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玉
北方的六月初是一个麦熟天,
蒸笼一样的热浪
信手在空中都能舀来一瓢汗,
田间,那些收割“芒种”
收割麦子的机手,
他们都和夜莺一样,
选择夜晚劳作,白天休憩,
瞧,鳌战了一夜,
人、机、粮都泊在了田间地头,
他们失态的鼾睡在麦草地上,
他们已将整个夏天偷走,
白天的酷热在老农手中有机的转换。
那些骄阳裹着热浪
已不属于他们;
那些闷热得透不过气的酷热
已不属于他们;
那些站在骄阳下,心一点燃
就燃的身影已不属于他们;
属于他们的,只有眼下这被偷走
酷热夏天的睡梦......
2020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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