得很干净,泊川就站在岩顶他耗化了所有的精气,随后一条河出现在我面前,他消失了。我顿时嚎啕,就这样太阳出来了,瞬时从河底升出一团浓雾,窜上崖顶,也漫到了我这边,而整个谷底的世界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就在这一刻我知道泊川再也回不来了,就这样我悲痛欲绝跳下了水,我想游过去离开这个地方。就在我被水整个包裹时往日场景一幕幕地……,那些男人的欢笑在这一刻充满贪婪让我第一次感到厌弃,我几乎窒息了。但最后我还是挣扎的游到了对岸,我想上去但通往上面的路像是设了迷障我上不去了!就则样我等了几天,也不见一个男人再下来。所以我想这是泊川他在用生命阻止我和上面的人,并用他的生命之躯给了这些亡灵一个栖息之所,因为这些人最终将不会进入轮回,这是我后来才明白的,再后来我遇见了受伤的凤凰,在医治好它后,在一条蟒蛇的帮助下我顺利游到对岸此后我再在没越过泊川。
那你为什么口口声声说,我应该上去。其实我根本就上不去。
对,你和我一样都上不去,可这里根本没有人可能下来,可你!
我太寂寞了,一千年来,我没见过一个人。
是和你纵情的男人吧!
不,不是这样的我只想让你安心留在这。我没想过……。
别再骗我了,我要离开这,我要远离你,这时白衣说着似莫名的悲伤到了极点,原来都一样!都一样!他发狠的咆哮。
不,你上不去的。这就是命。
是吗?白衣轻蔑的说。我从来不信命!
可……,青女激动地将手离开凤凰双手合十望着对岸,随后四肢渐松弛头倾在了一旁哽咽了回去。
就这样白衣一声不吭便忙碌起来,青女也不做声了只是坐在树梢忧心的看着对岸,可她对此无能为力,凤凰也呆在了这里,就在青女旁边不解的歪着脑袋,来回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他似乎要做足了准备要上去了。退去上衣后,他摘来足够吃两天的果子并把这些果子连同埋在花堆里的熏熟的鱼一齐放到上衣里,随后取出一个果子扔到地上之后把两个衣袖和下摆拴在一起打成死结,并给两个衣袖间留足够的空隙,最后他愤然将其挎在肩上。接着他拾起地上的果子,大口啃了起来了。他望着那高耸被浓雾遮的不见顶的万丈高崖竟丝毫不畏惧。对啊,他不光生的好,成年之后他从未放弃过锻炼而且比以往的强度都更大,也是因为这些才让他拥有一身强健的肌肉和强有力的臂膀。对此他有绝对的自信,他是有强大的臂力和耐力让他攀爬至顶峰,所以他备了足够的食物,他预计两天就可完成,所以毫不犹豫的他行动了起来。
接着白衣瞅准一条望不见尽头的长藤,随后用力往下拉了拉,在确保能承受他自身重量后,他开始双手一前一后双脚辅助踩在岩壁上,随后一个节点一个节点的往上爬。
正午的阳光总是不近人情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白衣已经爬的近千米高了仍在奋力爬着,他顶着背后灼热的太阳头顶汗流不止,落在右肩的汗液也在无数次风干和浸湿间给上衣制的包袱的系带上渗进了一层白晕。就在他用拭完汗的手准备向上攀爬时他的手不慎打滑,而另一只手因为长期支撑身体耗尽了力量,也没能抓住,他猛地从崖壁跌落,不过这次他还活着,只是身边躺着凤凰的尸体。原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对岸的凤凰对天一声嘶吼张开遮天的翅膀翱翔至崖底最后随着白衣如巨石般砸下,凤凰便仰天张开长喙身子一缩,痛苦止进了死亡,没有发出一丝声响。而白衣则安然的躺在凤凰的另一旁,身子被埋进花里。虽然凤凰是一只大鸟但白衣对它来说太重太过巨大,而且在最后一刻是他的双脚狠狠的砸向它的脊背,那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它再不能,振起翅膀,骄傲的飞了,就在它周围还散落着它生前最爱吃的果子。
在贴近地的那一瞬间,白衣猛地坐起,他像是恐惧到了极点,泪不止的流,他颤硕着身子,长大嘴巴,瞪圆了眼。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凤凰,这是昨天活蹦乱跳,像个野鸟一样偷吃东西的凤凰!他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双手了,可还是落在了凤凰身上,似乎是僵硬的,不会的,他出现了错觉,他刚死,不!他只是睡着了,不知道他是看到了什么他慌张了,笑着匆忙拾起地上的果子放到凤凰的嘴边轻声又掩盖不住搐涕的说:凤凰,你看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果子,醒醒这次让你吃个够,啊。
对面的青女似乎已泣不成声,她瘫的跪在地上大声向对岸说,凤凰死了,活不过来了!最后一句声震天际!
白衣瞬间清醒,身子似萎缩了,双眼变得游离,他摇晃着脑袋摊开松软的双臂细声说:怎么会那,凤凰怎么会死。不!他对着凤凰攥紧果子撕扯着嗓子说,不!不,你不能死,这么好的鸟怎么能死那,随后白衣站起转着身子指着四周悲愤的说:就世界上所有的人死了,它也不能死,决不能!最后当他绝望的看着凤凰那僵硬的身体瞬间便瘫坐在地上,他扶起凤凰的头贴近自己的脸悲伤又镇静地说,为什是你呀!就这样他像发抖一样躺在那紧抱着凤凰,双眼无神的躺着,直到夜幕降临。
也许是黑夜,让凤凰突然消失了,但借着月光和群星总能看到,但他宁愿他是瞎的,或者至少在夜里不要再让他看到这一切。这次真的冰冷了,一个抽搐他恐似的逃到一旁,他不敢再往旁边看也不想再看到对岸就这样他逃难似得跪倒在梧桐树下面对着崖壁。
夜渐渐深了白衣和青女仍处在悲痛中。白衣躺在了地上蜷缩着身子瞪大了眼,青女同往日一样坐在树上。
突然青女沙哑着声音说:白衣我知道你现在和我一样为凤凰的死感到悲痛,但你不要自责。凤凰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你总那么执拗,别再上去了!没用的。
你知道吗?青女突然哽咽了一下。我,我担心。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离我很近,好像我很熟悉你。你今天的举动让感到莫名的心痛,之前你的欢喜与哀愁也总会牵连着我。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我希望好好的,别再做无谓的事了。
白衣似乎有一瞬间恍惚了,但很快皱紧了眉头。他仍旧不屑的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随后他头一着地便陷入沉睡,青女也没能再唤醒他。他太累了!
而这一夜青女望着对岸的凤凰和白衣一夜未眠。
第五天
砰的一声,白衣双手砸到地上猛的惊醒,就这样白衣看到了平躺在地上的凤凰,这时刚刚日出,天际一抹灿然的光穿过浓雾洒在凤凰身上,让哪金黄的羽毛照耀的格外有光彩。它就躺在那,很有生气,就像活着一样。现在白衣似乎平静了很多,没有痛苦,没有号啕,只是平静的看着,看着仿佛世界都已静止。
突然不知为什么,白衣撇下凤凰向梧桐树走去。接着他抓起一根够得着的粗枝顺利爬到上面,随后便把一根较细的梧桐木用力折下,接着又挑了三根相继折了扔到地下,然后再掰了些细密的枝杈扔到地上,最后他跳了下来。
接着他又走到崖壁旁随地捡起一块有棱角的石头后便狠狠的朝藤蔓砸去,当看到它上层的表皮裂开时,他停了下来随后从顶端分成四份依次扯下,最后用石头的尖锐处将其割断。
接着他便拿着这些走到梧桐树下,他先是把四根粗木枝错开搭成长方形,随后相继用方才抽下来的藤条皮依次绑上,接着横着撒下细密枝杈最后将多余出来的藤条皮交叉穿错在枝杈间并用大腿撑着将藤条皮扎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然后他就把这个近一米的木筏拖到岸边。随之他便在地上刨起花瓣来,就这样他挖了一个比过去更大的花坑;更多的干木柴裸露出来,一堆的干花瓣也被他收集在一旁,他晃了一下头伸出手擦去眼角的汗珠,接着他接连取出一堆接着一堆的干木柴,随后在木筏上密密麻麻的撒上一层然后开始一把一把的把干花瓣放在上面,高度差不多一拳的时候他又开始大量的往上面加枯木枝最后在高度接近半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接着他这一次像洒水般把干花瓣撒到上面,最后轻轻捧起地上的那些刚落不久还沾着露水花瓣,一次又一次传送细心铺到上面。在铺到和底下干花一样的高度后他停了先来。
最后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凤凰身旁,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跪下来看了一眼,只是停留了好久。随后便一手托起凤凰小巧的头一手抱起身子走到了木筏前,接着便将凤凰轻轻放下。凤凰依然很重,整个木筏看上去有了弧度。之后他又像刚才一样,不过这次花瓣盖在了凤凰身上,当看不到凤凰时他停了下来,最后白衣转身去了原有的火堆,在残存的火星里他撒点了干花让火燃起接着捡起一根枯木枝放到上面借了一点火苗。
随后他起身平静地走向木筏,他依旧单膝跪在地上膝盖渐凹陷了进去。他真的很聪明,竖着的两个横木他挑了弯曲的,就这样轻轻一堆木筏被推进了水里,在顺底下引燃干花后他松开了手;木筏瞬间自四周迸出火焰,最后浓烟还没窜起就消失了,眼前是一片浓雾分不清了。剩下的,空气中没有烧焦的羽毛味只是留下了更浓郁的往日熟悉的花香,后面的水上还飘着它吃过的果子还夹着一些新鲜的花瓣。
不知道为什么白衣突然跪下,眼里渐溢出如雨般的泪。
照顾好凤凰,泊川!他对着远去凤凰的方向轻声说,接着便在耳畔响起回音。他擦掉泪决然站起。就在他转身时。
犹豫多时的青女仍抽涕的说:为什么要这样做!
它已经死了!
你应该把它埋在梧桐树下。
它已经死了!
可至少!
它已经死了,白衣第三次说起这句话,这时他眼里空无一物松弛的蜷曲着身子。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你为什么不出声。
我……。
白衣傲然的转身坐到地上,颓废的说:都死了!可我希望他死了也是美的,地底下太潮太暗,久了只剩下难看的白骨,凤凰一定也不想让人闻到它的腐臭,他多么高傲。随后他又深吸了一口气说,这本是对我自己设想的方法,现在却用到它身上了。接着他认真地望起了对岸,随后猛地转头,他咧开嘴角皱紧眉头说: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真是太天真了!你怎么会认真听我说这些。
不,不是的,我只是担心你,我我,青女仍旧不止的哭着。
听到这白衣猛地站起,他锁紧了眉瞪着对岸质问:担心我!那泊川那,他对你来说又是谁。
这时青女不再作声目光游离呆坐在那里。
你到底跟多少人说过担心你,他几乎吼了出来。从今以后你给我闭嘴!到底什么是命我今天就胜天半子!
不,白衣,我求求你,别再试了没用的。
这不是你管的,白衣转身瞪了一眼对岸说,随后傲然转身走向梧桐树。
就这样再一次白衣捡起遗落在地上的包裹,除了果子熏鱼还在。随后他拿出一条便狼吞虎咽的吃个精光,在要去取出另一条时他忽然莫名其妙的涌出了泪,无声无息;这让他又想起凤凰了,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哭了便迅即转过身用背影掩住自己的脸。就这样他沉默了良久随后他抬头看了看天,接着像上次一样摘了足够的果子放到包袱里最后他用最快的时间吃掉其中一个后便跨上包裹开始往上爬了。
起初他趁着清晨的凉爽轻松的就爬到了较高处但随着中午到来,他每一个挪动都变得日常艰难,现在已经不是双手能控制汗流的速度了,他原本还算是湿润的嗓子已经快干的出血了,他已经无法前进了。
他双臂已变的软绵绵的,庆幸的是他看到了脚旁边的一株小灌木,他便往下顺了一段直到双脚牢牢踩在上面因为上次的教训他提前在包袱上蹭干了手。接着他便一手抓着藤蔓一手取出果子吃;他把果子凑进嘴巴,这看上去已经几乎没有血色了,他费力的张开,嘴角渐渐裂出了口子渗出血来。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像饿狼般只顾啃着,随后果汁夹着血顺下巴流到喉结。就在他准备去取第二个时,一阵清脆的破裂声,灌木断了,白衣猛地被自己的重量拽下,只剩一只手死死抓着藤蔓左右摇晃。接着他便鼓起其全身力量把另一只手伸向藤蔓,就在快要够着的时候措不及防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突然掉落狠狠砸在白衣的手上,就这样再一次白衣从崖壁跌落,不过这次他几乎被埋进了花堆里,不过地面在轻微浮动,他还活着,只是一时半会站不起来。
就在白衣掉下那一瞬间,青女大叫接着也从树上跌落,她拼命的站起,几乎快踩到河水里她向对岸撕裂声音呼唤白衣,就在她几乎快绝望瘫坐在地上时,只见白衣缓慢的撑起一大片花瓣随后摇摇晃晃站起来,就在看到白衣全身上下都沾着粉色的花瓣时,她哭着笑了并尽量掩饰着声音。她双手贴在胸前,心里一遍遍重复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白衣你的手,青女忍不住说了出来。
白衣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往下滴血的手,依旧不屑的说:不关你的事。
但你至少听一听我的,我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不管我说什么也无法让你改变主意,但你不能这样不顾安危伤害自己,你知道我……。
白衣晃了一下脑袋,大声说:别说了!
白衣你听我说,我还是要说,接着她说着一把抹掉了泪,你可以一直爬这没有尽头的路,可以一直讨厌曾恨我,但至少你受伤的时候别扔下我,别忽视我的存在。
每一次,每一次看到你这样我都心如刀绞,说着青女又止不住哭了起来。
不知怎的,白衣湿了眼眶,静默的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现在我到就诉你在你的对面的,就在背光的崖底下生长的都是止血的草药,你就听我的把他们放在口里嚼碎,敷在伤口上行吗?青女哭着几乎央求的说。
白衣依旧沉默,接着他慢慢坐了下来,随后一路匍匐到崖底抓了一把草便直接放到嘴里嚼了两下后吐出敷在手上。渐渐他的双眼开始挣扎之后他便睡着了并做了一个梦,醒来已是这一天夜里;他是被从梦里惊醒的,当他在望了一眼对岸,内心又激荡气愤恨。接着他便借着月色,拾起包裹重又摘了些果子,就在他决然准备再次出发时,他的肚子不听使唤的叫了。随后他便从包袱里找出一条熏鱼几乎是三口吞掉接着又啃掉一个果子,并把汁水溅的满身都是。就这样他趁着夜晚的凉爽起身攀登了,而此时对面的青女已进入熟睡因为她在白天一直守着像昨夜一直未眠,她太累了,睡得很沉。
就这样在明亮的月色下白衣凭着自己强有力的臂膀顺利的爬到距地面很远的高处,并在一棵巨大的灌木后停了下来,最后他便爬到上面。而这时因为天格外凉爽他几乎没有出汗,随后他在树上找到落点后站稳,接着便从包袱中取出一个果子和一只熏鱼,就这样他一口果子一口肉吃完了这顿晚餐。随后他朝上望了望,接着跨好包裹继续往上攀登。
第六天
这时刚过了凌晨,白衣已经比原先爬的多了很大的距离了。就这样他继续向上直到清晨投来第一束阳光,他这才发现自己已身在浓雾中,除了能依稀看见自己的双手和眼前的藤蔓,其他的他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接着他依稀听到青女的声音他往下瞄了眼随后猛晃头定了定神,他坚信这一定是幻听。
接着他朝上望了望这些被浓雾挡住视线的路,他坚信这一切都是幌子,一定快到崖顶了,他坚信只要自己当时能掉下来,就一定能爬出这里。就这样他再次进军,可渐渐的他发现上面并不好爬而且浓雾也让他丧失方向感。最重要的他的耳畔时隔一会总是响起青女的呼唤声这让他心神不宁,随后他终于忍不住朝下面破口大骂:我还没死那,给我闭嘴!之后他似乎有点犹豫了,但又很快坚定地将其打消。他又开始往上爬了,不知怎么上面的路变得陡峭,角度越来越大,他竟爬的越来越来却容易了。
随后他便靠着这强大的摩擦力轻松腾出一只手来,接着他取出一条熏鱼没几口就吞掉了,接着又吃了一条。就在吃完一个果子后,他绷紧了身子一鼓作气往上爬了好长一段距离。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藤蔓已经到根部了,他瞪大了眼将疲乏的右臂甩在一旁,突然他似乎打到了什么东西,于是便顺着方向摸索下去,原来是另一根藤蔓,看粗细似乎很结实,接着他大力往下抻了抻,随后便换到另一根藤蔓上。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但他仍相信,这根藤到头了也就到顶了。
就这样他再次往上攀爬,不过虽然在这里他看不到太阳,但是仍旧很热,此时他已汗流不止,为了避免滑落,他放慢了速度也刻意抓紧藤蔓,因此他消耗了很多的体力,没多久他就前进不下去了,而此时不同刚才,他几乎是被吊在空里的。突然一个迅即他抓着藤蔓迅速下滑,当藤蔓快到头他将要掉下的时候他迅速抓紧眼旁的另一根;这是就像荡秋天一样的,他往右荡了好远。不过就在他松开之前那根藤蔓千钧一发之际他的包袱从他的身上滑落掉了下去,而他此时已被摆向另一边,就这样天仍旧热着,他来来回回这样摆了十多次了,他几乎没有力气了。而此时天渐暗下来渐渐凉快了,他的双手变得干燥了。他又往下看了一眼,一片寂静,他只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和吞咽唾液的声音,他还是选择了向上。接着他似乎被什么挡住了,他摸了摸才发现是一棵树,接着他摸索着上去。突然他竟意外发现了他的包袱随后便疯一般拿起里面的果子往嘴里塞,当然中途也吃了熏鱼。就这样他渐渐感到天凉了,就在这时他发现包袱里衣空无一物,随后他便摸索着解开死结然后穿上衣服。
他已恢复了体力接着他便再次向上攀爬,就像刚才一样起先很难但最后因为坡度他轻松多了,就在他兴奋之时突然脑海秒一闪过,他自语:和刚才一样,和刚才一样。就这样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种种,这时他才恍悟过来。青女曾说过这里没有四季,只有一天三段,而且每天都一样。那这样他在中午必定会出汗,必定会下滑,就刚才的坡度,还有那棵树,他又回到了原点。不,他一直在左右摇摆,而且一直下降,回到原点。想到这他霎时皱紧眉头,原来上去的路一直都在只是它分成了很多节,就是这些藤蔓,不过有了雾他就连接不到每个节,有了汗水他就无法一直上前。现在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同其他人掉下山谷,但他已明白,他上不去,他永远也上不去!到死也只会在这里徘徊。顿时他沉静了,他突然怀疑起来,上面!上面到底对他来说又是什么,对啊!什么都不是,他本是来寻死的。他终于想起来了!
可又活了那么久,但这些让他活下去的又有什么不同,顿时他眼神空洞,他松了藤蔓身子从上面一直滚落接着掉下谷,在这时他似乎听到青女的嘶吼。接着他便掉入泊川,一瞬间他像似被什么可怕的事物包裹,无数人的记忆,无数古代男子和青女那一夜的记忆,像潮水涌入他的脑海。他在水里挣扎,是青女的呼唤!他发恨似的挣扎着甩开臂膀向对岸游去,接着他似从地狱刚逃出一样,恍惚的晃着身子拼命上岸,他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猛地晃了一下脑袋他似乎是恢复了点意识。就在抬起头时,他看到了躲在梧桐树后的青女,眼前的似乎和他最初幻想的一样,她疯了世间男子,这时也让他丧失理智了。就这样他像一匹野兽猛地冲上去,一把拽过她的手按在地上发疯似的撕碎了她的衣服,就这样他强行了青女。就像往日情形一幕幕回放,这清秀的脸竟变得狰狞并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而不同以往青女几乎全力在反抗,几乎流尽了泪,仍在继续留着。她一直苦苦重复,你会死了,会死的!可白衣仍在发疯似的交合着,就这样已是后半夜了,他趴在了她身上,她颤抖着身子泪止不住的抱紧白衣,她知道无力回天了,就这样她紧紧抱着,一直抱着……。
第七天
天亮了,在阳光还未撒到梧桐树下时白衣睁开了双眼。
他深情地望着青女,眼框渐渐湿了。你真傻!接着他笑着捧起她的脸说: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我还能再活七天。
接着白衣便闭上的双眼随之一股熟悉的气息迸发出来。
不!白衣,青女抱起白衣嘶吼。突然她恍惚了,嘴里低语着:泊川,是泊川。
当她意识过来时白衣已经在光的照射下瞬息涣散,随之泊川也消失不见。她挣扎的抱紧却什么也没剩下。不,白衣……她绝望的缩起了身子无休无止的哭了。就在这时大雾弥散,无忘谷下起了一场大雨,整个谷底都在一瞬间变成了千年前的模样;随之哭声停止她不见了踪影,谷里飘起了纷落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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