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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宇宙观 余泽文 著

时间:2020-10-13 10:59来源:未知 作者:余泽文 点击:
【小词典】——引自霍金著作《时间简史》《大设计》 人存原理:我们之所以看到宇宙是这个样子,是因为如果它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在这里去观察它。 二律背反:宇宙时间起点与终结的矛盾。 反粒子:每个类型的物质粒子都有相对应的反粒子,当一个粒子和它的

 

【小词典】——引自霍金著作《时间简史》《大设计》

人存原理:我们之所以看到宇宙是这个样子,是因为如果它不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不会在这里去观察它。

二律背反:宇宙时间起点与终结的矛盾。

反粒子:每个类型的物质粒子都有相对应的反粒子,当一个粒子和它的反粒子碰撞时,两者就会湮灭,只留下能量。

大挤压:宇宙终结的奇点。

黑洞:时空的一个区域,因为那里的引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任何东西甚至光都不能从该处逃逸出来,其强大的引力使它与宇宙其他部分分割。

能量守恒:关于能量(或它的等效质量)既不能产生也不能消灭的科学定律。

宇宙常数:爱因斯坦使用的一个数学手段,它赋予了时空一个嵌入的膨胀倾向。

暗物质:在星系、星系团以及可能在星系团之间的物质,这种物质不能直接被观测,但是可以由它的引力效应被检测到,宇宙中的质量多达90%可能处于暗物质的形式。

电磁力:带有电荷的粒子之间引起的力,它是四种基本力中第二强的力。

电子:带有负电荷并围绕着原子核转动的粒子。

基本粒子:被认为不可再分割的粒子。

事件:由它的时间和位置所指明的在时空中的点。

事件视界:黑洞的边界。

广义相对论:爱因斯坦基于如下的思想的理论,即科学定律对所有的观察者,不管他们如何运动,都必须是相同的。它将引力解释成四维时空的曲律。

光秒(光年):光在一秒(一年)时间里走过的距离。

磁场:引起磁力的场,现在和电场合并为电磁场。

裸奇点:不被黑洞围绕的时空奇点。

中子星:在超新星爆发后,有时一个恒星中心的物质的核坍缩成一团密集的中子,这种余下的冷恒星称作中子星。

无边界条件:宇宙是有限的但是没有边界的思想。

太初黑洞:在极早期宇宙中产生的黑洞。

脉冲星:发射出无线电波规则脉冲的旋转中子星。

量子:波可被发射或吸收的不可分的单位。

量子力学:从普朗克量子原理和海森伯不确定性原理发展而来的理论。

夸克:感受强作用力的带电的基本粒子,每一个质子和中子都有三个夸克组成。

红移:由于多谱勒效应,从离开我们而去的恒星发出的光线的红化。

奇点:时空中的一点,在该处时空取曲率(或者一些其他大的物理量)变得无限大。

时间圈环:时间在多维时空的弯曲。

时序防卫:破获时间圈环的解。

弦论:物理学的理论,在该理论中粒子被描述成弦上的波,弦具有长度。但没有高度和宽度,没有其它维,像一根无限细的弦。宇宙弦可破获时间圈环多维的困惑。

白矮星:一种由电子之间不相容原理排斥力所支持的稳定的冷的恒星。

虫洞:连接宇宙的遥远区域的时空细管,虫洞可以连接到平行或婴儿宇宙,并能提供时间旅行的可能性。

可择历史:量子论的一种表述,其中任何观测的概率,均由所能导致该观测的可能历史所构成。

人择原理:一种思想,一种认为我们基于我们存在这一事实,即能得出有关物理表现定律的结论。

大爆炸:宇宙开端的奇点,宇宙的紧致、灼热的开端。大爆炸理论设想,在大约137亿年前,我们今天能看到的这部分宇宙只是几毫米宽,现在的宇宙变得非常大非常凉,然而我们能在弥漫于整个太空的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观察到那个早期宇宙的残余。

玻色子:携带力的基本粒子。

M理论:物理学的基本理论,它是万物理论的最后一个候选者。

无边界条件:条件要求宇宙的历史是没有边界的闭合面。

量子论:一种理论,在那个理论中,物体不具有单一明确的历史。所揭示的宇宙事物演变创生的指纹引发宇宙物理量的变化,也称为拓扑效应。在量子宇宙学中,原则上,单凭科学定律我们就可以将宇宙的未来预测出来。

 

目录  

 

怀念霍金

第二章  黑洞的本质

第三章  黑洞郊外的邂逅

第四章  黄昏曲线

第五章  哈雷“总统”的密杀令

第六章  灿烂银河

第七章  进军“木卫四”

第八章  麦哲伦“兄弟”

第九章  小绿人王国

第十章  归宿

 

 

我的宇宙观

 

第一章怀念霍金

 

一个伟大的宇宙之魂离我们远去了,魂之魄飞向苍穹,这是精神不死的旅行。

137亿年前,造物主拨动“第一推动力”,使空间无限小却又无限紧密的宇宙发生了大爆炸,宇宙创生的方式始于这个“奇点”。我未知是什么神或上帝的意志,动员和制造了如此超能裂变且无法用语言去形容那一刻磁场情景的波澜壮阔。大爆炸持续了恒久,粒子与反粒子的厮杀,环宇颠覆,苍穹塌陷,浑浊的宇宙不见曙光与尽头,唯一可见的是火龙巨齿咀嚼万象的狂虐,是末日的到来还是新生命的起始?造物主心知肚明,当他按下“奇点”按钮的瞬间,质量不等,规模不同的星系和星团,飞速离开它的孪生处女地,宇宙又膨胀到无限大,衍生体的创生不可计数,无边无界,有容乃大。此时,宇宙爷敞开肚量,海纳百川。巧合的是,我们赖于生存的地球,在热膨胀至百亿度时,亘古冷却之后,邂逅在坐标的太阳系的一侧。至此,我要鸣谢造物主的恩赐,把一个充满生机的生命萌发的地球村镶嵌在朗朗的星空,让我们去回味宇宙史闻所未闻的篇章。

1929年,爱德文·哈勃做出了一次里程碑意义的观察,以“哈勃”命名的望远镜追溯到了远离我们这个星系的光谱红移,即光线的红化。“红移定律说”颠覆了形而上学的宇宙神话,宇宙秩序并非上帝掌控,那只是神学家和教会意识形态运用的加冕。宇宙不是静态的,而且在继续膨胀,哈勃所接受到的光谱始于大爆炸的“奇点”,来自于亘古光束的追溯,传递了其不可质疑且不可逆的足迹之旅,是在137亿年前吗?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观测就是实践的手段,

这一发现把宇宙学带进了批判的王国,一个好的理论与观测的真实结果相结合,既是对不符合宇宙自身规律伪证的批判。

现在可以是讨论宇宙性质的时刻了,宇宙是有限而无界吗?是否存在着起始和终结?高等生命的我们为何在此?我们从何而来?这迷人而清澈的主题扣人心弦,奥秘何在?探索未知,牵动着生命运动史的承载、发展与每一口呼吸。

此刻,史蒂芬·霍金带着他生前的思考、童真与好奇、天才与智慧,遨游在宇宙的波峰,擦过“事件边界”,既他本人所判定的“黑洞边界”,行进在他未竟的时空之旅,“黑洞”是不能进去的,那儿将把一切吞噬,包括光束都不能逃逸,所以只能舍近求远了。须要坦白的是,在我怀念这位伟大的科学家亦为他不朽的思辨而求索的时候,不得已而为之,独出心裁或叫借喻生辉,把他魂之魄既精神魅力拟人化,以学习和弘扬他生前思想的典章,告慰在天之灵。是的,他就在天上,无界时空任徜徉。然而,他被黑洞强大的引力波吸了进去,被撕开之后,又被伽马射线以辐射的形式送回到宇宙中去,旅行者被“再循环”了,留下了他“精神不死”的质量和能量,这或许是源于“人存原理”,宇宙就是这个样子,否则就看不到一个鲜活的霍金居然“复活”了。虽然复原了形体的特征,但他已不是一个弱者,病灶消灭,行动自如,交流自由,我质疑物理量的功德,更欣慰“精神不死”的神圣:我欲乘风归去,来者史蒂芬·霍金,“可择历史”我垂成。

我感恩史蒂芬·霍金生前留下了诸多宇宙学著作,感谢译者吴忠超、许明贤博士的艰苦劳动,《时间简史》、《果壳中的宇宙》等把我带进了萌萌宇宙观的遐想。我领悟到霍金先生的内心世界与他的不朽著作一样媲美,意志凌云,以他脆弱的身躯,顽强地与宇宙搏杀。可想而知,一个20年被“肌萎缩性侧索硬化症”紧固在轮椅上的弱者,意志是何等坚强,甚至把文献摊在桌面,驱动轮椅,如蚕吃桑叶般地逐页阅读,我发自内心的敬仰于动容。他的量子宇宙学诸多成果就是在这难以想象的艰难条件下完成的,弥补了牛顿“万有引力”和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宇宙模型的不确定性,他把引力、量子力学和热力学统一起来,形成了统一的大物理学。迄今为止,在他的理论指向下所建立的宇宙模型,在宇宙史前沿的辨判中堪属于不可逆的制作。随着科研手段的发展,宇宙未知形成新版也不足为奇,因霍金理论已开辟了通往彼岸的捷径。我觉得:达尔文发现了自然界的发展规律,卡尔·马克思发现了人类发展的一般规律,而史蒂芬·霍金则站在巨人的肩上,集正命题成果之大成,高屋建瓴,揭示了人类认识宇宙演化的一般规律,理性的澄明,是人类从蒙昧走向文明一部伟大的史诗。而整个宇宙就是遵循其自然定律演化,而气象万千,待人们去认识它。

 

献给史蒂芬·霍金

骇世惊天大爆炸,创生宇宙妆新甲。

我欲乘风归去兮,来者探侠史蒂芬。

“可择历史”我垂成,追逐光秒誉乾坤。

“天神奔巴”吐星辰,“人择原理”才是真。

“十个太阳奚落九”,“长生不老”中国心。

精神不死魂之魄,银河灿烂溢鎏金

注解:

一、可择历史:量子论的一种表述,其中任何观测的概率均由所能导致该观测的可能历史构成。

二、人择原理:一种思想,认为我们基于我们存在这一事实,即能得出有关物理表现定律的结论。

三、天神奔巴:中非歌波桑人的传说。太初只有黑暗、水、伟大的奔巴。一天,奔巴胃病发作,呕吐出太阳,月亮星辰等,然后吐出豹子、鳄鱼、乌龟……最后才是人。

四、十个太阳奚落九:中国夏朝的一天,宇宙环境忽然改变,天空出现了十个太阳,其灼热使地球上的人痛苦不堪,于是皇帝命令弓箭手后羿射落额外的太阳。后羿得到一个长生不老的药丸作为奖赏,但他的妻子嫦娥偷走药丸,由于这个罪过她被驱逐到月亮上去。

五、长生不老:此处借喻并祝福拟人化的旅行者霍金,在宇宙中探知未来,永不停止脚步,完成他未竟的心愿,中国人与您同在。

 

第二章    黑洞的本质

 

姑且不要问我史蒂芬·霍金驾什么乘具遨游太空?飞船、带翅膀的跑车、摩托艇、飞碟气垫囊,还是陪伴他二十余年的铝制轮椅……是也,他和他的坐驾(轮椅)被强大的引力波吸进了黑洞之后,那金属的东西被磁场湮灭,“伽玛射线暴”需要质和量的补给,哪怕是微小的粒子。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情”,“洞主”、“辐射狙击手”怜悯这瘦瘦的弱骨和充满生命气息的渴望,“爱心工程”把他弹回了宇宙,此工程就是伽玛射线的辐射波,在这儿轻易被旅行者获取,这并非是无中生有的恩赐,在地球上既不能获取又观测不到,因为该射线不能穿透大气层。史蒂芬·霍金以他“再循环”的方式佐证了黑洞是可以发出辐射的,并非静止的态,也澄明了“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两个伟大理论的预言,这便是其生命再度复生的宇宙物理量的功德。黑洞没收了他的坐驾,告别地球村时,旅行者在坐椅下安装了“粒子加速器”,以“光秒”的速度追逐“光锥”,去寻觅黑洞之外的时空“奇点”,即裸露的起点,以丰富和验证他量子宇宙学所预判的创生机制。此刻,他陷入了窘境,无生息的太空,将把他凝固成冰冷的“植物人”。

如同在煤库里找猫,黑洞不是黑的。霍金回忆道,他被吸入那黑体洞穴之后,他感到了体感的灼热。那时而间隙,时而密集的尘埃和气体,时而静止,时而蠕动,并未显得澎湃,只是朦旷中不见边际。也有类似地球的实体漂浮在尘埃和气体之间,只是质量不等,小的近似于箩筐或篮球,相互撞击时,迸发出放射性的弧花,每束弧花中心像猫眼的瞳孔,有乌黑的、湛蓝的、银灰的、白灼的……显然,在煤库里找到了“猫眼”,猫眼窥视着这个外星人,瞳孔里潜伏着光和热,友善的背后又潜伏着杀机与狰狞,等待着尘埃与气体高速凝聚并旋风的终极时刻。霍金震撼了,“量子效应”告诉他,不可小视那猫眼瞳孔并不澎湃的光泽,一旦被诱发,其温度将是太阳的10万亿倍,黑洞则因引爆辐射而反比坍缩到极小,这儿的定律是“面积越小而压强越大”,并在终极最后一刻爆炸,此洞寿终正寝,演变在新的宇宙未知,如同造物主拨动的初始奇点大爆炸一样。也罢,时空长河演化出了地球村,但愿类似的宇宙运动能创生出“小绿人”这样高度文明的生命绿洲。

史蒂·芬霍金从宇宙服里拿出星际望远镜,举目望去,毗邻处不足百万光年的地方,处女座的一个星系显示了大质量的黑洞,旋入在尘埃和气体膨胀的圆盘,基于其旋转速度,暗示了中心物质具有几亿倍太阳的质量。望远掠去,星系中类似这样的圆盘星罗棋布,他似乎感觉到了不可计数的猫眼潜能将释放的恐惧。且不说终极时刻同时到来,只要其中一两个相聚迸发,宇宙将无宁日,那强大的辐射或许在某一时刻冲击到地球。霍金在想,当地球村的移民手段还未成熟的前夜,处女座的猫眼“处女”倾心去梳妆她的美丽,祈祷她“出嫁”的开心一刻滞后吧!此时,我唯恐自己在地球村被波及时也被燃烧成宇宙的一束尘埃或微不足道的粒子,倘若是如此,就美其名曰:在天之灵去追赶“精神不死”的魂魄,无论与其搭肩或拥抱,我心足矣!此刻,与史蒂芬·霍金虽然不在同一个世界,却在同一个宇宙窗口,吾心在光年之遥与您牵手。

有一句宇宙学家的格言:“黑洞没有毛”,即它的存在决定于其自身的质量和旋转速度,而与坍缩形成黑洞原有物体的性质无关。“无毛定理”意味着有关这个物体的大量信息在黑洞形成时损失了,那些信息是造物主在拨动“第一推动力”引发宇宙大爆炸时而库存的,因而要在黑乎乎的洞里找“毛”并非易事,困难在于必须找到那只已逃逸或消失的猫,索其“毛”,每根毛都蕴藏着以“纳米”为计量单位的最原始的信息。否则,任何脱离观测的取证或依托无中生有创生的预言,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我的“哥德巴赫猜想”是1+1大于2,如果此黑洞始于时间起点第一次大爆炸,它便是太初黑洞。关于宇宙时间起点的辩证,牛顿、爱因斯坦、霍金是倾向于那初始的奇点大爆炸,至于时间有无终结?即宇宙的毁灭尚无人预测,因观测的手段非能力所及,姑且望洋兴叹。可喜的是地球村贵州大山深处横空出世的“天眼”已捕捉到来自天籁最新鲜的信息波,但愿窥探光年远程更深处。然唯心论者坚守上帝创造宇宙的神话,“猫”在上帝手中,让你去死,你就不能苟活,宇宙的创生与毁灭是神的意识,时间的概念就无意义了。其消极的意义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傻老婆睡凉炕,岂知天公如此凉热,管他老公“嫁”给谁?自感活的很潇洒自在;其上帝的“光芒”:地球是宇宙的核心,万物包括太阳围绕地球运转,神学说抚爱芸芸众生,一统天下,上帝斩断猫爪,让你不再冥思苦想,我主“圣”焉。

如果此黑洞是太初黑洞,则1-1=0,“无毛定理”成立,此黑洞原始模型将无据可查,其性质无从判断。反之,此黑洞是某个太初黑洞的衍生体,必然存在区别于第一次大爆炸的另例爆炸,在新衍生体的巢穴中必存在“猫爪”的痕迹,并爪迹追踪,顺藤摸瓜,逮猫拔毛,找回史前损失的大量信息,这是1+1大于2的效果。难怪乎,霍金逃生的黑洞闪烁着“猫眼”那微弱的光,我斗胆预判,此黑洞非太初黑洞,敢问霍金兄同意否?但我坚信您严判的“量子拓扑效应”的真灼、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数学模型的推演、牛顿“万有引力学”对第一推动力的启示、杨振宁,李政道“能量守恒,宇宙不对称”的捕获……

这些永垂宇宙史的理论而证明的宇宙自身演化规律的正果,“果壳中的宇宙”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浩宇中那不可计数的黑洞,何以创生呢?敢问其漫漫生涯,路在何方?十月怀胎,再问其子孙后裔,还我一个乖乖的“猫儿”!

  1. 这是我并非无中生有的1+1大于2的“猫论定理”,如果有神论者问我,猫爪已被上帝斩断且送上绞刑架,你还何以捉猫?我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奥古斯丁”的话回答他:“上帝已为诘问这类问题的人准备了地狱和可回味的猫屎”,“猫屎”是我添加的“奖励”,唯心主义者的伪命题二律背反,自相矛盾。我不得已而为之理性批判,因为他既承认猫的存在,但斩断猫爪“毛发”依然存在。客观存在即是我“猫论定理”的根基,又是唯物论者宇宙物理量的库存,我借喻生情,无论怎样发挥,自以为没有违反史蒂芬·霍金所澄明的黑洞本质论。

 

我叹之:“猫者”何许人也?

它隐藏在自然法则的黑障里,

造物主说:“让霍金降生吧”!

他以俘虏了“猫爪”的踪迹,

于是一切都是光明。

 

第三章    黑洞郊外的邂逅

 

远处两处火球飞速向尚未僵化的霍金袭来,驾驭者白白胖胖的,大眼睛忽闪着类似“猫眼”的光,秃顶后丘的黑发被扎成一束翘起的小辫,似航行中的舵柄,米黄色衬衣,红色宽松的跑裤,扇着风韵,更有脚下威风八面的风火轮,火轮给力,近乎光秒速度迅雷不及掩耳。好一个俊气少年,玲珑剔透,手持叉戢,右臂平端,来者不善,欲意何为?光秒的速度岂能用风驰电掣来形容,火轮嘎然而止。少年握拳顶胸礼拜:“我是天宫托塔李天王的公子哪吒,太白金星慧眼发现了你遇难呈祥困于陇中,因老人家身体不便,不能亲来施救,禀告玉皇大帝,吾皇派我前来接应,敢问地球人尊姓大名”?霍金诧异,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故事来自射掉九个太阳的中国,怎么这个神话居然在自己身上又被“再循环”了?黑洞一劫或许不是坏事,此循环使他再度重生,缓冲期过后使他恢复了意志和行为能力,难道这是上帝安排的一场虚伪?他感到了唯心主义哲学的空虚,也陷入“二律背反”的困惑。霍金兄大可不必自责,也并非天意。与少先锋(随皇家太空军屡次出征充当先锋)的邂逅,是笔者刻意而为之,以持续旅行家未来的故事,这是我对“精神不死”、“人择原理”的弘扬,耿于心怀罢了。我们尚不在一个世界,但同在一个宇宙,世界狭义,有限有界;宇宙广义有限无界,吾心将沿着您的足迹追眸。

无论如何,驿外断桥边,总赖东君主。少将军的眼神使他想起了黑洞尘埃中那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亮斑,既不澎湃也不妩媚,只是朦胧的神秘,而少将军的眼神鲜活而又晴朗,很可爱。他回答曰:“我史蒂芬·霍金,来自于地球村伦敦河畔的剑桥大学”。哦!哪吒接着说:“我们已捕捉到了您的信息,已知地球村已故的宇宙科学家之魂都在我们皇家花园养心殿里供奉,香炉熏陶,蟠桃列盏,为捐躯者的宇宙情怀祈祷并证明,包括牛顿、爱因斯坦、爱德文·哈勃、詹姆斯·查德威爵士、伽利略,还有中国远古时期把自己绑在土制火箭上升空而献身的探险家……您再度重生也是太空阁一大快事,不过,你的亚健康状况也需要到我们皇宫调剂补养”。霍金恍然大悟,这是在太空与高等智慧文明的邂逅,感谢可爱的中国传递的早期文明情商,感叹悟空泰山压顶几百年迸发出搏击太空军的能量,倘若我能超度人生,我一定要第四次去中国,考证那泰山巨石的磁场。他回答道:“我在星际旅行的光年中,第二次失去生命的几率膨胀接近于极限,那一天的到来再让我安于床卧,我本想去贵宫养心殿祭拜先驱,无奈往返拖沓行程,耽误有限的时间,如有幸能活着回来再去皇宫叩首”。哪吒感动,说:“这些年我们不能与地球村直接交流,不是银河系浩瀚光年的阻隔,因所有太空人家族都受到了伽马射线的辐射,具有这种抗体的生命永远不能穿过大气层,只盼第二个孙悟空横空出世来我家造访,你擦边而去实乃憾事”。听罢,霍金深知自己也是这种抗体的混血儿,永远回不到地球原本的家,但这充分验证了黑洞存在辐射源,并以可持续的态势袭击“事件视界”以外一切可能达到的区域,这是黑洞理论模型建设的伟大胜利,也是整个宇宙学说的伟大胜利,这种以身亲恭的实践比观测更全面,更具体,毋庸置疑。

“事件视界”不易久留,再遭到伽马射线集束的涂炭,那已脆弱的身体将彻底瘫痪了,霍金提出来告别。一老一少紧紧拥抱,哪吒摘下旅行包,里边放着若干蟠桃,告诉霍金:“蟠桃在火烧悟空的烤炉中熏陶过,金箍棒的坍缩与膨胀残留的元素抵御了伽马射线的侵蚀,每个蟠桃其营养热能保持在百万光年,你带上它能坚持多久就看您的造化了”。“粒子加速器”的坐驾已被黑洞吞噬了,哪吒又挥动叉戢在空中划了两道弧圈,一对风火轮便置于霍金脚下。哪吒告诉他,宇宙磁场的抚爱,使风火轮持续得到能量,永不停歇,速度可与光秒媲美,霍金感到脚下虎虎生风。更令旅行者惊异的是,哪吒告诉他:“金牛座那边有个‘小绿人’王国,几个小绿人浓妆淡抹曾造访过天宫皇家后花园,声音似蟾蛙,但不是那种难听的憋声,清脆悦耳,未知何种方言,绿色皮肤,服饰色彩不一,体型婀娜,猜测可能是清一色的女或母或雌,不知人家怎样称谓,姑娘们在蟠桃园摘了几筐蟠桃,嘻笑着姗姗而去,乘具是像不明飞行物的飞碟,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奔金牛座而去忽然不见了,留下紫色的尾巴”。霍金惊呼,这不正是我们人类苦心寻觅的外星智慧文明吗!

旅行者心切,鸣谢可爱的少先锋,告别了可爱的小男孩儿,两对风火轮相悖而驰远去,逃离了恐怖的“事件视界”。

我在地球的家乡,可爱的中国。

祝福您一路顺风,归兮在简短的光年。

 

第四章    黄昏曲线

 

宇宙是美丽的,带给旅行者是多情的烂漫。它敞开博大的襟怀,无限空间,自给自足,旅行者索取给养,就在烂漫中寻芳。

宇宙又是不规则的,它有大尺度的光滑又有大角度的混沌,考验着旅行者规避和选择坐标方向的能力,否则是事倍功半。

宇宙的白昼是灼热的,宇宙服也难以抵挡长时间的灼烤,且不说紫外线的辐射,比太阳系的那个火球质量大得多的“烤虎山”在各个星系里独占鳌头,以强大的磁场引力覆盖维护着自己的势力范围,老虎是要吃人的,见着不躲那就是傻瓜,与其被咀嚼不妨舍近求远,绕着走。

宇宙的黑夜是冷酷的,宇宙服难以抵挡长时间的绝对零度(-237度),此温度下所有热能全部丧失,何况以吸收辐射为能源的“风火轮”。宇宙没有风,但有取之不尽的辐射,与其被冷冻,不妨规避一下。“广义相对论”以“宇宙参数”而设计的方程式,可为你破解“曲径幽通”的捷径,霍金是“广义相对论”者,对此轻车熟路。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此前我曾为鄙人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此刻我为霍金的大智慧而折服。他为自己设计了永续“黄昏”的洲际航线,不!准确的说是星际航线,前者是地球定义,后者才是宇宙定义,洲际弹道最终还要被引力拉回地球,因为它没有突破“宇宙速度”,而星际弹道必须是以“光秒速度”追踪。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而宇宙学中“测地线”的概念是,“两点之间亦或表现为最长”,因为宇宙是多维空间,它的几何图被处在其中的质量和能量拉成弯曲或变形。此前,史蒂芬·霍金已选择了“虫洞”做为相对安全的旅行路线,它是连接宇宙遥远区域的“时空细管”,也可以说是婴儿时宇宙的处女地,“虫洞”提供了时间旅行的可能性,然而仍然不能逃逸宇宙时空冷热两极的肆虐。

黄昏时令,日落西山,暮色晚霞,黑夜前夕的时空还妩媚着浓妆淡抹的湛蓝,宇宙的“朝落夕至”,远比地球村的情景更璀璨,登陆大幕的是想入非非的气象万千。朝夕是地球时间的概念,我未知21世纪宇宙学家们,是否统一了那次初始的“奇点”大爆炸即创生宇宙的时刻,为时间起点?不然,我这就是空穴来风,即便是科普或科幻的觉醒,也应遵循宇宙自身定律的逻辑。否则,我便是造物主了,我浅尝辄止。焦点的反馈,霍金等诸大师还是支持并拓展这一贯通整个宇宙学质证的结论,那就是宇宙一定存在时间起点。我突发奇想,没有时间的界定怎么能考证宇宙有限而无界,时间存在是无边界成立的前提条件,反之,无边界成立又是时间存在的必然结果,至于时间有无终结,姑且另当别论。“大挤压”不会萌生新的生命一族吗?会让所有“奇点”同时死亡而不产生新的大爆炸吗?根据“能量守恒和物质不灭”定律,我以为宇宙应没有终结,时间更不会湮灭,如宇宙个体同时消亡,造物主就无从按下第二推动力、第三推动力……的奇点按钮,因为整个宇宙已成死海,化为乌有。所以,我觉得“时间终结论”只是“宇宙宿命论”的翻版,是地地道道的伪命题。事实是,若干“黑洞”相继爆炸的痕迹已被地球人捕捉,何况类似于这样的黑洞群不可计数。霍金兄被“再循环”了,精神不死,重任披肩,破解天窗或在旅途。然而“再循环”是我对霍金复活的假设,而霍金对航天员从黑洞中逃逸,并被同等的质量弹回宇宙实现“再循环”,是借喻从“警察”那里逃逸并逃得很快的假设,那“警察”就是宇宙黑洞,航天员赶在坍缩之前不被撕成“意大利面条”而逃逸,他的假设是基于“黑洞的引力场效应”和“伽玛粒子”的辐射效应,有他对黑洞本质推演的特殊意义,我对史蒂芬·霍金“再循环”的假设,借喻这种推演,免遭假命题之嫌,只是为完成旅行者后续的故事。

黄昏是最温馨的时刻,灼热还没有完全散去,冰冷还没有扑来,体感温度适中,旅行者捕捉了最佳的时空机遇,他的星际航程将始终沿着这条“黄昏曲线”前行,量子学家的数学模型要取得这样的“宇宙黄昏曲线”并非难事。狭义相对论即没有引力的相对论,不允许时间旅行。1949年哥德尔定理发现了充满旋转物质的时空,通过每一点都有“时间圈环”的宇宙,意味着航天飞船在出发之前即以返回。爱因斯坦大吃一惊,动员了自己的智慧时空,把“宇宙常数”引入爱因斯坦方程式,描绘了宇宙物质和能量如何将空间和时间拉成弯曲和变形,破天荒地找到了其他无需“宇宙常数”的解,捕捉到两根“宇宙弦”相对快速穿越时空,从而使时间和空间变成动能量,“广义相对论”诞生。

此刻,霍金在“黄昏曲线”的起点徘徊,存在“时间圈环”意味着要把他的旅行带回过去而不是未来。他思考在“量子引力拓扑效应”的测量,在宇宙弦的情景下,从平直时空取走“楔形”缩短了围绕弦的圆周,但并不影响时间或者沿着弦的距离,围绕着其中一根单独的弦,就不包含“时间圈环”,既然宇宙是以卷曲的方式创生的,倘若这不是“阴谋理论”的话,在“虫洞”边际撕破开口子,依据那个弦的宇宙参数,不就建造了属于自己的时间机器了吗?进而控制了宇宙的有限部分,“量子皱纹”包含了宇宙所有结构的密码,使“黄昏曲线”成为可能,旅行者整装待发。这是一条蜿蜒曲折的路径,而且目的坐标朦胧,霍金的意志是:充满希望的旅途,胜过终点的到达。

黄昏的宇宙似地球村的云雾晴岚,朦胧得令人遐思与猜想。霍金作为宇宙探险的倡导者,曾在《星际航行》的科幻大片中客串过一集角色,该片展示了一个在科学技术和政治组织远比我们先进的社会,其文明程度几乎达到了完美的水平。

导演这样安排了场景,在“探险号”宇宙飞船上,史蒂芬·霍金与牛顿、爱因斯坦、达他舰长一起玩扑克,霍金赢了,由于警报响起却未收到赢钱。警报在宇宙弦的拐点处拉响,警示飞船舵手,飞行轨道尚需调整,就像地面交通岗红、绿、黄灯的提示一样。三位广义论者同时警觉到,实现星际旅行的前提条件必须是乘具达到光速和可回避宇宙风险的航线,以目前飞船缓慢且乏味的方式,只能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宇宙是光秒、光分、光年10万光年、100万光年……100亿光年……为长度单位无穷大的膨胀体,踏破铁鞋都不能丈量其半径,因为你找不到一个立足点,即宇宙中心圆点去置放你的圆规。咫尺光年就能消耗掉你的全部热能,成为“光葬场”上的万古“木乃伊”,瓶颈在拐点处?阻,要活下去则必须在“弦”旁求生。笔者作为执行导演又穿插了这样的场景,牛顿与爱因斯坦各捋长须,霍金托着下巴,三巨匠同时伸出了左臂,打开手掌暴露各自心中的密码,依次分别写着“翘升”、“翘飞”、“翘腾”,动词的前面都是一个“翘”字,不谋而合,同歌一曲,“翘曲”理论诞生了。其意义是在“宇宙弦”的拐点处实现华丽转身,制造虚拟“半径”,节省时空距离;其二是突破了“时序防卫”,在火箭发动机“供给侧”实现“翘”助燃,事半功倍,实现热能量置换,以期达到光速。这并非是我的灰色幽默,“翘”本身就是物理量动词,在变量中丰富思考。我坚信,如果三位巨匠同生一个时代,能像玩扑克一样,常在一起切磋,统一的大物理学将早日形成,“M终极理论”或一锤定音。达他舰长心领神会,转动了掌中舵柄,“探险号”拖着光速尾巴……

史蒂芬·霍金结束了他的遐思和猜想,那“黄昏曲线”在“翘理论”的策动下成熟了,沿着那已拟定弦的足迹,火轮风起,去追逐先驱者“探险号”,物理争霸,星际大比武。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弯曲的时空,广义相对论,为那宇宙的澎湃。伟大的爱因斯坦,您和与宇宙同在。

 

第五章    哈雷“总统”的密杀令

 

一个四不像的东西,向旅行者袭来。那东西巨大,在宇宙中又堪比渺小,那条诡谲的尾巴拖延上千公里,“河马”状的头颅,不见四蹄,头尾之间蠕动着鳄鱼般闪着磷光的带有褶皱螺纹的肚囊。褶皱处不时掉下鳞片,眨着眼滑向肚皮下方,这是自给自足的“流星雨”。别小视这些星仔,砸向谁,将是比“核灾难”几何倍更有过之。幸亏地球远之,尽管有万亿分之一的几率,也不要侥幸。史前那次小行星撞击地球,那势不可挡的惊天霹雳造成恐龙史前生命的大灭绝,未知大洋深处的“马丽娜亚海沟”是否始于那块陨石的杰作,还有南美洲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巨坑。与宇宙沧海一粟比较,超级核大国且不要“以核自拥”,高悬霸鞭,那些核导不足以抵御天外来客,但十数枚百万吨级氢弹起爆,足以毁灭这个地球,那让人窒息的核污染逼迫所有生命死亡殆尽。二战期间,爱因斯坦曾劝说美国总统罗斯福不要开发和使用核武器,量子学家大尺度的担当,警告那是作茧自缚。包括希特勒也邀请他协助研制原子弹,他毅然放弃德国国籍,背井他乡,冒着被杀戮的危险,并宣泄要去当犹太人的总统。相对论的使命,他没有去玩政治,潜心地绘制“宇宙参数”并引入宇宙方程式。现有的人类库存智商,不足以支持到外太空去开发移民地,可供栖息的地球村被倒行逆施的所谓“文明”糟蹋得满目疮夷:战争、杀戮、化武、掠夺、森林倾覆、尘瀑崛起、环境污染、生物濒灭、毒疮流溢……珍惜造物主对我们地球村的恩赐吧!霍金兄星际探险,寻觅适合人类移居的处女地,始料未知,可求而不可遇?我的观点是:全面彻底实现核裁军,包括海、陆、空三位一体的所有核打击力量,免于人类愚蠢的自毁于悬挂在颅顶的“定时炸弹”,节省下来的物理量去拯救亚健康的地球村和在苦难中挣扎的难民。实在有互不服者,玩弄一下刀枪剑戟、乌龟“铁甲”、长颈鹿“炮筒”,也就罢了。

我惊愕,这四不像的东西,没有翅膀怎么会飞,没有四蹄怎么会奔,而且速度极快,旅行者判断无论其速度如何,也达不到光速,因飞行物发出的是恒星辐射的折射光,其本身的速度只可通过观测来计算,霍金断定,那东西并非有心脏起搏器,依然是引力作用于它,即便如此,旅行者逃逸也来不及了,百万公里之距狭路相逢,但来势汹汹的宇宙速度只是瞬间之客。

“河马”狰狞,凸起的大眼睛,瞳孔屏幕闪现风云卷物,切不说这眼睛的直径有多长,仅眼唇间的高度就赛过珠穆朗玛峰,与非洲河马秃短耳朵不同,令猪八戒大耳汗颜的是,此马头的肥耳可包囊一个月球,还垂延数千公尺,两鼻孔如巨大的黑洞无须探底,可吸干地球四大洋之水,嘴唇厚如石墩,总面积超过“撒哈拉、塔克拉玛干”沙漠之合,特别是张开大嘴的时刻,血盆直径可吞噬“喜马拉雅山”,最可怕的是,上下唇两根刺刀状巨齿可直插地球心脏……这并非是刻意形容的恐怖,骇事听闻。史蒂芬·霍金以他的量子眼光判断,这是一颗变异的彗星,亦称“扫帚星”,比“哈雷”彗星质量略小。霍金心存疑虑,连哈勃望远镜都未发现这个怪物,竟然与他在此狭路相逢,“拦路妖”横空出世,恐怕不会有“再循环”的幸运了。与其被吞噬,不妨留个纪念,旅行者迅速从旅行包拿出宇宙相机,扫动漫游相距,拍下这个无中生有,似是而非,不可思议的怪物,以微电子信息图像发送出去。大宇宙磁场莽莽,碰撞厮杀,姑且不论高等智商种族能否收到,包括地球人。

旅行者迎接着又一次死亡,闭上了眼睛,他闻到了臭鸡蛋、马尿、酒精、苦杏仁,掺杂在一起难闻的气味,这个四不像的家伙,体上含有氨气、甲烷、硫化氢、甲醛等化学元素集大成,制造了太空污染。闻其味,可见这家伙已近在咫尺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此劫是每76年光顾太阳系一次的“哈雷总统”的密杀令。“银河星系”所有彗星仔群都在“他”的号令之下,换言之,像我们网络微信的“群主”,地球村群主创造和谐和爱,而这儿类似于“扫帚星”的乌合之首却在制造杀戮,“扫帚星”贬义就是灾难性的,为渲染本章故事情节,我把这位“群主”拟人化了,并美其名曰其为“总统”。总统霸凌,外星人闯入我的运行轨道,领地不可侵犯,故而引起杀机,动用“引力波束”密令“河马”半路拦击。这个引力是自然中最弱的力,但它是“长程力”,可作为杀戮手段胁迫宇宙弱体。这意味着总统把麾下所有引力叠加起来,就能够支配其他弱势群体的所有行为,这便是“哈雷总统”的支配权,但与宇宙其它恒星相比,那点支配权就微不足道了,宇宙的逻辑是“引力”越大支配权越大。侥幸的是,“河马”误发了炮弹,那几块出膛的鳞片,被邻近的“印第安”星座吸过去了,“河马”炮弹可毁灭地球,但对大腹翩翩的“印第安”星座无可奈何,最终成了人家的腹中餐。杀鸡焉用牛刀,用在瘦躯,可谓是用错地方,若不是“河马”逃得快,也必然要被那星座的强大引力吞噬。其实,那“扫帚星”再下沉一些,彗尾一扫,史蒂芬·霍金就被气化了,姑且不去讨论“河马”如何向“总统”交代。

奇迹出现了,那庞大的“河马”慧头在“宇宙弦”侧翼忽然后退三舍,粗大的脖颈带动鳄鱼身躯奔“天牛座”那边去了,彗尾几乎扫在霍金的脸,旅行者惊愕之余竟毫发无损。如梦方醒,确信这并非“弦论”功利,而是“量子场效应”拯救了自己,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难怪乎宇宙爷都知晓“投桃报李”,那“河马”充其量不过是宇宙爷麾下的一个马仔。通俗的理解就是,当“河马”炮膛发射鳞片的时候,那强大的电磁力引起回弹,就像发射炮弹时引起大炮座体后挫回弹一样,使整个彗星体改变了方向,具体地说是被“玻色子”起了支配作用,它是电磁场的演生体。因此可以说,史蒂芬·霍金此次劫后余生,实践了爱因斯坦、理查德·费尔曼和他本人对“量子宇宙学理论”质证的验明正身,当然不是终极或不可逆的证明,大宇宙的“物理量”海纳百川,每刻都在膨胀并迸发“奇点”的坍塌,随时都可能创造出新的宇宙模型。

天啊!那披着“鳄鱼甲”的鳞片,制造了电磁场的生动故事,“玻色子”袭来,令它无力穿越时空,被那“印第安”大腹吞噬。我朦胧,这是对“广义相对论”的崩溃还是继承?遥问霍金。

 

第六章    灿烂银河

 

我科幻了“河马”彗星的恐怖,并非欲盖弥彰,节外生枝,去否定外太空壮丽的美,着实为霍金兄的“量子”艰辛而点赞。不必惆怅,史蒂芬徜徉太空,景色无穷,那么美丽也就在旅行家的宇宙心结里了。届时,“黄昏曲线”旅程已把“银河”岸畔的那种璀璨尽收眼底了,矩形伊甸园足以让你留连忘返。

银河系是太阳系所在的星系,数不清的天体以亿计为单位。巨大不规则的矩阵结构与圆盘结构相互依偎交融,一个银心和四条旋臂,太阳系镶嵌在其中的一个分臂上,银河系与“草帽星系”、“旋涡星系”等大星系比较,堪比是一只小蚂蚁。

此刻,银河系紫色的黄昏。劳累了一天的“男耕女织、爷爷婆婆”正在竹榻上饮茶。天籁安宁,只有辈分小的“顽童”还在运动场上争锋,那圆的“足球”可是实心的,砸在谁的头上都痛的回家告诉“爹娘”中途退场,更有拍着胸脯的“少年”昂首,未来宇宙舍我其谁?尽管稚嫩的脸蛋儿还流淌着不服气的汗珠,亦有那“少男少女”窃窃私语,传递着青春的诱惑,卿卿你我之间编织着爱情,最讨人喜爱的是正在酣睡的“婴儿”,宝宝嘴角还挂着口水,白里透红的苹果脸散发的体香,还有那流淌在梦中甜美的笑。我想吻“她”,无奈光年的割据。

宇宙生命的繁衍也是有辈份的,起始于大爆炸的创生,亘古遗传,如人类的DNA因子血脉相通。启明星升起的时刻,正在动笔的我,遥望那浩瀚的银河,偶发联想,把宇宙中生命的“衍生体”拟人化了,尽管它们不是有氧呼吸的生命,甚至是硬邦邦、冷冰冰的,无动于衷的不能与你对话,但其磁场微波的信息传递到你耳边的时候,你就必须承认它的历史和存在,并与我们的存在息息相关,并给予应有的尊重。这是我的宇宙认识论,与霍金兄“人择原理”的宇宙观一脉相承,我感谢伟大量子学家的启蒙。

此刻,旅行者史蒂芬·霍金正在太阳系所在的那支旋臂上徜徉,一个直径不足10000平方千米的“流浪儿”,托着不速之客瘦弱的身躯,风火轮以步代车沿着“黄昏曲线”,把他带到了这个黄昏驿站——“流浪儿”的家——一块褶皱光年的石岛,这是人类首次站在“银河家园”的一隅。你要在这儿高屋建瓴,俯瞰宇宙,甚至要随心所欲,那肯定是枉费心机。“广义相对论”的描述是正确的,宇宙不是平坦的,而是弯曲的,甚至是混沌的,在你周边所有的360度空间,分不出上下高低,东南西北,更无法确定所谓的经纬度。你看到的或是真实的或是虚伪的,近景或许遥远,远景又似乎很近,似是而非,无中生有,不足为怪。宇宙万物的可见度,是以光反射或辐射为条件的,除非你带上哈勃望远镜和光谱测试仪,才能分辨哪是实光,哪是虚光,辐射源在哪里?借助于什么条件实现反射?尽管如此,肉眼凡胎所见所闻并非完全扑朔离迷,霍金脚下的船型“流浪儿”,或许就是史前大爆炸时留下的“孤儿”,它的祖籍甚至比地球和银河系更为古老,如果是这样,在初始的“奇点”大爆炸之前它就存在了?这是我突发的奇想,自感不符合已被宇宙学家论证的宇宙逻辑。大爆炸是由粒子和反粒子的反复较量和厮杀,引起宇宙创生的一种方式,其特征是引发高温与膨胀,那种能量又使残留的化学物质形成了新的“DNA”,且不可复制又不可逆转的DNA,这种基因就是宇宙万物赖以生存发展的必须条件,谁能否定?哪个河外星系的孕育和生长与这种基因无瓜葛呢?如此推理,在史前的那次大爆炸之前已有类似的爆炸,只不过当量较小,踪迹难寻,就像我们在制造氢弹试爆之前需先做原子弹试爆实验,那块微不足道的“流浪儿”或许就是“原子弹”试爆的结晶。果真是可核查不可逆的结晶吗?如果问号换成句号,造物主的“第一推动力”就是赝品或复制品。我创造性的发明了这是“零推动力”,同样是出自造物主之手,0代表在1之前,又或表示虚无,是我的臆造。给予我信心和力量的是“流浪儿”我行我素,没有固定的轨道,那冰冷的石头堡或许有它个性的排斥力,“万有引力”在宇宙中的拉动曲张似乎对它不能驾驭。我揣摩,它或许按照祖宗DNA留下的足迹,前行在属于自己生命的旅途。道不同不相为谋,焉能与你共荣,辈分比“银河之母”还要大,唯我独尊,管我叫爹,还得看我高兴不高兴。正当时,史蒂芬·霍金与“流浪儿”握手,我拜托量子宇宙学家以他的天才与智慧去辩证我的“假命题”。我的物理量知识贫乏穷尽,汗流浃背,倘若能随霍金兄去“银河”泡一回,或许会有所长进。姑且不要说我在侃大山,我深爱着精神世界最伟大的母亲——宇宙。

黄昏的帷幕是那样的妩媚,整个宇宙,准确地说应该是整个银河流域的原野,就像“皇家马德里亦或承德清宫密史”中的后花园,没有大气层的污染,那湛蓝、浅黄、微紫的穹幕,在宇宙射线的抓痕下。变换着时空,就像上海滩闪烁的霓虹,改变了浦江水不尽人意的瑕疵。在这儿不是电脑合成,而是天公作美,把后花园各具风骚的景致,打扮的玲珑剔透,尽显着个性的芬芳。无穷大的宇宙之巅似乎又变得无穷小,那美丽向你走来,依稀可见风骚中的睫毛和眼睛。

妆点这银河舞台的使者,就是互相纠缠,鹬蚌相争,甚至是你死我活,或是同时泯灭的宇宙辐射,它的表演方式包括无中生有,突然袭击,曲线迂回,甚至是同归于尽;亦或独领风骚,独树一帜。包罗万象的“弄潮儿”班门弄斧,宣泄着它们的聪明与才智,施展特技功能,未知是要把宇宙版本搅的馄饨,还是要修理其棱角,去制造新的宇宙模型,似乎它们是宇宙的工匠,无需工艺图纸,我随心所欲。

“弄潮儿”大军,包括磁场、中子、中微子、光子、正负电子、质子、量子、粒子、虚粒子、原子、反粒子、基本粒子、伽马射线、夸克……它们当中确有大爆炸时的扮演者,角色在全民皆兵,道不同者,相互倾轧;而“有情人”相互恋爱终成眷属,那“女郎”像“热膨胀”后的孕妇,在那“奇点”的产床上孕育着它们待出生的“婴儿”。20世纪人类观测活动捕捉到了这些信息,虫洞、黑洞、星系、星座以及宇宙万物的态,人类探索认识宇宙从蒙昧走向清晰,渐进成熟。以“万有引力”、“广义相对论”、“量子宇宙学”为代表的理论模型,给了我们自给自足的科学方法论,揭开宇宙“可择历史”的面纱已成为可能,这是人类文明进步的伟大史诗,量子引力论的诞生,可以完整的解释在“强引力和大量子”长落的区域发生过的时间旅行,包括霍金兄的孤军星际之旅。并非为我的“大设计”辩护或寻找托词,在众说纷纭的物理量词中,我最崇尚的是“反粒子”及蕴藏在其物质中的反抗和颠覆精神。每个物质粒子都有它的反粒子,当一个粒子和它的反粒子搏命的时候,两者或同时湮灭,宇宙便成为死海;在带正电荷的反粒子杀出重围与那库存的能量再次凝聚,一场颠覆“可择历史”的革命便蓄意待发了。这仅是我的时空想象,与那蜚声环宇的“奇点”大爆炸,擦肩而过或毫无瓜葛。

吴刚捧出桂花酒,泪飞顿作倾盆雨。“天坛座”那边琉檐飞脊,圆盘锥体的坛裙盛满了桂花酒,“宇宙”品牌,香溢环宇,华丽的液体,掀着轻雾,流向波涛滚滚的“银河”。

这酿酒者是吴刚吗?无从化验琼液是什么物质构成?我想,既然酿造师培育了桂花,无论是何种物质?即便是那“产妇”创生的新元素,也不能是“河马彗星”肚囊下排斥的臭鸡蛋味儿。那琼液流向银河,也许还能汇聚成生命待哺的海洋。“仙女座”那边仙女散花,那花儿便是眨着眼睛的“流星雨”,那忽闪着的眼神灵犀传情,似乎是在向悦己者显示着“她”的华丽,忽而又带着一闪即逝的尾巴羞涩地不见了,然后接踵而来,又是一片华丽。那雨帘不停地流淌,高峰时汇聚成漫天瀑布,倾泻在银河的那端,那壮丽的美奂,在遥远光年的幕后,地球人肉眼凡胎,没有“哈勃”穿透的远视距,无奈在遗憾的眼福。我们地球人所看到的是三三两两、稀稀落落的流星个体,赶到高峰时充其量也只不过是百余颗,它们大都在大气层中燃烧而消亡殆尽,极少数未尽残骸撞入了地球,质量虽小,仍会在一球火光中引起爆炸。如果是若干吨的残骸引起的爆炸,其威力不亚于轻型原子弹的威力并诱发地震。我见过著名的吉林陨石,质量在吨位上下,这是全世界保存的最大陨石,爆炸的当天我在现场,一团火球弧线飞来,在距地面几百米的上空爆炸,晴天霹雳,火球中心向白银一样明亮,刺灼眼睛,爆炸震耳欲聋。当时正处于冷战时期,我以为是原子弹或氢弹袭来,按照训练过的防护要领,迅速爬在一个土坡背后,抓住一块破旧毡席蒙在头上,以抵御核辐射,闭上了眼睛……这是真实的回眸,幸亏不是核弹,否则那快破毡席如何能抵挡冲击波和光辐射。事后我在博物馆看到了那块神密的天外来客,还有从方圆百多公里收集到的小陨石,陨石燃烧后呈灰黑色褶皱,不规则的菱形,玻璃罩也挡不住那威力的震撼与恐惧。

“仙女”成群结队,手持“百花”,这边走来那边扬,那眨着眼睛的流星雨就是“她们”的杰作,流星“帅哥”和流星“靓妹”摩肩,触景生情,编织了“爱情”的焰火,流星、火花、焰火交织,星海灿烂。泪飞顿作倾盆雨,与酿造师的刚性对比,这儿尽显“女性”的柔情,整个天宇都是雨帘。然而,倾盆雨不能永续,银河系中的万物忽而不见了,巧夺天工,这儿宇宙舞台演艺的现场“进行时”戛然而止,“时间”定格在“时圈”凝固那一刻。我借机对“宇宙有限无界,时间有始无终”做了临时否定。迄今为止,还无人挑战这个伟大的预言,

我冒昧在一隅时空的凝固,蒙昧地认为时间终结,当更庞大的星雨瀑布降临,才认知那是在酝酿更强大的磁场效应,于是我主动的否定朦味的批判。事实是客观宇宙每时每刻都在坍缩与膨胀之中,周而复始,时间有起点也必有终点不能成立。如果宇宙终结在“大挤压”的起点,现有的宇宙模型消失,这种自然力与物理量的天象果真发生,必然以大爆炸的形式产生全疆域的连锁反应,在导火索的作用下连环“地雷阵”以光秒的速度爆发。造物主所启动的“第n次推动力”比初始时间“奇点”的那次爆炸要高出上千亿倍,甚至更多。即便如此,也只能说明原有的宇宙模型时间终结。根据“能量守恒、物质不灭”定理,只能说明是那一事物的时间终结。“大挤压”的后果,也必然产生新的宇宙模型,无论其性质、质量、规模都变化在其后的演变过程,那么新的宇宙“广义时间”起点就开始了,前之个体时间终结只能是“广义时间”延长线中的逗号。这是我的“广义时间论”,也是建立在“宇宙哲学”上粗浅认识上的判断。哲学进步跟不上科技发展和观测能力的脚步,我的“广义论”或许又是一个假命题,“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宇宙学”也蕴含了哲学意义的成果,提供了“时间再循环”的可能性。欲知庐山真面目,依然要拜托已在银河帷幕一隅的探寻者霍金先生,倘若其大智慧能批判性的包容凡夫俗子模糊的遐想,实乃我宇宙生涯的一大快事,全人类都呼吸在这个鲜活的宇宙里,这样感慨并非自褒。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帷幕拉开,“牛郎”挑着担子,“织女”挎着柳条筐,从银河两岸匆匆走来。农历七月七,中国人的情人节,久别夫妻会师在银河桥头帷幕拉开的地方并与“旅行家”邂逅。舞台中央,背后是璀璨的天幕,二位天使同声说:“欢迎史蒂芬·霍金先生”,流利的地球村汉语。霍金曾三次到过中国,简单的汉语,他还是能听得懂的,何况他携带的电脑快递微型笔记本,能破译137种宇宙微波信号,其中包括语言类10余种。史前“大爆炸”始于137亿年前,此笔记本寓意深刻,这是友人专为他设计并增送的,此人并非“微软”巨头,而是中国“阿里巴巴集团”总裁马云先生。霍金曾造访杭州,二人幸会,阿里巴巴集团是世界互联网交易平台的领头羊,并以革命的形式创新互联网手段的升级,“宇宙牌快递”就是克服“微软”在这一领域的短板。“芝麻开门”,幸福咒语向宇宙问候,向“旅行家”问候,也把我的宇宙心结向霍金兄快递。阿里巴巴的故事享誉全球,而牛郎织女的爱情传说响彻宇宙,有感于宇宙情怀的中国特色。

七夕节的黄昏,仰望群星闪烁的夜空,银河两岸两颗遥遥相对的亮星格外夺目,我感谢银河之母博大的襟怀和偏爱,把这富有诗情画意的中国民间传说以“物理量”的形式安置在鹊桥两端,即牛郎星与织女星。织女是王母娘娘的孙女,美丽动人,心灵手巧,那双巧手织出五彩缤纷的花朵、云朵、果松、蟠桃……把天宫装点得绚丽多彩,如轻纱薄雾从银河泄来,在宇宙中编织了仙境,整个天宫像清皇宫中西合璧的圆明园。难怪王母娘娘那样喜欢她,视为掌上明珠,特意在蟠桃园深处为她建筑了一座别致的“静闺阁”,修身作赋,情窦未开的美丽少女被闺阁锁娇。

地球村的天鹅湖旁居住着一个知耻而后勇的孤儿董永,生活贫困,但勤劳朴实,唯一的财富就是一间茅屋和一条懂他的老牛,忠诚地陪伴着他的犁墒,人们都称他为“牛郎”,比喻他的敦厚诚实。

天鹅湖畔景色如画,美丽怡人。森林、花草、雀儿、船梢、牵牛、斗笠、谷禾……把人间的自然界打扮的迷人心扉,真实朴素,生动活泼。相情比较之下,“静闺阁”环抱幽雅,却显得冷清甚至凄凉。天鹅湖清澈无暇,像面镜子映照着织女的脸,她向往着凡俗的生动,再也忍不住寂寞和孤独,静悄悄地飞到了天鹅湖畔,自由徜徉,那种惬意兴奋不已,流连忘返。织女在湖中洗澡,玉体玲珑剔透,美仑美奂,蝉为其鸣,鸟为其唱,仙女快乐极了。牛郎就在不远处的林边,看有女人洗澡,回头就走,可这牛跑过去,把织女的衣衫叼走,织女着急尴尬,忠厚的主人吆喝着牛把衣衫又送了回去。织女感动,爱上了牛郎,两情相许,结为夫妻。《天仙配》的美丽故事在华夏诞生了。从此,男耕女织,生下一儿一女,过着美满的生活。忙于生计,织女荒废了“布耘织霞”,母娘大怒,派天兵将织女捉回天宫,牛郎在牵牛的帮助下,用箩筐装着儿女,挑着担子追到天上。母娘见状,用头上金钗在两人之间划出一条大河,滔滔银河之水无情地把二人分隔两岸,他们只能隔岸痛哭。母娘见他们哭得伤心,动了恻隐之心,命喜鹊传话,让他们每隔七日相见一次,谁知喜鹊传错了,说每年七月七相见一次。于是,母娘罚令喜鹊搭桥两岸,每年那日二人在桥上相会。每到这一天,日落黄昏,夜深人静之时,在葡萄架下仿佛能听到二人窃窃私语声,天上落下雨点就是他们的伤心泪,这就是牛郎织女爱情的传说,在宇宙中中国化的升级版。

2018年农历七夕的黄昏,中国的情人节。伟大的宇宙学家史蒂芬·霍金先生与那对“中国情人”邂逅在银河“鹊桥”,霍金的相机拍下了“中国人”挽着他的臂膀,纤弱的身躯在凛冽的天宇下昂扬着不屈,目光深邃,刺穿银河,这是来自“地球村”的首位探险家在宇宙中最为壮丽的画面,这珍贵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纪念照,将永远与伟大的宇宙同辉。地球人紧握着牛郎和织女的手,此处无声胜有声,无需表达,他感到“宇宙生命”和地球村的使者殊途同归,这个生命的碰撞就在“鹊桥”,“宇宙人”和来自剑河畔的勇士。霍金深知这两个“物理天体”源于天鹅湖畔,是中国人赋予它的宇宙生命,中国人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包括整个宇宙。

七夕的前一天,全球宇宙学家的代表在伦敦为史蒂芬·霍金先生举行了庄重的骨灰安放仪式,主委会决定他的部分骨灰将被宇宙探测器送到距地球3500万光年的宇宙中去,与我笔下的“大设计”巧合,幸甚!探险者踌躇满志,躲过“黑洞”和“河马”的吞噬,“宇宙之魂”积蓄力量,奔向他即将归宿的那遥远的星空。

《时间简史》、《大设计》、《果壳中的宇宙》,是霍金先生宇宙学说的经典华章,译者吴忠超博士参加了他的导师霍金的骨灰安放仪式。他这样说:“从广义上看粒子、生命和星体的处境都和‘果壳’相似,尚不清楚的是它们当中有哪些自认为是无限空间之王”?我这样理解:“果壳上的量子皱纹凝聚了霍金认识宇宙的所有密码,捕捉了瞬间演化的时空裸点,果壳即将被打破,他本身就是无限空间的宇宙之王”。

七夕时令也是宇宙的盛夏,盛夏的黄昏又是令人陶醉的。那些玩世不恭的宇宙宠儿,收敛了各自的狂野与自大,静悄悄的在半睡半醒之间,或许是伪装的胆怯,宇宙“大侦探”的光临,令它们卷起铺盖把祸心包藏。最令人敬畏的是银河系那四只巨大的旋臂如巨型螃蟹的利爪,如收拢起来,可把整个太阳系及数以万计的星团嵌入囊中。还好,大多星霸和它们的团队都很给面子,在地球村不速之客面前还是显得恭敬安详。放眼望去,整个宇宙像“长白天池”那样透明,但透明的无穷大,远处的星系团像十月怀胎的孕妇,膨胀的腹部轻轻躁动,那些眨着眼的“孩提”大军眼神忽闪着对不速之客的好奇。他太瘦了,弱不禁风,甚至宇宙“土壤”的一只蚂蚁就可以踩死他。孰不知,不速之客的“物理量”如同“虚粒子”一样,让你永远检测不到其能量,看不透,摸不着,令你生畏。那种能量足以在生死线上博弈。20年疾病的纠缠和折磨,永不放弃追求终极真理的意志,年如一日,每天必须坚持驱动轮椅从他的家——剑桥西路5号,经过美丽的剑河、古老的王国学院,到达剑桥街应用数学和理论物理系的办公室。精神不死,这种强大,又使他站在了宇宙之巅。

银河系南半球的星座多以动物的名义而命名,我无从考察其究竟,类似的有:小熊、大熊、天龙、天鹰、天鹅、海豚、飞马、天猫、狐狸、猎犬等星座。似乎南半球有适合于它们生存的宇宙环境,“阳光、水、氧气、草原……”?偶中有独,在“猎犬”座的一侧居然还隐藏着一个“猎户”座,一只旋臂伸向“猎犬”,这个牵手的搭档,使“猎户”成为抢肉夺食的“打猎”专业户。此刻,风声鹤唳,杀机再起,擒贼先擒王,奔那“大熊座”去了。我质疑,此前是否已吞噬了东北虎、亚洲豹、非洲象等“王者”之星,如榜单无名,一则被吃掉,二则是还在娘肚子胚胎,等待“奇点”时刻的“产房”。霍金注意到了那对“搭档”志在必得,一路狂奔的背影,站在宇宙学的角度去判断就是“不相容”原理的排斥力在不同星团或星系之间所引起的杀戮,这种杀戮引起爆炸在宇宙中是局部的,但作用原理与“时间起点”的初始爆炸创生与湮灭其它“种族”相类似,只不过它的质量不足以使引力调动和波及宇宙库存的所有能量,况且它所包容的所有宇宙粒子有限,不具备全天候作战的能力,主要以带有正电荷的粒子发生作用,引起磁场的变化,湮灭一个天体或融合为一个新的天体,亦或又制造了新的“弃婴”。杀场爆炸的场景,初始是灿烂的,火光的线谱五颜六色,繁星放出的礼花像地球上的火焰表演,燃烧的氢将光辐射刺向环宇,像齐射的导弹群,尽显它的八面威风,尾巴上还拖着红外波,热聚变达到极致时,那种灿烂忽而不见了,碰撞厮杀的天体突然坍缩。这种情景果然在霍金眼前发生了,他的摄像机记录了这一过程。那对“搭档”在途经“天龙座”与“天鹰座”之间时,那“同宗”兄弟一场争霸,打破宇宙领域平衡,爆炸引起的杀戮株连九族。那肥胖的“大熊”,机敏的“猎犬”,还有那帅哥“猎户”,在未决定胜负之前便同归于尽了。宇宙演变有其特定的规律,我判断天理不容“猎户”的野心。

灿烂逝去,余下的便是恐怖了,那混浊的尘埃散发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有限的质量空间膨胀远离,与“猎户座”和“猎犬座”牵手的旋臂被折断,肢体横飞,“熊肚”开花,三壮士积累的那点江山支离破碎,如果“弃婴”能生存下去,让它们为“烈士”祈祷吧!霍金的量子理论预言了这些“弃婴”在壮年时极有可能演化“中子星”,“脉冲星”和“白矮星”,而这些星亦有形成生命衍生体的外部条件,但愿“三壮士”能延续它们的“后裔”。此刻,强烈的引力场使各系“光锥”正在逃逸,逃逸的“光锥”居然撞上了鹊桥并拦腰截断,将霍金和那对“中国恋人”分开,他打开了电脑笔记本,传译功能发声:“感谢中国朋友,你们是天堂的礼宾,导演了今夜晚会,愿有情人永不分离”,那传译的是流利的汉语。他祝愿是有理由的,因为牛郎与织女在断桥的另一端,回去向母娘报到,说不定母娘会动恻隐之心,让他们永不分离,在牛郎星定居,再把那头牵牛和那对亲骨肉还给他们,阖家团聚,再现“男耕女织”。霍金蹦上了那块不大的石岛,应该说是驱祸辟邪的石岛,它才是宇宙的“宠儿”。然而,事与违愿,天宫的纪律是无情的,母王没有动恻隐之心,母王的“大物理”刚性使她在宇宙中统治天宫,千秋亘古,责令再建鹊桥,我们所见到的那两个星依然守候在银河的两端,牛郎、织女还在孤独中凄怆,这是量子学家可预测宇宙时空的事件,甚至不可逆的事件。然,人心叵测,母王不在“可折历史”和“拓扑效应”的控制之内。祝福权当做苑景吧,除非母王放权儿孙。别了,“有情人”!别了,“护身岛”!史蒂芬·霍金按既定的路线图飞向他要去的地方。

我们说银河是美丽的,是因为它的灿烂无比。我们说宇宙是历史的,是因为诸多未知等待我们去探索。啊!多情的不可驾驭的宇宙!然而,我还是从那物性的神奇中,看到了人性的可爱。

 

第七章    进军“木卫四”

 

地球村的人都知道,现代观测手段已发现木星众多的卫星中,其中第四颗卫星的表面积,存在液态水和大气。这是生命繁衍的基本条件,当然还需要阳光和适当的温度等,那种观测结论只是通过光谱变化分析而得出,那样遥远光年的距离很难判断它的准确度,但美国航天中心发射的“旅行者”一号飞过它的上空拍摄的画面,发现存在那种基本条件的环境,但远远达不到实际取样的探测效果,也只是通过光谱和化学分析,当然在其椭圆形上空轨道绕飞,近地点的取证或许要更接近实际,这是轰动全人类的希望,地球村多么需要生命存在的伴侣,何况地球人膨胀在可预计的未来将达到难以承受的程度,移民将是人类可持续发展的必须途径,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当我们的生存环境还没有达到爆炸的程度,资源尚可维持时,这一天越早到来越好。当我们还没有准备好时,那一天的透支真的到来,地球人将渐进自取灭亡。洪水未到,先筑坝,霍金就是揣着这样的好奇心和担当,向太阳系最大的行星群挺进,地球与木星同在银河系的一个旋臂上,就近研发,未雨绸缪,时乃一大幸事,这是人类运载能力支撑可能达到的极限。

史蒂芬·霍金否定了地球是137亿年前初始大爆炸的残留物,在宇宙凝聚而形成的结论,他在《时间简史》中这样认为:我们的太阳是第二代或第三代恒星、黑洞或中子星等爆炸所创生的天体,它们的中心区域坍缩形成一个非常致密的状态,外部区域会在“超新星”的巨大爆炸中被吹出来,一些重元素就被抛回到星系里的气体中去,为下一代恒星提供的原料。太阳就是在50亿年前,由包含有更早的“超新星”碎片旋转气体云而演变形成的,云里大部分气体形成了太阳或者喷到外面去,但是少量的重元素聚集在一起,形成了像地球这样的行星并围绕太阳公转,我理解这就是太阳系形成的过程。

在探险家尚未到达“木卫四”之前,我们先来探讨一下地球生命演化的过程,再结合“木卫四”已观测到的生命存在的基本条件,在史蒂芬,霍金到达之后由他来取证判断。

霍金的结论是,地球是由黑洞内部“超新星”大爆炸所抛出的重元素而形成的,那些碎片和旋转的气体在极高温度下,在时间的长河中渐进冷却下来,亘古之后,凝聚成固态的实物天体,作为太阳的一个伴星,在引力的作用下运行在自己的轨道。而太阳永远是火红的,它所获得的重元素,区别于其它实物天体的元素,永远保持热核聚变的状态,包括氢元素等粒子,给太阳风所波及的时空带来了热能和阳光。由此可推论,地球在整个宇宙演变过程中只是属于孙子辈或辈分更小。伟大的热核聚变是宇宙发展变化的原动力,无论是第一推动力或第二第三……

亘古至今,我们地球地核中心依然是高温的,在地壳、地幔的闭合下保持着液体状态,那鲜红的“血”就是在50亿年前“孙子辈”创生的原浆,火山爆发时,从地球的心脏喷发流淌出来的,而重见天日。我以为这就是地球祖宗的灵魂,我奉为造物主的神灵,那尘埃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火山灰,而是宇宙母亲的骨灰。我为之感慨,萌生诗意。地球之歌:50亿载青春,鲜血炙烧乾坤。儿女未见经传,宇宙是我母亲。

碎片和尘埃凝聚了地球,由表及里逐渐冷却,只是地核部分还保持着火热的岩浆,温度极高,但比大爆炸时的“胚胎物”温度要低得多(瞬间可达上亿度,甚至更高)。地球形成的初始阶段是非常热的,岩浆散发的气体得到大气层,我们无法在早期的大气中存活,因为它不含氧气,反而包含了很多有毒的气味,如硫化氢,然而存在其他能在这种条件下繁衍的生命形式。霍金认为,它们作为原子的偶然结合,形成“高分子”大结构作用的结果,并在海洋中发展,这种结构能够将海洋的其他原子凝聚成类似的结构,复制自己并繁衍新的生命形式。第一种原始的生命形式消化了包括“硫化氢”在内的不同物质,而释放出氧气,逐渐地将大气改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成分,并且允许诸如鱼儿、爬行动物、哺乳动物以及最后人类等更高生命形式的发展。

第四纪冰川的融化解放了大地,创造了海洋。我把它看作是生命纪元的开始,“奇点”时刻在地球村发生了,其意义对于生命世界来说不亚于宇宙中初始的大爆炸。

这个“奇点”时刻是我借喻的,也就是从那一时刻起,冰川开始融化。那时整个太阳系已基本形成,并且以天体实物的形式围绕太阳公转,地球冷却之后其表面大部分被冰川覆盖。我们感谢“超新星”的爆炸,那2%残留的重元素为地球提供了最宝贵的水资源。这是造物主“分配不公”,把赖以支撑生命系统的“血液”青睐给了地球宠儿,而太阳系的其它行星却未得到或得到少许,迄今它们那儿是干涸或冰冷的世界。此时,地球村生命繁衍的外部环境和基本条件已经具备,这就是氧气,水,阳光。得天独厚的大气层有限地保护了地球村的皮肤,免遭太阳强烈紫外线的辐射,椭圆形的运行轨道负载着这个新的生命体围绕着太阳享受天伦之乐,宇宙史上第一个被原始文明认知的星球有了春夏秋冬四季的变化。

我未知,太阳公公经过多少年的核裂变纠缠,调整,演化到功能成熟,把规则性的热能输向它360度的时空,地球村像一个安全的变电所接受了它的抚爱。有史学家预言200亿年后,太阳热核消耗殆尽,最终消亡那一天,也并非人类的末日。哲学考量虽然跟不上科技的发展,但届时高度文明的社会或许已酿造出新的“人工太阳”高悬宇宙,或地球先行消亡,人类早已移居到新的“殖民地去”了。

在阳光的抚爱下,冰冷的地球逐渐变暖,第四纪冰川开始融化了,慢慢的覆盖了千渠万壑,那磅礴的水流形成了海洋,江河湖泊,滋润了干涸的大地。而那无中生有的生命起源的秘密,就在这冰川及地表、地下、尘埃气体中隐藏。阳光空气和水激活了无计其数形态万种的细菌细胞,一切生命的DNA像物理量的直流、交流、串联、并联那样各取所需,宇宙历史上基因繁衍的伟大革命开始了。这基因库就是“重元素”保留的残留物物质,它们当中大多数结为眷属,携“妻”带“儿”,相互排斥者则最终成为人类开发利用的矿物资源。地球村诞生了森林,草原……海洋是最大的生命基因库,创生了爬行动物、脊椎动物、哺乳动物……这个世界生动了。宇宙之深,无奇不有,无中生有,造物主恐怕始料未及。我以为这就是“人存原理”的光芒,大尺度且不光滑的宇宙定律,规范了地球就应是这个样子。至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话题一直困惑着人们对生命起源的认知。蛋孵出了鸡,鸡又下出了蛋,周而复始,似乎进入怪圈难以辨别谁是造物主?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任何生命都是在细菌细胞之中孕育而生,演变而来的,包括我们地球所有生物都是在地球生成时造物主恩赐的DNA中创生,那种DNA就包藏在“重元素”的细菌细胞之中。从这个意义上说,鸡和蛋的关系应该是“先有蛋后有鸡”,而最初的蛋,就是在生命的始祖“细菌细胞”之中孕育孵化而诞生。我以为,这样的认知符合生命起源和发展的自然规律。不难想象,地球在宇宙中初始形成,生命功能尚未成熟时,会恩赐给你一个鲜活的五脏俱全的鸡吗?顺水推舟,我们人类不也成了上帝抛向地球不用加工烹制,现成的“馅饼”了吗?更无须从猿进化到人。

史蒂芬·霍金之所以选了“木卫四”做为下一个探险目标,是因为在木星的卫星群中“欧罗巴”(木卫二)和“木卫四”存在生命发生的可能性条件,现代观测手段和美国国家航天局“朱诺号”飞船在其上空掠过都捕捉到了这样的信息。“欧罗巴”表面厚厚的冰层下存在着海洋,液体海洋深度100千米,不排除那里有生命活动的可能性。科学家在地球南极的千年冰洞中对冰块取样,在显微镜下发现了冰中也有微生物。“欧罗巴”存在生命的形式在冰层下的液体海洋,其温度要比冰层表面温度要高。尽管如此,霍金还是放弃了“木卫二”,理由是其地表温度-163度,任何生命形式难以存在。而“木卫四”在“木卫群”中直径和质量位居第二,比水星稍小一些,距木星最远。它是由40%的水和60%的岩石硅矿物组成,表面都是环形山,像月球和火星上的高原,它是太阳系中最古老的地表,大约创生在40亿年前。最重要的是,在其地表发现了甲烷、氨气、水资源……如果还存在碳物质这样能制造大气的元素,那么这个古老的卫星存在某种生命则大有希望。火轮飞驰,领教了宇宙的八面威风,要挟之后,史蒂芬·霍金还是义无反顾地向目标进发。

2018年5月9日,旅行家撞上了伟大的“木星冲日”的天文壮举,此时地球和木星刚好运行到太阳的两侧并形成180度张角的一条直线。每过一年又34天发生一次,近距离无遮拦地观察,旅行家大饱眼福。在太阳系所有的行星中,木星是其余行星质量总和的两倍,也是太阳系自转最快的行星,它以气态的形式存在,在地球上看它只是一个巨大的篮球,在冲日时只能看到蓝蓝的“木环”,好像“天狗吃月亮”一样,太阳遮住了我们的视线,那木环只是木星边缘的轮廓。而霍金看到的却是五彩缤纷的风暴云带,一环套着一环,高速旋转。像是要把太阳卷入腹中。那五彩缤纷的云带还闪烁着无计其数的蓝光、紫光、金光、橙光的晕点,还有由这些晕点组成的环形山、草帽山……此时,霍金所看到的这个巨大的气态星图,如油画般的壮美,史诗般的气势,气吞寰宇的磅礴,人类天堂的任何无与伦比都无法与之媲美。可以告慰天文爱好者的是,霍金近距离观测到的晕点和由这些晕点构成的各种类型的山体,就是漂浮在木星环形气态云带中的“钻石”和由它组成的钻石山。这与“朱诺号”飞船在距其12万公里上空拍摄的场景相同。《外星海洋杂志》曾设想用飞船机器手将钻石收回并运回地球,而霍金所考量的是此种飞船必须是,以木星气态中的钻石质地相同的钻石作为材体,否则,当飞船进入木星云带中必被其强大的磁场辐射湮灭化成尘埃。这正是霍金在其《时间简史》的量子理论中所讨论的不相容原理,我想如果地球上无力可觅这种坚无不摧的钻石,《外星海洋杂志》的设想将是天方夜谭。在制止核战争的原则问题上,霍金与爱因斯坦一致。此种钻石被战争贩子利用,制造成核导运载工具,可抵御地球目前任何核打击的光辐射,任何反导武器对它将失去作用,而在核大战中独占鳌头,一统天下。如果再由像希特勒称霸全球的刽子手掌控,对于整个人类,就是一场灾难。地球上有深藏不露且质地中的“物理量、化学量”同木星气态中漂浮的相同的钻石吗?我不知,霍金或许更不知,因他已飞离了恩赐予他宇宙天才的地球。他曾多次预言未来宇宙的成象,但从未预言过地球未来的演变与生死存亡。只有一次例外,是关于人口膨胀,地球难以支撑而需要到外太空去开发移民地,这是宇宙学家的忧患意识。应该说这是人类不能自我控制而导致的结果,与地球本身无关。有一点毋庸置疑,不能再生的资源最终被耗尽,地球想留你,恐怕你也不能无期限无休止地在此逗留,吃穿住行不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到那时有氧呼吸可能都成为困难。科学技术的进步可能使这一天滞后,但归根结底“人择原理”的思想表现了宇宙物理量规律性的结论。

也罢,未来地球可持续发展并非决定于蓝色风暴中的钻石,能取之更好,不能也无关紧要,只要我精神不死,羽翼丰满,再行取之。霍金在想,告别了,伟大的木星!尽管你没有太阳伟大。“木卫四”在等待着我。

木星有几十颗卫星,“木卫一”至“木卫四”是伽利略用自制望远镜发现的,天文学称之为“伽利略卫星群”。霍金无心光顾众多卫星群的兄弟姐妹,在它们身边擦肩而过。那个风火轮在天空中的光亮与那些“卫士”比较,显得比纳米的亿万分之一还要渺小,两团小火球居然还划出了两道弧线,火球向前,两道弧线像跟踪的尾巴,甩也甩不掉,跟着你向前延伸。时空弯曲膨胀,换个角度去看,那两轮火光像两颗永不消失的流星,不知何时嘎然而止或石沉大海。此刻我在想霍兄那两颗明亮的眼球比那风火轮还要执着,执着在深邃,深邃在探索,探索在永恒,永恒在精神不死。

那两道流星弧线终于消失了,尾巴也自动遁去。史蒂芬·霍金踏上了“木卫四”神秘而古老的大地,不是我笔下不能调动读者的眼福,探险家站在环形山顶观察,判定这儿不是生机勃勃的大地。硅矿物和岩石覆盖着地表,山川底部和沟壑充满硅矿物和岩石的碎沙颗粒,有的区域还是软软的,踩下去还留下了一个个脚任,整个高原未见一点丝绿,哪怕是耐寒的青苔。火星表面是酷热,这儿是极冷,但比“欧巴罗”(木卫二)-163度要强得多,这儿只是-63度,太阳辐射到达这已极其微弱,达到正午线的瞬间,又能提高近10度,然而“木卫四”高速围绕木星自转,温度又回到了原点。-63度并不是所有植物生命的极限,遗憾的是霍金还未发现“有机可乘”的土壤,如有机可乘就可能存在两点可能,一是土壤深处温度高于地表温度且相对潮湿,就可能存在耐寒植物或动物生命,二是土壤中在其它条件的作用下可能产生碳化物,为大气改善创造条件。当时地球就是岩石中释放的碳化气体,而改善了大气层的有毒气体,但那是冷却过程中的气化岩石,而这是冰冻亘古的岩石。未发现土壤,怎见丝绿?霍金断定改善大气的条件在高原尚未形成。在碎石与硅矿物的沙层断面中,霍金发现了形成河床的痕迹,在裸露的岩石断面上留着被洪水冲刷及碰撞的褶皱,这不是初始的高温所引起,高温未冷却,不能形成冰川。这是此后小行星撞击所引起的爆炸而产生的高温和太阳核心内部氢原子爆炸辐射的高温,以及其他“超新星”爆炸的热辐射,引起了冰川的融化,在强大的冲击力下形成了现在的河床断层。霍金不排除河床下淤积的地下水并滋润着沙层,也就不排除存在某种生命形式的可能性。譬如在绝对缺氧的情况下,被截断依然能存活的蚯蚓,截断处又能长出一个头,不吃不喝的也能自然成长。霍金确也发现沙层上面有爬行动物的痕迹,但不能断定是地下窝藏生命的抓痕还是沙流自然形成的。摘下防护面罩,他感到脸颊有轻微的冷风,又赶紧带上,那轻微的风有些刺鼻的味道。探险者明确,既然有风就证明了“木卫四”存在大气,只是这种大气人类还不能够享用,与地球初始的大气层相同,但密度不够,同样含有硫化氢等毒气。已知“木卫四”空域存在甲烷、氨气等能制氧的元素,但需碳水化合物的融合才能杀死排斥有害气体达到生命存在所需的密度。霍金判断,这种碳合物隐藏在地下和冰层覆盖下的海洋、湖泊之中,这种覆盖达“木为四”表面积的40%,霍金把目光投向了海洋、湖泊。

他启动风火轮,控制着速度在“木卫四”的上空盘旋。确有十余处湖泊点缀在环形山中,一个巨大冰层覆盖下的海洋约占“木卫四”25%的表面积,横卧在星球的南半端。冰层明亮剔透,形状像一轮弯弯的月亮。霍金心中大喜,有了!南半端是“木卫四”环形山下的最深处,那十余处湖泊暂且忽略不计,那儿池浅,封冻到底无空间,生命也难以生存。而这片海洋,除月牙的两端较浅外,其月瓤深处在千米至万米之间,即使月牙300米深的浅水区也不易冻透,如此庞大的水资源,在其没被冰冻之前肯定会有千变万化的细菌细胞淹没其中,这是所有“超新星”爆炸释放“重元素”的恩赐。如前所述,地球生命的起源及演变过程就是源于此。不同的是“木卫四”地表所接受到的阳光低于地球温度,在绝对零度之下甚至更远,难以支撑绿色生态及吸氧动物的生存。而冰层下海洋液态的温度应在绝对零度之上,霍金认为,这就为生命存在提供了可能。

无论冰层是否有大气的残余,时势造英雄,其生命的繁衍,与量子宇宙学的“可择历史”论相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海洋深处的生态环境也是如此,各类细菌细胞DNA的纠缠与碰撞产生了新的生命形式,适者生存,逆者湮灭。最为重要的是海洋深处保留着庞大的碳水化合物,一旦爆发就是整个“木卫四”生态系统的修复之时,届时大气层的改变,温度、湿度的提高,加之人类文明的助力,“木卫四”就可能在期待之日成为高等生命的栖息地,人类移民成为可能。破冰,把整个冰层融化在海洋之中是实现这一夙愿的关键“奇点”,一万年太久,靠宇宙偶发机会实为渺茫。此时,宇宙学家想到了战术原子弹,此种微型核弹的杀伤力、爆炸力主要体现在光辐射和冲击波,把核污染控制在最低,并随大气层漂移被宇宙磁场吸收。一向反对核战争的霍金先生现在考虑的是用若干颗战术原子弹,炸掉原始冰层,不乏也是解放“木卫四”生态环境的正当防卫,也是这个星球上已存生命可见天日的心理需求,这是地球村与“木卫四”的战略互动。我把霍金兄并非无中生有的“大设计”称之为人类对宇宙发起的正能量且有限的核战争。不是靠挂伟人,在反对地球核战争的立场上,我与霍兄一致,科学地讲,对“木卫四”的核袭击是解放生灵,而不是泯灭。

此时,霍金站在月牙海湾的一角,准备对它解剖体查。他启动了风火轮,在月牙湾一角的冰层上,以闪电般的速度直线来回滑动,只能控制在这个速度了,接近光速就飞离了“木卫四”。风火轮巨大的磁辐射威力像一把锯齿,只十余个回合,就把10余平方海里的冰层切开一道两米宽的裂缝,深度达300米,地球北极的冰层也远低于这个厚度。月芽海的一角属于浅水区,若在深水区,就不会轻而易举了。

突然间,碧水深潭如见天日,急不可耐,一个深呼吸,巨大的海底压力把被切割的冰层撞开掀翻,无数计的海生植物和动物被掀到海湾岸边。只是一个深呼吸,呼吸道又立刻闭合了,冰层又恢复原有的模样。只是瞬间,霍金大惊,这是海底龙王发出的多少万年被压抑的吼声。

看到岸边堆积如山的海产品,霍金如释重负,不虚此行。天才且科学的预判,使他获得了成功,最大的惊喜是,发现了大量的几乎与地球海洋里一样的海藻、海带,这正是释放碳物质的最佳有机物,还有数不清的各类鱼儿,哺乳鱼类、爬行龟类、脊椎类的四条腿儿、八条腿儿,或更多腿儿的似牛非牛,似虎飞虎的巨兽,还有垂头大耳,巨齿狼牙的四不像的怪物……另一个惊喜是发现了与地球早期极为相似的恐龙,水中供氧不充分,个头要比地球的恐龙小。霍金推理,地球诞生在50亿年前,难道“木卫四”也是在那时的产物,只是生态环境的不同而孕育不尽相同的宇宙遗产吗?我认为这是霍金宇宙学说又一重大发现。

不再赘述那只有一只眼,三只眼或四只眼的鱼儿,长有翅膀与尾巴的“飞鸟”,如飞碟式的大嘴圆盘兽……那千差万别的海生动物吐故纳新,仍然是碳水化合物的强大补充,它们与藻类海洋植物一起积蓄力量,等待下一个“奇点”时刻的爆发,这个“奇点”不同于物理量词的“奇点”,是整个月牙海破冰,敞开襟怀的时刻,此时积蓄十数亿年的碳物质力量冲向“卫四”上空,把那不尽人意的大气环境改善,这是地球人和“木卫四”生命家族共同的夙愿,也是霍金“大设计”的初衷,月牙海及所有生命系统的“战士”,做好准备了吗?那一天真的到来,也就是森林、草原、湖泊……新生的时刻,那风情万种的生灵会迫不及待地冲向地表,以两栖者的身份活跃在与地球环境相似的家园。霍金面前活生生的画面,佐证了这个期望有可能在某一天实现,也符合天文物理学的规律。人类加把劲儿,助力那一天早日到来。

霍金把他的构思与设计,用微型电脑发给了远在中国南京的学生吴忠超博士。他是《时间简史》《大设计》《果壳中的宇宙》霍金宇宙学巨著的中文译者。另一番考虑是,中国正在进入新时代,国力最强盛,是负责任敢于担当的世界强国,地球人给力于这块生命的处女地,寄希望于中国人这个伟大的民族,宇宙“文明”也必将创生新的华章。

我未知,这极其重要的信息能否穿透茫茫宇宙传递到吴博士手中,这一路太艰辛了,有各类磁场的干扰阻截,吾心难以始料,直到现在我还不得而知。

告别了亲爱的“木卫四”,我还有事。祝福你可期盼的崛起。对不起,海洋深处的精灵,你们死后仍然是不朽的身躯,因为是重见天日的渴望!

 

第八章    麦哲伦兄弟

 

古希腊的故事,一个不明飞行物,即现在俗称的飞碟造访了小亚细亚半岛西岸一个美丽的村落。有记载,那弯月如皎,繁星万点,一阵流星雨过后,在大海天际的尽头缓缓飘过来一个椭圆型的盘式穹顶的物体,圆盘边沿儿周围以及穹顶发出刺眼的明亮且橙中浅绿的晕光。搞不清楚此天外来客是金属还是碳制品,或是我们未曾发现过的元素构成。飞行物在一处葡萄园上面盘旋一刻,利落地伸出四根支架,底仓门打开,放下1.5米高的扶梯,走下来四个“小绿人”,男士红衫短裤,女士黄衫短裙。至于性别,是葡萄园女主人普丽娜·夏娃依据地球人的发式习惯判断的。男士一位是东方人式的平头,另一位是欧式卷曲的发型;女生一位扎了两根辫子的,像二十世纪五十至七十年代中国人最普通的发式,另一位则像我们新疆的姑娘扎辫十余根,不知是否因头发密度过厚而修饰?令人诧异的是,红衣衫配红色头发,黄衣衫配黄色头发,显得协调别致。整个身躯与地球人相似,但有四处明显区别于地球人的特征。一是,无论男士女士的皮肤均为浅绿色。二是,眼球是深蓝色,而眉毛是全身唯一的黑。三是,耳朵像秋后抖动的枫叶,那绿色成熟到浅红,枫梗两侧斜栽了一根嫩枝,或许是传递声波的通道。四是个头不高,均在1.5米以下,但不是等高,男士略高。地球人未知,包括目击者普丽娜·夏娃也无从判断这几位天外来客来自何方?这些可爱的小精灵的智商与情商更无人知晓了,夏娃只能回忆到这儿了。这葡萄园按品种有棚架的,也有直立成行的,她隐藏在深处,没有做好思想准备与陌生精灵接触,只是在静悄悄地观察,神情略有紧张,还有求助之感,不知后续还会发生什么?遗憾的是那时没有照相或摄像机,更没有小巧的智能手机把目击场景记录下来。

“小绿人”翩翩向葡萄园走来,拿着两个银色的托盘,摘满了已成熟的葡萄,没有矜持,但略有拘谨,似乎此地不易久留,匆匆返回。登仓前把一枚30mm宽5mm厚的精致金属图腾模样圆圆的东西放在石凳上,身后传来那两位女士如百灵鸟般咯咯的笑声,飞碟再次启动,无声无息,没有马达的轰鸣,标志灯亮起,眨着眼悄悄离去,直到高空加速时,飞碟周边才放出神秘的晕光,与来时一样。转眼间,在爱琴海那边的上空消失了。

普丽娜·夏娃从葡萄园走出来,拿起那圆圆的还带有光泽的金属环仔细端详。多么好的机会,姑且不去判定天外来客就是外星人。在这个地球上与非地球生命的沟通是何等重要啊,这是宇宙之母恩赐的机会,夏娃那种陌生,新奇,排斥甚至提防的心理作用,使机缘丧失。无论这个故事是否真实,事实是否可靠,尽管当时科技发展的认知手段还不够发达,可以肯定的是小绿人一行四人不是地球的物种,反之亦可推断了。

那个闪光的金属环像交易的货币,一面是绿色且奇葩的图腾背景,让人扑朔离迷,另一面是谷禾田野的画面,在它的中心点有个u2的字迹并凸起。如果这个传说是真实的存在,那么“小绿人”的智商和情商就可想而知了,像我们当年长征的红军,在极端饥饿的情况下,未见到主人,吃掉了树上的果实或桑田里的土豆儿,把钱放在树下或田头,“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允许白吃主人的东西。夏娃悔之没有尽地主之情礼让。小绿人之举。至少可以判定他们不是来自侵略者的民族,或许是两对情人或眷属来此一游。那先进的运载工具足以证明他们可能来自比地球村更文明发达的未知王国。

霍金和很多宇宙学家对小绿人的传说很感兴趣,浩瀚的宇宙生命系统不可能只对地球情有独钟。他们详细研究了这个事实存在的可能性,如果那个带有u2字母的金属货币还珍藏在希腊的某一个角落,见到它一切就清楚了,判断它是否产生于地球,易如反掌。如果不是,毋庸置疑,就是来自于外太空“绿人”王国,既成事实。那将是多么激动人心的时刻。然而,事与愿违,普力娜·夏娃的所见所闻,传遍了小亚细亚半岛乃至整个古希腊。冒犯了宙斯zevb希腊神话的第三任主神王,他是奥林匹斯山和整个希腊的统治者,掌管天界。“小绿人”王国的故事,动摇了他掌控天界的权威。他认为,那是别有用心的编造,是对主神王神灵的亵渎,欲在十字架上将夏娃焚烧。夏娃的姑父亚历山大伯爵,摘下伯爵帽谢辞,交出封地庄园,挽救了夏娃,而夏娃被流放到爱琴海的一个孤岛,悲困交集,含恨而死。此前,亚力山大伯爵曾看到了那枚“图腾环u2”货币,告诉夏娃千万不要把它曝光于众,如果是那样,在主神王那儿必死无疑。有物证所示,等于在主神王颅顶上凿开了天窗,神权逃逸,宙斯岂能容忍。这伟大的物证在哪儿?只有几个要好的邻里和伯爵见过其真容。鉴于当时神灵意识形态的主宰,与上帝创造世界的伪命题一样,束缚甚至捆绑着人们思想,在这不可能被颠覆的原则下,臣民必须是诚服的阶下囚。所以,消息封锁的很严,包括神话盛世的京都雅典。

霍金和几个要好朋友曾造访过那个神密的村落,有老者唠叨叙述的三种可能:一是那“图腾金属环”被夏娃流浪孤岛时带走了,二是交给了深知其价值的伯爵,三是夏娃被流放之前发生过一次吞没村落的海啸,人们逃逸,那件不见天日的物证是否魂归大海,不得而知。历史的灾祸?阻了宇宙学家的“豁免权”,夏娃、伯爵都已故去,物证的痕迹已无处可觅,成为地球村所有宇宙爱好者永远的心结。此后再也未见那可爱的“小精灵”光顾地球,史蒂芬·霍金和他的战友们面向爱琴海的天际,向夏娃和亚历山大伯爵致敬。尤其是伯爵,他有着“宇宙人”伟大的执着与挚诚,也请允许我对他表示心灵中的尊重。

告别了“木卫四”,史蒂芬·霍金已行进在银河系狭窄处的边缘,它停止了脚步,遥望那河外星系的灿烂,“黄昏曲线”的大设计使他的旅途生涯丰富多彩,甚至达到了极致,宇宙膨胀到无边无界,旅行者感到它博大的襟怀。在地球最先进的望远仪器,恐怕也比不上史蒂芬此时肉眼所看到的场景,何况他有携带的观测设备。

从广义的宇宙学来讲,银河系就是我们的家乡,太阳只是其中的一支家族,而我们地球又是太阳系中的一个小伙伴。所以对旅行家足迹的跟踪还在银河堰内,这是宇宙学家恋家的心结,至今他还没有越雷池一步,天文学意义上的“知己知彼”比哲学概念上的决定论更务实。

霍金平端超视距望远镜向太空深处探去,他切身感到了全体宇宙工作者为之奋斗的“宇宙膨胀”伟大理论的正确性。宇宙到底有多大?只有造物主知晓,纳入眼帘距离银河系最近的是“大麦哲伦星系”和“小麦哲伦星系”。宇宙空间没有大气和尘埃的幕帐,透明在遥远的不可计数的光年,清晰可见亮星云正在膨胀,暗星云正在坍缩,热爆炸的按钮尚未启动,正在酝酿“超新星”的诞生。如果其中任何一个微小甚至比纳米单位还小的粒子脱离缰绳,不可驾驭,与它的宿敌邂逅碰撞,厮杀之后将引起宇宙片刻的混乱和不光滑,热血流淌之后呈现出新的格局,渐进光滑之后,大尺度在弯曲的时空中扩张了。这种情况在已成熟的星系中不会经常发生,譬如我们的银河系,那些放荡不羁的宠儿被锁在牢笼,我们地球的后花园多少年来相对安宁。但那两个躁动星云的叛乱分子一旦发生集体越狱,对宇宙秩序的破坏将是颠覆性的,宇宙就是在这种旧的秩序被打破建立新的宇宙秩序的反复无常中永恒,不计后果,无论是对生命的创生或毁灭。

那雾状褐色的青色的斑点、斑纹、斑团混浊着交织在一起。太遥远了,几十亿甚至几千亿的光年的距离,朦胧看到的只是抱团的“蛇斑”,那种蠕动会让你感到恐惧,这是心理作用作祟。镜头聚焦的结果,霍金按其光泽判断每条“蛇”间的距离应在个位亿数到百位亿数之光年,这就是我们宇宙的河外星系,还有数以千万计的“黑洞”隐匿在“蛇阵”之中。黑洞不是黑的,在未爆炸时它是不透明的,像潜伏在草原深处的“非洲狮”,张着血盆大口,伺机准备吞噬比它小或比它大的精灵,包括“长颈鹿”。

远处的场景似乎是不令人愉悦的,沉寂显得有些窒息,只有那远离我们而去的“光谱红移”在“蛇班”中穿过,那点光泽虽然黯淡,但它是几十亿光年之前在始发地发出的,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个起点可能就在霍金脚下,无人知晓,那个已出发的“婴儿”现在磅礴到何等伟岸。还好,我们家园的邻居“大小麦哲伦兄弟”张扬着它的热情,迎接着来自地球的宾客。与之相比,银河系只是沧海一粟,大小兄弟联起手来,总质量是银河系的数倍之多。真好,那对令人尊敬的“孪生大哥”对“银河兄弟”还算呵护,亘古以来以邻相伴,和平相处,至地球诞生50亿年来,它就自觉停止了膨胀,休养生息,不弃不离,像个魁梧的“卫士”静悄悄的守卫在迄今为止唯一有生命的星系身旁,或许它懂得生命存在的价值。我自以为,宇宙不为生命降生而客观存在,那些堪称伟大物理量的天体即使是惊天骇世地创生,也是徒有虚名。一个不被生命所认知的宇宙,是一个作茧自缚的宇宙,一个伟大的宇宙应是为生命而讴歌且脱胎换骨的宇宙,至少现在可以说现实的宇宙是伟大的,因为至少在太阳系的地球村存在着活生生的地球人和生命万种,而它的杰出代表史蒂芬·霍金,就在“麦哲伦”兄弟身旁。因此在认知宇宙的大原则之内,我是在彷惶与敬畏之间。姑且不去讨论我们从何而来,向何处去?如果宇宙仅仅是脱缰的野马放荡不羁,不知大任降于斯,解放芸芸众生的担当,我便彷惶甚至不屑一顾,反之我便深深的敬畏,那初始的“奇点”大爆炸已令我敬畏崇尚,甚而礼拜了。我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人定胜天”决定论的信奉者,但前提是现代科学技术超越了哲学的进步。人类征服自然,甚至改造自然,在地球村的实践已获得部分成功,那么既然不是宿命论者,谁人敢说人类文明可以战胜宇宙、征服宇宙,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斗胆提出,包括举世无双的宇宙学家精英。因此,实事求是,我决定把自己的“决定论”降次为人类文明可以去适应宇宙利用宇宙。地球之肺允许你喘息,宇宙屏障的背后能包容你另辟蹊径而求生并不是造物主的恩典,这并非妄自菲薄,史蒂芬·霍金目前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如此。

麦哲伦何许人也?第一个完成环球航行的葡萄牙航海探险家。古代中国人认为天圆地方,古代巴比伦认为地圆天方,15世纪欧洲人认为大地是平坦的,海的尽头是无底深渊。1591年9月20日,麦哲伦率领船队从西班牙出发,历经艰险磨难,航行60440km,于1602年返回,途经大西洋,太平洋,印度洋,再回到大西洋至欧洲,它又是拥抱地球的第一人。其探险的意义不在于开辟了新的航线,而是验证了地球是圆的,世界的海洋是连在一起的。地球是圆的,方能拥抱,如果是其它形状如何拥抱,胳臂是不能随弯就弯的,从大西洋岸边的出发地,无论是绕海角,穿海峡,跨赤道,在链接的海洋中又回到起点,这是世界航海史上对“地圆说”科学的验证和考察。

我不晓得天文学上为何把离银河系最近的“两兄弟”称之为“大小麦哲伦星系”,更不晓得一个航海家怎么和宇宙史册连在一起?我猜想可能是因“地圆说”成立,使地球在自转的同时并围绕太阳公转成为天文逻辑,也就是说航海家“翘”动了宇宙,因此人们把这项殊荣给了他。

这哥俩讲义气,为知己者两肋插刀,像麦哲伦其人一样。当麦哲伦率领船队在返程途中,在南美洲大西洋一个神秘的海峡遭遇了热带风暴的袭击,来到一个无名岛避风。岛上的土著居民害上了瘟疫,大多数人奄奄一息,麦哲伦让船员把带来的所有抗菌药类全部送给了土著人,服用后如春风化雨雪中送炭,已垂危的所有患者全部康复。岛上的首领和居民对他礼拜,称他是“海贼王”,大海中一切霸凌都在“贼王”的约束之下,此后这片海湾这座岛屿安得宁日。土著人为纪念他修建的一座丰碑,正面用葡萄牙文字刻下了“海贼王”,用土著的象形文字刻下了“麦哲伦”,那种文字局外人是看不懂的,但结合石碑后面的浮雕,才理解了土著人的用心良苦。浮雕的场景是麦哲伦头带嬉皮士帽,持大刀站在船头目视前方,率领他的团队在云海中扬帆。到那儿去过的人都说那船老大与麦哲伦其人太形象了,也不得不佩服土著人能工巧匠的审美造诣。再回到宇宙中去观察,更令人庆幸的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把那坦荡的俩兄弟“大小麦哲伦”星系安插在地球村的后花园银河系身旁,我崇尚麦哲伦的精神光芒。

宇宙史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巧合的是,我们孤独的旅行家居然遇上了“伽马暴”的爆发,在宇宙膨胀的过程中,“伽马暴”在所有爆点中的几率很低,不足万分之一,但它可以在数分钟之内释放一颗恒星亿万年积累能量的总和。迄今为止,除宇宙大爆炸之外,“伽玛暴”所产生的能量堪称宇宙第二。量子学家深知“伽玛射线”的穿透力,如果发生爆炸在一定范围内,所有的生命将被杀死。霍金曾考察过“伽马暴”袭击过地球的痕迹,那次厄运造成了直径约3000km的生物大灭绝,无论是地面和海洋,比史前小行星撞击地球的危害更大。天文学称“伽马暴”爆炸最初的明亮为“瞬发阶段”,其杀伤力也就是在这个阶段,其物理机制是同步辐射,是带电粒子在电磁场的作用下,沿弯转轨道运动所发出的辐射。

不用望远镜,霍金肉眼看得清清楚楚。一个暗星云像在黑夜中点燃的一根火柴,忽然发出抖动且微弱的光芒,当你还徘徊在“萤火虫”诱惑的时候,那火虫的翅膀抖动一下,火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盆,还没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爆炸,周围的在宇宙乱作一团,“伽马射线”的瀑布比那流星雨集群的阵容还要强大,倾泻到它可以惠及的任何角落。所掠之处,爆炸声此起彼伏,天昏地暗。不要把“璀璨”的词汇用错了时空,那五颜六色的“斑斓”就是它杀死多少宇宙“兄弟”的血河。一个已成熟的“天牛”恒星,被它掀翻了屁股,炸的牛不像牛,鬼不像鬼,面目全非,四肢断裂,蹦到九霄云外去了。这只“天牛”,就在“麦哲伦”星系的隔壁。

此刻我担心霍金兄的安危,红色预警,逃逸恐怕来不及了,银河系边儿上的霍金身在其中焉能不知。面对万载不遇,披靡劫生的“伽玛暴”他并未感到恐惧,似乎他是局外人。其实量子学家正在聚精会神地观测判断如此强大的能量是来自“暗星云”的“暗物质”还是“黑洞”?并非心猿意马,忘乎所以,只是精力集中忽略了天灾临头,魂之魄即将消亡,星际探险即将终结,当他判定这是来自颠覆中的黑洞时,他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此刻,使他想起了在“洞穴”中眨着眼的“猫眼”,是它,肯定是它!他回忆起了那“猫眼睛”表象的友善与背后的狰狞。

“伽玛暴”逼过来了,速度甚至超过光速,霍金为他星际探险未竟而夭折感到惋惜,能在一生中为之奋斗的宇宙中再度亡灵,付之“魂”足以,然而精神不死,“魄”尚存。

“大小麦哲伦星系”如扼守在海峡两岸的卫士,当“伽马”瀑布流闯入海峡深处,并伺机肆虐的时候,两个兄弟同时发起了突然袭击,这种袭击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伽马暴”是由一个巨大的黑洞发出,“大小麦哲伦星系”隐藏着数以千计的小黑洞。“伽马”射线可穿透一切,唯独不能穿透黑洞并被吞噬,这就像数千艘鱼雷快艇包围航空母舰逼迫海上霸王就范。这不是事先设计好的,是“伽马暴”的辐射引起了数千个小黑洞磁场由闭合变为开放,数千个小黑洞的库容分散没收了“伽马风暴”,最后只剩下一缕轻烟尾巴,忽儿不见了。那开放的磁场由作战平台变为仓库,而没收了来袭者的“伽马射线”,实乃一件幸事。数千个小黑洞“伽玛射线”集束也比不上来袭者“伽马能量”的百万分之一。伽马暴的形成是十数亿光年修炼和积累的,如果“麦哲伦”星系的“黑洞”做出误判,以毒攻毒发射“伽玛射线”攻击,则碰撞之后,“伽玛暴”将俘虏它们,并以立方和的能量膨胀,那么其杀伤破坏力可能就不亚于初始的宇宙大爆炸了。我无力判别其究竟,身临其境的量子学家目睹了发生的一切,他能做出的物理量运动的合理解释。我向“麦哲伦”兄弟致敬,是它的大义凛然,两肋插刀,才呵护了我们地球的后花园银河系和只缘身在此山中的吾兄霍金。

我虚幻了宇宙学家的星际旅行,但“麦哲伦”兄弟的故事逻辑性,告诉我,宇宙随时都可能发生并非臆想或无中生有的事件。

 

第九章    小绿人王国

 

史蒂芬·霍金望着已渐近平息下来的宇宙,“大小麦哲伦星系”从容对峙,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他无暇自己的侥幸,冷静之后,又感到刚刚发生的突然事件,是宇宙“无边界条件”的不确定性,弥补了“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的不足。这样就可以理解了我们在宇宙中看到的所有复杂变化中的结构,包括,“伽马暴”的爆发与湮灭。

他没有再越雷池一步,诺大的银河系难道没有诸如太阳系运动的结构吗?况且银河系数万年来相对平静,有利于原始结构的演绎和进化。如果“小绿人”光顾地球成立,这个外星部落也不会离太阳系更远,因为受运载工具的局限,即便是传说中的那个飞碟也会受到速度的制约,况且来自河外星系不确定的条件随时可能带来意外的宇宙风险,使其中途夭折,譬如刚刚发生的“伽玛暴”等。既然光顾者不能逾越不测事件带来的风险,那个生命部落在银河堰内的可能性极大,那个意念中的“王国”吸引着探险者奔向那未知的存在或不存在。

银河系除本身椭圆形的身躯外,还有四条旋臂,太阳就是在其中一条悬臂上,考虑到“小绿人”造访地球的那个小村落时,没有带任何有氧面具,说明他们是适应地球大气环境的,那么他们在外星的生存环境应与地球类似。“小绿人”与地球人相比只是基因的不同,可以肯定的是在他们那儿已进入高度文明的社会,因为他们乘坐的飞碟已超过了第一宇宙速度,他们驾驭运载工具的能力体现了科技文明的发达。霍金想那个自由王国既然不会离地球太远且生机勃勃,那么其存在的必要条件应和地球类似,包括空气,水,阳光。霍金判断,绿人王国如果存在,它可接受温度辐射的半径必然存在类似的太阳的恒星,无论其质量大小。因此,与其挖空心思寻找那片王国沃土,不如先去寻找可提供热能量的“太阳”,诺大的银河系东南西北中以数亿光年的距离计算总面积的平方和,霍金决定以自己所在的位置为中心,在太阳系外太空半径圆周内寻找,依据是飞碟飞行速度介于第一宇宙速度和第二宇宙速度之间。

风火轮启动了马达,探险者举起超视距望远镜。根据以往“哈勃”的观测,银河系有数十个能放射热能的天体,上百个超新星黑洞,在设定区域的半径圆周内也有数个大小不一,质量不等,并放射紫外线尚不能确定的恒星。之所以认定他们是恒星,是因为或多或少都有它自己的卫星。引力学造就了它们各自的家族,就像地球是太阳系家族成员一样,霍金盼望这一奇迹在其它星系再现。看似很简单,如果用我们的宇宙飞船去做星际考察不知要用多少光年,银河系在宇宙中虽然只是一只蚂蚁,但其东西、南北跨度也达千亿光年之距,何况目前的固体、液体燃料尚不足支撑如此远征。霍金“决定论”的判断,能量与推力限定了运载工具可能达到的最远距离,包括那只光顾过希腊海的飞碟也受制于这个逻辑。依据这些理性的判断,才果断地做出如前所述的星际侦查范围和路线图,既节省了时间,又筛选了时空,减少了盲目性,提高了效率。

霍金把能提供光和热的恒星作为考察的重点,如果不能提供这种能量,那么它的卫星也将是一片死寂。半径的圆周时空也够巨大了,他的超视距望远镜就是一台微型“哈勃”,帮了大忙。根据他的观测,那几个忽而发光的天体大多为演变中的超新星,那不规则的光泽忽大忽小确不可持续,只是其中内部“质子”运动微型爆炸的结果。正当他感到难解之际,发现了在他设计的半径圆周区域边缘有一颗发着微弱光泽的物体,那束光虽显纤弱,但始终没有间断湮灭过。霍金大喜,不用光谱分析仪,量子学家果断的预言,那小光束就是一颗或叫“太阳”的恒星,无论其质量大小。如果你在河外星系某个遥远的地方看银河系的太阳,那光泽或许比你刚才发现的那处闪亮还要微弱,距离是屏障,但它湮灭不了真相。哈勃望远镜观测的光谱红移大多数是几百亿甚至几千亿光年之前,超新星或星座远离我们而去发出的光,这就是宇宙膨胀的现实,让你永远看不清其真面目。所以,距离产生美,甚至是难以判断的,不可揣摩的,并非空穴来风,无中生有的超然美,这种美学艺术在宇宙学中的运用是成立的。

感谢“哪吒”为我们探险家提供了近乎于光速的风火轮,使探险家追逐那微弱的光束成为可能。我无法用地球日历去估算他到达目的地的时间,因为时空是弯曲的,我未知时间是否也能随之弯曲,未来的旅行是否随弯曲又回到起点?而时间也回溯到原本的时刻,更未知“黄金曲线”在弯曲的几何时空中是否还会捷径取直或引入歧途?但我在《时间简史》中得知作者史蒂芬·霍金,把“11维空”的理论引入量子力学,量子力学建立在多维时空“膜世界”基础上的宇宙图形,比“弯曲时空”的模型更为准确。我想,探险家已掌握了解开上述疑问的钥匙。

我不再追述旅行者的艰辛与浪漫,也不再理睬宇宙风光目不暇接的奇异和险恶,也不再去估算他将耗用多少时间。总而言之,他离要争取去的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可以告慰大家的是,在反复的思考中,他还是坚持了“黄金曲线”的进军路线,在不断演变的“膜世界”和弯曲的宇宙模型中,坚持这条正确路线就永远不会迷惑而回到起点,因为它在任何“几何多维”中都坚持了取直。

那个诱惑人心的地方越来越近了,那微弱的光束已渐进成为明亮的圆球,与我们的太阳极其相似。不必再靠近了,否则那圆球的体积会变得更大,光辐射会灼伤你。此时,霍金已断定这个赤裸裸的圆球就是他要寻找的可能提供光和热的恒星。超视距望远镜自动显示了被观测对象的距离,霍金判断这颗恒星的总质量只是我们太阳的1%,是名副其实的一个小太阳。质量的大小与引力成正比,质量越大引力越大,反之则越小;与引力被接受的对象同理,引力越大,可被接受的物体越大,反之则越小。霍金又判断,被引力所拉动的卫星,也不会太大,考虑到轨道参数的影响,这颗小太阳的卫星总质量也只是地球的1%。难怪“哈勃望远镜”都没有发现它,那颗小卫星总质量所发出的“红移”也不在它的超视距之内,太远太小了。然而就是这个“小太阳”引起了霍金对“生命之舟”存在的希望。他的“超视距望远镜”捕捉到了它唯一的一颗卫星。那颗卫星与它出发时看到的那个“小太阳”的微弱光束一样,黯淡的闪着似乎失去生气的光泽,那点光泽也是被“小太阳”热辐射而点燃的。

此刻霍金在想,那个小卫星果真有高级生命存在,将是什么样的情景呢?那高级生命是“小绿人”吗?如果古希腊的传说是真实的,那么可能性极大。人类对宇宙生命的探索从亘古至现在,多少有识之士,多少代科学家为之奋斗,薪火相传,不辱使命。史蒂芬·霍金作为其中的一员,已感到再前进一步的希望,联想到“木卫四”初级生命的挣扎,更使他刻不容缓,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霍金想“小太阳”的卫星叫什么名字呢?不妨就叫做“绿球”吧。我理解他是奔着“绿人王国”去的,也是代表了地球人的心结,这样的称谓,笔者叙述起来也方便。

渐近之时,那小卫星暗淡的光亮了起来,以绿色为主加之浅蓝在大气的映衬下,绿蓝相映,晕光浮现,烘托着一个美丽的星球“绿球”。与地球相区别的是,从太空看地球是一个蓝色星球,而从宇宙观察那个小卫星是绿蓝交织的星球,尚不知这个星球的“重元素”是否以“典绿”为主,有了阳光有了大气,绿球肯定有水,霍金在想。没有水焉能有绿色生命?否则,那个绿色王国的存在就是无中生有了,再有可供生命存在的适度气候与温度,绿色王国的客观存在就顺其自然了,而这一切,就要揭晓了。

霍金缓缓地通过了大气层,在其100公里厚度间穿行,那美丽晕环是阳光辐射大气的结果,而身在其中,它便是无色无味的了。他摘下防护面罩感到呼吸畅通,与地球空气的无色无味儿别无二致。那早期的硫化物已在进化的过程中湮灭了,不戴面罩去呼吸,霍金感到一身轻松,他更急迫的是到地面上之后,马上脱掉笨重的宇宙服,去回味人类大自然的感觉。

他稳稳地降落在一片草坪上,果然是满园绿色,地上、枝上、树上花蕊竞相绽放,也有红黄白……的姹紫嫣红,缤纷多姿,在无干扰的宁静中婆娑,一切都显得那么纯朴、自然、和谐,霍金惊骇,这是迄今为止银河系可验证的美丽后花园。他卸掉行装和旅行包,来到一个小山坡上放眼望去,无数个大小湖泊点缀在森林草原之间。现在可以下结论了:“绿球”存在着生命进程的一切必要条件,是一个人类宜居的好地方,更是人类探索宇宙生命科学的里程碑。霍金的发现是宇宙史颠覆性的革命,我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天文爱好者,以最朴素的情感,向伟大的史蒂芬·霍金先生致敬。

他沿着森林旁的一条小路向前走去,在森林的尽头看到了“飞碟”飞行器的起落场。十数驾规格不等、大小不一的飞碟,静悄悄地被四根支架悬置在那里。整个起落场不用任何一点水泥,是用火山灰、碎沙、“三合土”碾成,比我们水泥钢筋的机场跑道还要结实光滑,而且都是就地取材,整个生产工艺流程对生态环境没有任何一点破坏,再看通往“起落场”的公路也都是用这种材料铺成。霍金惊叹,仅从这局部工艺设计就可窥见绿球人环保意识的斑斓,人家连飞越宇宙的运载飞行器都能制造,难道不能生产出水泥吗?人家的设计回避了那满天粉尘。

一个15度角平整的山坡,几千件硅石薄板,随着坡度斜架覆盖了整个山坡,这就是绿球几十个太阳能发电站之一,俯瞰下去就像一个庞大的“矩阵”场,而整个地面却看不到任何一根光缆或二级变电设施。

更远处是十余座被森林覆盖着的大山逶迤毗邻,造物主的青睐,分别把钛、硅、锰、铁、石灰……分别倾斜在各自山峰及肚囊下面,当它们重见天日之时,未动山峦的一草一木,从宽敞的矿洞里涌出。而我们地球某些矿藏被开采之后,造成地表生态环境的满目苍夷,现在已感悟到环保代价实在太昂贵了,亡羊补牢再去修复,即便不惜成本,恢复青山绿水至少也得十年之久,但愿破坏性的索取不要重蹈覆辙。

在一个地方是看不到“绿球”全貌的,他启动了风火轮在高空滑翔,尽可能的俯瞰这个陌生星球的场景。他看到了湖泊旁的村落,造型别致,风格各不同,有穹顶的尖顶的,最高也没有超过三层楼,区别于满目葱绿,房屋穹顶造型的颜色不同粉饰,赤橙黄绿青蓝紫彰显着个性的风骚。尤其是在黄昏时,沐浴在湖光和晚霞的抚慰,进入你眼帘的是地球人从未见过的奇树,梨花……草原那边刮来轻轻的晚风,那种朦胧之美并非浮躁的华丽,宁静温馨抚爱着村落人的身心,包括身在其中的霍金。更协调的是整个村落居室都是由火山灰、碎沙,三合土和少量石灰的混合砌块而建造,大气浑厚,天然合一,没有任何污染,这又是“绿球”特色的原生态创造。在这儿,“可持续发展的理念”已先于我们地球了。

飞行器越过高山、森林、草原、湖泊,未见深阔澎湃的海洋,或许是这个星球太小了,不足以容纳。但一个u形的山丘群环抱着一个偌大静悄悄的湖泊,总面积相当于地球的里海。不知是咸水的还是淡水的,如果是前者就可以称之为海。霍金看到,水面岸旁渔帆点点。

前湖泊,后山峦。树荫与花草拥抱着一处宫殿,向我们地球中西合璧的建筑群,以花岗岩大理石(这是我意识上的称谓,在那个陌生的星球还不知道叫什么成分的矿床)砌成。穹顶和飞檐均为钛合金装饰,腰墙以绿色硅石板拢身。99层台阶,基身宏伟。窗棂以翡翠薄石分扇,既透明又反射多彩光辉。那白白的墙壁透着浅绿,光折射在墙上,既明亮朦胧又显神圣。造物主为这个星球提供了丰富的宝藏,都是就地取材,地球恐怕找不到如此环保的王室了。这是“绿球”特色的尊严,在绿色的原生态之中。这种原生态与村落原生态步调一致,或许是治国理政的国王与百姓保持零距离的设计。果真是如此,那将是一个多么和谐的社会。这个星球不大,按照国家学说来说,就是一个国体。不同于地球的政党制,这儿没有大的都市群,更没有摩天大厦,部落村野的条条大道与王室宫殿连接,显示了民心所向。前面的湖叫“宜民湖”,后面的山叫“圣王山”。联系起来看就是:百姓向国君礼拜,国君为百姓服务。这是绿球特色的政体。

各式各样的卡通车在公路上穿梭。有的是乘载车,有的是运输车,还有的车不伦不类像玩偶。绿球有众多的太阳能电力充电站,随时为它们提供给养。

霍金目击了这“绿球”的一隅,足以。我们不再去探讨这个星球科技工业现代化的程度,人家连太空飞碟都能制造,何况高速列车,大型客机,这是要看人家需要不需要。这是一个娇小玲珑的星球,一个满足“绿球人”生存发展的适度环境就足以了,不必过度去奢侈消费大自然。那儿没有战争,要航空母舰、坦克集群做什么?没有人口压力的膨胀,要摩天巨厦做什么?不是笔者把“绿球”社会形容得如此美好,应该是这儿的生存价值观决定了外太空高等生命的地缘政治,这就是我的“宇宙政治观”。我想,在大尺度无边无界的宇宙中或许还存在类似的“链接”,也许是更加和谐的,或是更狰狞的。但是,无论何种“宇宙政治”,都取决于其高等生命的发展动机。我们讨论的重心不在于此,姑且不去观测这儿是否有阶级压迫和分配不公。但有一个鲜明的事实是,这儿没有交通警察,没有一盏红绿灯,没有蜂拥而至的车水马龙而堵塞交通,礼让就是最标准的红绿灯,更没有一兵一卒,姑且没有阶级对抗和入侵者,如果有,就是来自地球的不速之客史蒂芬·霍金。

这儿的草原生活着一种野马群,体形矫健,比地球的“汗血宝马”略小一些,恰似我们阿拉伯半岛的“中东马”,区别在于“中东马”脖颈至肩处右侧,披着一层铮亮的黑毛发,而这的野马脖颈至肩处左侧,披着一层铮亮的绿毛发,两星球的马,身躯均通红闪亮。我质疑,何种基因使天壤地别的物种极其相似,像一对孪生兄弟。那层绿色毛发后面的“绿人骑手”头戴白色毡帽,一身红、绿、白三点式流线体,显得别致可爱。霍金发现“绿球”大地构造及生态环境与地球一脉相承,似乎是源于“造物主”两根手指的痕迹,一个浑浊,一个剔透。

一弯湖泊,几个“绿人”姑娘正在洗澡嘻闹。这是旅行家踏入“绿球”后首次发现的高等生命,其模样与普丽娜·夏娃看到的光顾葡萄园的天外来客一样,绿皮肤、蓝眼睛、黑眉毛,枫叶般的耳朵。那朵耳叶不是很大,但很匀称,扇着晕朵之风。体形构造于地球人别无二致,只不过更娇小玲珑。这绿色皮肤的裸体大军,如果是在夜间行进在月光的映衬下,绿色与银色相融,将演绎成《蓝色多瑙河》的波涛。这波涛是肉体的,但却是澎湃的。“绿人”虽然个体小,凝聚起来却排山倒海,强大的足以挑战宇宙,何况人家还有优于地球的大脑。“绿球”也只有一个小卫星,无论怎样围绕“绿球”自转都呈“脊椎三角形”,我们姑且称它为“绿球”的月亮,月光反射“绿球”,不是圆的,是一个多面体的几何三角镜,透视着主人公夜间“进行曲”的一切躁动。

至此,史蒂芬·霍金断定,那几个光顾地球在普丽娜·夏娃葡萄园采摘的天外来客就是来自于脚下“绿球”的“小绿人”王国。不虚此行,一个波澜壮阔的对宇宙生命的考察得到了认证,这是另一物种但基因与地球人大致相同的人类,在宇宙中客观存在的“奇点”事件,这对于宇宙发展史的认识不亚于最初宇宙原始的“奇点”大爆炸。

那几个野浴的姑娘梳洗过后,霍金小心翼翼的靠过去,试图与她们交流。姑娘们见状惊愕地后退三舍,蓝眼睛火辣辣地盯着陌生来客。忽而又聚拢过来,感到对面这个“庶人”除了疲惫不堪之外甚至有点可怜,眼窝深陷,透露着友善。是的,没什么可怕的,他也是蓝眼睛,只是皮肤的颜色和我们不一样,他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庶人”。绿球姑娘心底是善良的,在她们的心里只有兄弟姐妹才称之为“庶人”,可在我们“绿球村”从未见过这样的庶人,姑娘们好奇?近在咫尺,霍金清楚的看到绿人姑娘的美丽。有的是鸭蛋形脸庞,有的是瘦苹果脸庞……绿皮肤透露着银白,淡淡的相宜,散发着草原花儿的清香;那蓝眼睛蓝的像深深的海洋,清澈见底;黑色的眉梢,绒绒的像“闺蜜”一样紧簇,也许珍藏着少女的羞涩;五官端正,鼻梁映衬着绿晕的流线;尤其是那“枫耳”时而随微风轻轻摆动,会发出淡淡的耳鸣,那声音像高山流水,时而像小溪潺潺,时而像布谷鸟黄昏时的夜曲。宇宙学家惊叹造物主的恩赐和那“两根手指”的基因差异。

“阁下从哪里来,到这儿做什么”?一个披着波浪式秀发的姑娘问。尽管她嗓音清脆悦耳,甜甜地还带着蜜枣的味儿,霍金还是听不懂。在地球上他通晓五种外语,在这儿不管用了。他打开笔记本“同声传译器”,里面内存130种宇宙微波符号,其中如有“绿球”的语言微波符号链接,那交流就没有障碍了。来到他跟前说话的姑娘看到了霍金手里的东西,并未感到新奇,也明白了造访者的尴尬。霍金搜索了一会儿没有链接的反应,姑娘噗嗤地一笑,接过笔记本摆弄了一阵,按了一下u字母,“同声传译器”说话了:“你从哪里来,来这儿做什么”?屏幕显示英语,这是那位姑娘输入绿球链接符号(u)的效果,造访者惊喜。意外断桥边,总赖“小绿人”,并非不可思议,霍金事后得知“绿人王国”早已进入一个智能社会,其网通手段比我们的地球先进的多,他们在绿球最高处的山峰建有覆盖全球的发射接收塔,对整个宇宙搜索和传递微波信号。与我们地球人的心结一样,痴心探索宇宙史和外太空生命形式的演变。绿人姑娘刚才调整了频率波长,输入了符号“u”,所以才链接上了。那个u字母是绿球的符号,如果是一个国家就代表了一个国度,就像我们发送邮件要首先确定接收人和发送人。绿球的语言字母与地球不尽相同,数目比英文字母多,组合的语言结构比地球也丰富得多,其中少数字母与英语相同,譬如k、y、m等。那次闯入爱琴海旁葡萄园的“绿人”客人未见到庄园主人,确拾到了游客用英文写的对女主人盛情接待的感谢信。“绿球”的旅行者带回了那封信,交到了“绿球”博物馆,在绿球人看来,这是外星文明的珍贵史料,后经过学者潜心研究,渐进掌握了其语言结构的逻辑性,研究团队包括此刻与霍金对话的姑娘。霍金的“同音传译器”链接了英语对话,并非巧合,是“绿球人”未雨绸缪,刻意而为之。几百年前的困惑,今天可能要在他们二人之间的对话中破译了,地球的英文语言在两个星球陌生人之间的交流,成为了便捷工具。

霍金用这样的方式回答,就像他“大尺度”、“大设计”的方法论一样,自然有他的用心良苦。“姑娘你好,我来自你们先辈曾造访过的地球,我是来讨债的,你们先辈拿走了葡萄之后还没给钱呢”。姑娘憾然,稍许沉思:“有记载,先辈把u2交易货币放在石椅上,怎么能说没给钱呢”?并顺手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类似的金属货币,案标不是u2,而是u4。霍金的激将法奏了效。几百年过后来替债主到另一个星球去讨债的逻辑,是霍金脑筋急转弯,用雕虫小技懵了淳朴善良的绿姑娘。然而,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获得了一个极其关键的信息,那个带u2字样的金属交易货币确实留在了地球,姑娘手中的金属币u4,只是不等价而已。此时人证物证俱在,几百年前绿球人造访地球的传说既成事实。我与霍金同感,在那精神与物质被桎梏的年代,向为捍卫真理而斗争的“叛逆者”,普丽娜·夏娃和亚历山大伯爵先生致以历史的又是现实的宇宙情怀之敬意。“哦,原来如此,请原谅,请允许我看看你手中的货币好吗”?霍金说。接过“绿姑娘”递过来的那块沉甸甸的金属环,盯着意味深长的u字,如释重负的科学家潸然泪下,聪明的绿姑娘感到了蹊跷,是非索然,来者不是来讨债的。

“我带你去见父王吧,我的名字叫‘雅迪’,我们居住的星球叫‘绿星’,你叫什么名字?远方的客人”。霍金恍然大悟,与我们所称谓的“绿球”区别在于一个“星”字,还好“球”也罢,“星”也罢,并未失去绿的润泽,我们对其的称谓与评估切中了这个星球的本质特征——那种生命燃烧,且可持续的绿。旅行家答:“我是地球伦敦剑桥大学的宇宙工作者,史蒂芬·霍金”。

无需豪华轿车,雅迪一声悦耳哨音,草原深处奔来几匹“中东马”。造访者不善骑,几个姑娘特意用干草为他的坐骑编制了一个马鞍,一根细软长长的草绳套在马笼头算做缰绳。几个姑娘分担了霍金的旅行包和宇宙服,那几匹马似乎听惯了雅迪的哨音,很乖巧,一路纵队向山那边的王宫奔去。先是慢行,后是小踮,待霍金适应之后,速度快了起来。一路上雅迪为客人讲森林中的孔雀开屏,与地球的孔雀不同的是,开?不在尾巴,而是在头顶上,一朵五颜六色的羽毛结,开?时像一把美丽的竹扇,它并不是刻意炫耀自己,多半是在黎明前梳妆自己的美丽,浑身绿色羽毛披挂,高高的细腿,尖尖的嘴巴,流线鸭形头颅镶嵌着两颗明亮的红眼睛,显得别致玲珑又乖巧。还有那淡水湖的鱼跳龙门,绿球的湖泊众多,稳定的气候从未掀起过惊涛骇浪,这里的鱼儿,如草原森林中的的生命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也没有超过一米长的,有一种叫“鱼碟”的鱼儿算是较大的,但也不足一米,在它的脊背处长着一双翅膀,在水中游动时收缩为鳍,跳出水面飞翔时,伸展为翅膀,而且宽幅很大,像地球美军的航空母舰的三叉戟导弹。或是隐形轰炸机,而且飞行速度很快,像滑在水面的鱼雷,每次跳跃滑行可达数百米。还又……听到森林湖泊的故事,再看坐骑“中东马”似乎比地球的同类种的马儿矮小了许多。霍金感悟的是,绿球的主人是娇小玲珑的,万物构造且没有超过“肩”的伟岸,尽管它们不是一个物种。这又或是造物主的刻意安排,彰显“绿球”物种的协调,在平等不被压迫的生存氛围中共存。霍金认知绿球的本质特征是:无处不绿而且可持续;二是小中见大,万物在和谐中平分秋色,相互依存。

这个绿人王国的统治中心坐落在草坪和花坛之中,没有栅栏和围墙,也不见卫队和士兵,周边的苍松翠柏算是唯一的屏障了。几条公路插向这里链接着王府与部落,公路两侧生长着常年不懈的花儿,像穿心莲,传递着国王与庶人的心语。与宫殿外表的富丽堂皇不同,内部的装饰是非常淡雅的,那盏绿色玉石吊灯除外,藤椅、桌榻、柜橱……均是原生态就地取材,乳白色的墙壁上挂着绿色宇宙图腾,意味深长。

霍金看着那神秘的宇宙图腾,若有所思。“绿球人”的宇宙模型与他“大尺度、弯曲”的模型结构不尽相同,有些坐标令人费解,但他清楚地看到了“绿球”和地球的所在位置,这一点他是认同的。地球在太阳系所在的旋臂上,而“绿球”则在银河系的左侧旋臂上,两旋臂邻里,像造物主的两根手指,中间隔着一个黑洞区域,难怪“哈勃”射线未能穿透“黑洞”而发现“绿球”的踪迹,他感谢“黄昏曲线”把他带到了这里。唾手可得,出乎意料的发现。

踌躇间,雅迪把父王引荐过来,一个形似“太白金星”的老者,一把胡须银光闪闪,秃顶,眉宇下蓝眼睛炯炯有神,绿皮肤还透露着浅棕色,健身阔步,个头超过1.65米,这在“绿球”中恐怕也是巨人了,潇洒自如,不乏王者风范。他用“绿球”语言问候,雅迪在二人之间做翻译。“欢迎您,远方的客人”,老者说。雅迪的父王叫“坦德世森林”,无从考察这名字的含义,但百姓亲切称他为“森林亲王”,是“森林”呵护了这个“绿球”,是亲王的德功盖世,呵护了庶人,这样就不难理解百姓对他的拥戴了。如果用治国理政的思维去评估这个绿人王国的执政理念,那就是自然与人的亲和力,使部落与个体之间,国王与部落之间形成大统一的绿色板块,盛世在于心通。所以这个自由王国没有兵卒,没有监狱,没有叛逆者。“向尊敬的阁下致敬”,霍金回应说。雅迪同声传译,并向父王介绍了这个天外来客:“他叫史蒂芬·霍金,宇宙学家,来自于地球剑桥大学”。“森林王”甚是高兴,甚至有些激动,因为在他的宇宙图腾中探索生命形式的存在,同样是他的心结。从这个意义上说,他不仅是一国之君,也是个宇宙工作者。我们从何处来,向何处去?是所有宇宙人永恒的话题,而眼前一个活生生的外星生命正在和他本人面对面的交流,亲王久久打量着这个瘦削又疲惫的但颇有气质和力量的不速之客,他感觉宇宙似乎不再图腾了,那图腾的背后不知还有多少无中生有的事件存在。还是雅迪聪明,把二人从幻觉意识中拉回来,让坐。雅迪的母亲端来一盘“绿血砂”,形状类似于“小飞碟”样子的水果,递给雅迪,冲着客人微笑示意,转身回后宫准备今晚的篝火晚会去了。霍金感到,除了皮肤的差别外,国母的形象如地球的“观音菩萨”。

霍金向“森林王”介绍了地球在银河系的位置以及“第四纪冰川”之后生命及人类的演化,当谈及地球人口膨胀已达60多亿时,亲王感叹:“绿球与地球比较太小了,在我们这儿,除昆虫、鱼儿、鸟类外,只容纳了动物生命和人类生命的5亿之众,其中作为生命种族的‘绿球人’不足1亿,在这个生命共同体里,其它所有动物生命与人类共同主宰着这个世界”。霍金感悟,这与地球是多么大的反差,没有人类对自然资源的掠夺和生态破坏,地球生物界与人类的反差也不会如此悬殊尴尬,现在地球每小时湮灭一个物种,我钟情的野生东北虎只剩下百余只了,当人们意识到可持续发展对于“人存原理”的意义时,“绿球”人已开创了宇宙先河。“森林王”的廖廖数语,充分的表明了他不仅是“绿球人”的国君,更是这个星球上包括所有动物生物世界的国君,那莽莽“森林”如巨大的保护伞,呵护着这个星球的所有生命。拨开“绿血砂”的面纱,切成四块,里边果肉像“绿豆砂”还伴有芝麻状的砂粒,味道甜蜜可口,沁人心脾,绿色特色果实不乏绿色的“初衷”,霍金兄没客气,一口气吃了两块,天际之路,风餐露宿,他太需要营养了。

他们谈到几百年前“绿球人”对地球村的造访,这是个极其重要的宇宙历史事件,现在霍金把它界定为“事件”,是因为他的星际探险考察而佐证的客观存在,因此不再是古老意义上的传说。谈及此事,霍金注意到了“森林王”表情的变化甚至有些严肃。亲王说:“地球的那封信被破译之后,我曾派飞碟舰队飞往地球并带上礼物和‘绿球人’的问候,试图和另一个已知的高等生命建立联系,在浩瀚的宇宙中以邻为伴,取长补短,共图发展,把我的宇宙图腾朦胧的地方修正,建造更为准确的宇宙模型。在飞临地球上空时,舰队长向我报告,看到了大海中航空母舰战斗群向一个城市发射数千枚巡航导弹,轰炸机批队轮番攻击,坦克集群在沙漠中边狂奔边发射炮弹,那个都市被瘫痪了,火光冲天,尸横遍野,那些辉煌的建筑变为废墟”。这正是美军当年攻打伊拉克时的场景,幼发拉底河两岸美丽的风光满目苍夷,一个国度顷刻间湮灭了,饥饿、流浪、逃亡、难民,“人道主义”的灾难比宇宙中的“黑洞”还要恐怖,还有那瘦骨嶙峋的男孩儿恐惧的眼神……这就是强权战争任意宰割本已不协调的地球村。那种所谓“文明”不仅破坏了自然的亲和力,还在人类种族之间制造杀戮,这与“绿球”的“人存理念”本质不同,相悖而不能共容,亲王理所当然的下令舰队返回,小小的“绿球”经不起侵略性的打击,避而远之,且永远不能于这个血腥的星球握手。亲王甚至想组建太空军司令部,以抗衡外太空的突发事件,这种防御性的武装并不难,只要对现有的“飞碟系统”进行改装,配置以类似的激光,电子炮等其它制导武器即可。“绿球”的创生史、人类发展史从未有过一兵一卒,他的宇宙观还是战胜了以暴制暴的打算,把这件事搁置起来。“绿球国君”相信一个和平且协调发展的社会,在遭到这种不测时,宇宙的批判力会横刀立马,把邪恶和灾难湮灭在“黑洞”之中。

亲王谈了许多,霍金感到汗颜。眼前这位国君不仅是宇宙科学家也是政治家,是亲王的宇宙情怀包容了他。无论如何,作为地球的使者,他闯入这个绿色星球是没有任何叵测之心和侵略性的,亲王欣赏他的是宇宙学家的心结和对宇宙观察的认识论,对首次外星人到“绿球王国”做客,应礼邦相待。无需再解释什么,霍金认为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两球地缘政治的差异和宇宙万物的差异一样是客观存在。这种差异如果是主动的,本不光滑的宇宙将更不光滑,甚至陷入泥潭之中而不能自拔。地球的不和谐正是颠覆了宇宙创生的初衷,任何正义与非正义的战争论,任何人道的正义与非正义,在宇宙人眼里都是伪哲学,宇宙的发展并不是靠哲学支配,地球的咄咄怪事该休矣了。

“绿球”的黄昏有它独特的美,宇宙线把变化中的晚霞梳妆成“橄榄绿”,天幕中其它缤纷的色彩只是昙花一现了,这个绿色的自由王国沉浸在橄榄绿的温馨。天若有情天亦老,撒向人间都是绿,大绿无垠,抚爱呵护着这个和谐发展的社会。

亲王以他个人和“绿球”的名义,为外星人举行隆重的篝火欢迎晚会。人们大都骑“中东马”而来,少见那些异形怪状的乘车。绿球人男女老少穿着不拘一格的服装,潇洒自然,那些宇宙学家,工程师,教授,学者也是如此,少见西装革履,只是政殿大臣们身着礼服,类似于“中山装”,黑色的短大衣。这黑色代表了公正公平,传递着君王与庶民的平等,偶见黑色,不乏庄重素雅,霍金似乎感到了这个宇宙中的“绿球”依然是被执政的国度,哲学的决定论判读了任何智慧生命运动与发展都需要意志的统一。霍金还有一些茫然,这个自由王国是一个什么样的执政体系呢?部落式的生活与高科技文明似乎是一对矛盾。也罢,这个以“绿色为本”的星球自有它的协调方式。

篝火点燃,与绿色的晚霞呼应,早产的星星眨着眼睛,似乎发现了平日不见的新大陆,那马蹄声的自由落体似乎也兴奋起来,像整齐的踢踏舞,还有那蓝水湖畔中的飞鱼跳龙门……绿球的世界,以它独特的情操拥抱着远方的客人。

观礼上传来主持人迪雅清脆的声音,那“绿球”语音堪比英语动听,抑扬顿挫。“热烈欢迎来自于地球的友好使者,史蒂芬·霍金先生”。之后她简短地介绍了使者的生平和为星际探险所做出的奉献。之后接着说“他为探索宇宙生命而来,‘森林王’代表自由王国的‘绿球人’,授予他宇宙勋章”。礼炮齐鸣,乐队奏响,青年男女载歌载舞,与地球模样类似的“和平鸽”成群结队飞向天空,这是“绿球人”对来自另一个星球的使者最隆重的接待,宇宙襟怀把智慧生命的心结连在一起。亲王把一个紫铜色闪光的心瓣状勋章挂在史蒂芬胸前,那正面是宇宙图腾,背面中心是一个绿色的u字母,,四周有动画般的“中东马”、孔雀、飞鱼等,给观测者的突出印象是,绿球是整个宇宙的一部分,u字母代表了这个国度。

此刻的霍金,已不是坐在轮椅上的佝偻旅行者。自从他的“轮椅助推器”被黑洞吞噬之后,脚踏哪吒送给他的风火轮,长期的宇宙颠簸和韧性拉动,已使他的腰部挺直起来,宇宙射线使佝偻消失,一个挺拔但瘦削的受领者,站在“绿球王者”面前,亲王与他亲切拥抱,全场欢声雷动。霍金没有过多地表达,只说了一句话:“我代表地球人,向伟大可敬的绿球人民致敬,我们会成为好邻里好伙伴,开创宇宙事业美好的未来”,雅迪同声传译。一个叫“凡尔盖”的宇宙学家带着他的工作组走上观礼台,与地球同行亲切握手,眼神里含着久经期盼的泪花,那泪花滴在霍金的手上,他感到了同为宇宙工作者的心心相通。七八个部落首领拥上观礼台,把史蒂芬抛向空中,接住再抛向空中,台下的人们高喊:“马赛、马赛”,即万岁的意思。

史蒂芬·霍金婉言谢绝了亲王让他留住宫殿府调养的盛情,随雅迪来到了马头山脚下,她姨家一个僻静的村落,也就是巧遇雅迪和那群姑娘在湖中嘻戏的那个地方。他要调整心态,静静的反思一下此行的功亏成败,我以为应是圆满成功。

霍金整理了从地球出发以来这一路星际探险的所有信息资料,包括到达“绿球”之后的所有视频图像。他用微波或地球人可能接收到的所有手段发往剑桥大学,他的数学应用与宇宙工程实验室,试图把这些伟大的发现传递给他的同行们。然而,这令人鼓舞、激动人心、石破天惊的时刻没有到来。迄今为止,地球的捕获基站还没有收到任何较为系统的信息,从外太空传来断断续续甚至奇异的微波信号,还无从判断是来自于任何方向的高等生命之手。此终生遗憾,只有未来的宇宙时间所发生的事件才能证明。

既然地球人还没有收到霍金历经千难万险所获得的宇宙资料,姑且有人要发难:“你是怎么知道如此庞大的信息量,并像战地记者发送快递一样,予以曝光”。我只能告诉你,我与霍金兄心有灵犀,跃然笔端的就是这位伟大而平凡的宇宙人的心扉。恕我拍案,当你提出这个质疑的时候,上帝已为你准备好了闭嘴的封条。

我怀念,美丽的普丽娜·夏娃,亦怀念尊敬的亚历山大伯爵先生。是你们的执着使几百年前的传说,在霍金脚下变为了现实,你们不朽的名字,将同史蒂芬·霍金一起载入“绿球人”的史册,这是宇宙画卷的新篇章,两球智慧生命在遥际的邂逅中拥抱。

 

第十章    归宿

 

公元2018年7月20日,载着史蒂芬·霍金骨灰的宇宙飞船从欧洲航天中心发射。这是人类迄今为止对宇宙学家的最高礼遇,这次发射的任务就是要把霍金的骨灰送到远离地球3500光年的偏安一隅,以这种特殊的方式,纪念这位把一生献给宇宙事业的科学家,让他孜孜不倦为之奋斗的心灵得到安宁,在他钟情一生的宇宙中永垂不朽。

我以为霍金精神的实质就是“轮椅”精神,两轮驱动所创造的波澜壮阔,来自于他磅礴的心脏和天才的大脑。那两轮颠沛前行,是生命最后那点力气的支撑,闪烁着精神意志的光芒,使我们对宇宙的认识从朦胧走向理智。“轮椅”精神触动了我的大脑神经,创意了这篇“似有非无”的读物,以科幻推动科普,以纪念这位我爱戴的讨人喜欢的机智而清晰的宇宙使者。科学的预判是霍金宇宙学的华章之一,我领悟到其逻辑性的成果要靠未来宇宙时间所证明。这是我以“魂之魄”暨霍金精神不死,再度在宇宙中复活,沿着他孤独星际探险所发生的一切“无中生有”为动力,而抒发着对宇宙初浅的认识。准确地说,是在弘扬霍金的“轮椅精神”,让酷爱宇宙的人在未来的求索中,以霍金的斗志为榜样,无畏地去追求真理。

霍金是所有宇宙智慧生命的骄傲。从大爆炸的理论来讲,我们都是宇宙人。站在这个高度看,凡生存在地球村的人们都在宇宙演绎的伟大进程中去再认识生命的意义。尽管我们在主观上追求光明,客观上还在蚕食着我们的家园,污染、掠夺、战争、资源的枯竭……并非危言耸听,人类不端正自己的作为,宇宙将毫不客气地抛弃我们。诸多宇宙学家严肃指出,拯救地球,就是拯救我们自己,违背宇宙赋予自然界自身的生命规律,必自食其果。这也正是霍金所忧虑的,他在“绿球”,在遥远的旅行途中为我们地球祈祷。尊重大自然,亡羊补牢,犹时未晚。“绿球村”给我们的启示,人间正道是沧桑。

我敬仰史蒂芬·霍金,却说不到点子上。世界媒体这样公允评价:霍金当代物理学有关宇宙组成、创生和演化的权威总结。——华尔街日报;迷人而清澈,让读者直接获得从源泉学习高深科学的机会,一部光辉四射的巨著。——星期日时报;童真与好奇,天才智慧的结合,当我们领略霍金宇宙之际,为他的精神魅力所惊异。——纽约客;霍金显然酷爱宇宙,这使读者读他的著作是一种享受。——洛杉矶时报;霍金的量子宇宙学在于它真正的使宇宙论成为一门成熟的科学,它是一个自足的理论,即在原则上单凭科学定律,就让我们便于将宇宙的一切都预言出来。——霍金的学生吴忠超博士。

绿球的巡航飞碟在穿绕若干个黑洞屏障区之后,在远离地球的椭圆形轨道上空,收到了伦敦剑桥大学微博新闻中心所发出的视频节目,记录了航天中心基地“霍金骨灰的发送仪式”的全部场景。巡航长把这一重要信息报告了“绿球”元首“森林王”,绿球人才方知远方的客人是在宇宙中复活的以二度生命为代价,献身于星际探险的“拓荒者”。姑且不去讨论人死能否复活,更不要低估了绿球人的智商,也未知“绿球”是否有生命重生的先例,人家的宇宙观是“图腾政治”,亲王府大厅上的那幅紫铜色图腾,包括了“似有非无”的宇宙万象,毋庸论证生命是否再生。绿球人欣赏的是探险家的奉献精神,并赋予他图腾的翅膀,天空任鸟飞。但无论如何,这是笔者科幻创作的初衷,这“无中生有”,天知、地知、我知。巡航长把这一信息转告了客人霍金,霍金大惊,一个比我更独出心裁的,甚是匪夷所思的创意萌生了。

不知何种动机,史蒂芬·霍金把巡航长凯利和宇宙学家哈林博士请到了栖居的雅迪姨家。这是个中等村落的几十户人家,错落在山清水秀之中,房屋建筑不居一格,各有特色,有的像我们江淮一带的小桥流水人家,有的像歌德式建筑,大都散居在鲜花绿荫的婆娑之中,或显露一角或显露穹顶,在朦胧的月色中隐秘襟怀,尽显羞涩。这一点与我们新农村城镇化大相径庭,虽然集中了宅区,节省了土地资源,但总体上的感觉,失去原生态的滋味儿不那么舒服且有些枯燥,就个人的喜好来说,我还是钟情于前者。

马头山平缓,几处峰峦突起,但不是很高大,显得俊俏而不险。绿球没有海洋,虽然湖泊众多,地拔和水拔相差无几。那峰峦至地拔至多也没有超过500米,但腰围很阔成不规则的扇形,围绕着村落。落马湖水不深,但也很阔,最深处也不过十几米,湖心处间隔地座落几处岛屿,有花岛、草岛,沙漠岛、林荫岛,放眼望去渔帆荡漾,在各岛之间穿梭。整个湖面没有一艘机动船,更没有快艇马达的轰隆,岸边没有任何一座庙宇,没有任何石碑和雕塑,给人的一种感觉,自然在宁静中的美。一个“马跃潭溪”的传说:一只美丽的孔雀在山坡下被一只蜥蜴咬伤,坚强的飞到草岛上再也飞不动了,它抖开了额头上的那朵羽毛结,开屏了,那琉璃灿烂让万物的美丽都黯然失色了,它以唯我独尊的天姿向大地呼救。七八条会滑飞的那种梭鱼跳出水面向它袭来,它们不是救助者,而是吞噬者,那锋利的牙齿甚至比狼牙还要坚硬。它们是湖中霸主,不允许其它骄傲在我的领地独领风骚。它们又是理性的,虽然凶悍,但从不伤及人类,每当雅迪姑娘与同伴在水中嬉戏的时候,它们就像护航的舰队一样秋毫无犯,甚至鱼跃龙门为他们助威。此种鱼据科学家考证是“绿球”最古老的活化石,与我们地球上的恐龙相当,然而地球上只埋着恐龙蛋和骨络残躯的化石,亘古前它们就湮灭了。“绿球”的和谐在于人们从不伤及这种活化石,与其和平共处,心有灵犀,那水中霸王也不伤及人类,而那纤弱的孔雀并非有如此礼遇了。孔雀美丽的大眼睛恐惧的盯着近在咫尺的来犯者,忽然神兵天降,一匹漂亮的“中东马”飞跃过来,一脚踢开了已张开大嘴的梭鱼前锋,其它几条扑通又扎回了水里。中东马趴在孔雀旁让它慢慢地爬到肩骨处,抓住它脖颈上那片绿色毛发,游向它飞来的那片草原。这狭长的草原离湖边也很近,离草岛仅20余米,这狭长的草原带像一条通道,引着草原深处的马儿到这饮水。那七八条梭鱼追赶着包抄过来,马儿也无力招架,一条梭鱼飞起,孔雀姑娘难逃厄运。情急之下,勇夫担当,那马儿突然从水中跃起,浪花四溅,直扑对岸,昂起了马头,仰天长啸,舍我其谁!梭鱼舰队望洋兴叹。古老的中国有“马跃潭溪”救下落魄的豪雄刘玄德,在“绿球”有“马跃潭溪”救下美丽的孔雀姑娘,传说也好,故事也罢,何其相似。刘备跨马站在飞跃过后的山头,惊回首,黯然泪下;而中东马把孔雀姑娘送回了它赖于生存的那片森林。那座峰峦酷似“马头”,人们称尊为“马头山”,那片水域尊称为“落马湖”。

雅迪的姨夫去山那边游荡去了。姨妈和母亲很相似,敦厚美,菩萨心,给人以善良的心怡,年轮没有纠缠她的容颜,依然体现着风韵美。她有如花似月的女儿卡雅,比雅迪小两岁,二雅双娇。与吴邦的“大乔、小乔”相媲美,种族不同,气质各异。二雅娇珑,二乔闺深。二雅携手蹦跳着去迎接叔父,凯利巡航长和宇宙学家哈林博士。姨妈准备晚餐去了。

巡航长身材魁梧,气宇轩昂。哈林博士额头宽厚,眉宇下目光深邃且有学者风范,为对客人表示尊重,K式领黑色礼装,红色绸缎领带扎在k领里面,绿色金属“u卡”别在胸前,这“u卡”不是谁都可佩戴的,只有对这个社会做出重大贡献的人才能享此殊荣,它代表着这个星球的最高荣誉,由亲王颁发。两位姑娘把她们尊敬的长辈引进客厅,主宾在一起问长问短。霍金感谢卡雅一家人的亲切关怀,其实是雅迪喜欢这儿的风光,把他带到这儿。一年中雅迪很少在王宫里居住,这个文理兼备的高材生相当于我们的博士后,在天文馆工作,有她独立的科研项目,在工作地点和时间上有它的随意性,这儿的宁静呵护了她,工作和身心双丰收。这些日子,她形影不离,陪伴着她称之为导师的霍金,两位叔父的到来她又是现场同声翻译。卡雅聪明伶俐,嘴角上挂着常年不散的且时隐时现的酒窝,那玲珑剔透醉得你如梦方醒。哦,不是梦!美人国里美人娇,皮肤差异,恰到好处,相得益彰。这些天她从姐姐与霍金的对话中大致也听懂了地球语的逻辑性,参与进来也不那么费劲了。

卡雅的母亲索菲亚做了一桌丰富的晚餐,“中西合璧”。我不再去探讨菜系的别样,读者心领神会,道是我没那口福,不可无的放矢了。“中西合璧”也是我的猜想,与地球的别样,我找不到更合适的代名词了,但取材于原生态的绿色资源这一点毋庸置疑。此前也有“发难者”与我讨论,你怎么知道史蒂芬·霍金星际探险的所见所闻?他的宇宙服能抵抗宇宙射线的辐射吗?宇宙的距离以光年为计算单位,轮椅助推器和风火轮的速度能追赶宇宙明天吗?难道他的代步器能追赶或超过光速吗?即使达到这个光速宇宙风不把赤裸的旅行者撕裂吗?肉躯是需要营养的,哪吒赠送的蟠桃能旷日持久吗?这些“似有非无”的质疑,在我笔下成了“无中生有”,我可以直率地告诉他:这就是科幻的魅力,其想象力、创造力、预判力就是创造科幻的原动力,关键是把握好主题,弘扬史蒂芬·霍金的宇宙思想,不可造次。文中所引喻“量子宇宙学”诸观点及其所蕴含的哲学思想,我尽力而为使之通俗易懂。基于上述动机,请质疑者不要再发难了,用霍金的话讲:“上帝让你闭嘴并贴上了封条”。最关键的质问还在于人死能否复活?我这里所指的是“魂之魄”精神复活,这才创意了霍金精神不死的宇宙故事,而其人在“黑洞”中被射线弹出从而复活有它的先例。霍金在他的量子力学中,引喻了宇航员在“黑洞”中被弹出生命得以复活的假设,这才提醒了我创意科普与科幻相结合读物的冲动,并把它作为最核心的要素。至于霍金的“代步器”在光年浩宇中速度的理解,有“虫洞”理论的支持,虫洞也是弯曲的时空,多维的几何空间,途经它就可超越时空,节省宇宙时间,说白了就是超近道。当然这只是笔者理解的量子力学的设计。

五人坐定。卡雅快人快语先声夺人,她居然还用不地道的英语,与外星人对话,但基本无大错,雅迪帮她补充。她给每人盛满了一杯“绿酒”,然后说“这是‘马头山’品牌,取之于山上原生态果疏酿造,酒香不醉人,我敬来自远方的客人和二位伯父”。我在想,“绿酒”不失“绿球”绿色之本,好酒!抒情而不非礼!二雅带头喝了半杯酒,酒杯不大,但很精致,还有“鱼翔浅底”的凸面,一杯至多二两,一口半杯,却也豪爽。霍金为主人的盛情所感动,虽然身体尚虚弱,但近月余的调养恢复了许多,脸部也出现了光泽。他要适应一下,浅尝辄止,喝了一小口,不辣口香,果然是“绿球”佳酿,与贵州“茅台”品味而不同,也有别于“北爱尔兰”的“白兰地”。霍金反客为主:“闯进这陌生美丽的星球,感到人类与万物的和谐,国王亲躬理政与庶民心心相通,原生态的绿色环保理念在实践上胜于地球一筹,‘绿球人’的宇宙观令我钦佩,图腾世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定位自己,携手他邦,在瞬息万变的宇宙中建立智慧生命共同体。我感谢亲王对我的最高礼遇,感谢女主人一家对我的热情款待,感谢雅迪姑娘对我最坚定的支持,当然也要感谢我的同行凯利和哈林先生对我的点拨和厚爱”。话毕,把余下的一杯酒一饮干之。这是他生平以来第一次敞开酒量,这根本不是它的强项,然而他面对的是“绿球”人。他的话感动了在座所有“绿球人”,大家举杯喝尽,“鱼翔浅底”由绿色变为银色,再斟上酒又恢复绿色。

雅迪提出了一个似是而非的问题,而霍金认为这是一个大原则问题。说它“似是而非”是因为对问题的实质含混不清,说它是个“大原则”问题,因为这是个哲学决定论的问题,但霍金明显感到这个星球的高材生对这个问题的敏感性,因为这个问题的现象在“绿球”从未发生过,对于她是陌生而好奇,而霍金看来这个星球原始的哲学观或文明的图腾宇宙观,尚不能解释现象本身对人性的残酷。雅迪的问题是“地球为何要发生战争”?她没有提到杀戮和死亡已是给面子了。霍金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尽管有他预备的主题。他做了简短的回答:“战争与和平是一对矛盾,就像粒子与反粒子的冲突,前者带来的是生命的湮灭,后者是消亡旧事物的同时创生新的事物,并带来新的平衡,这是哲学决定论与宇宙学决定论本质的区别,地球与绿球在这个原则问题上的区别,就在于前者的决定论超然于后者,宇宙史的发展,证明了先有宇宙的‘奇点’事件,才有哲学思维的辩证,就像生命起源的道理一样,地球违背了‘人择历史’的规律且反其道而行之,所以发生了你们认为不可理喻的后果”。霍金没有更多的去谈阶级对抗,强权政治,分配不公……那样深入纠缠会更让绿球人更难以理喻。哈林博士似乎听懂了一些,微微点头,卡雅托着腮帮,似乎感到匪夷所思。“这是正电子与负电子的撞击,物极必反”,哈林博士说。雅迪插话:“看来两位宇宙学者用正能量的物理论去判断‘地球人’的作为所产生的场景,我希望‘绿球’的邻里‘地球’有我们钦佩的未来”。霍金如释重负,不必多言了。

还是聪明伶利的卡雅打破了尴尬。她感到那话题的沉重,事实上也确实是两球人意识形态上的隔阂,甚至影响到至今还没有邦交。她拉着雅迪姐的手,唱着优美的歌,跳起了欢快的舞。卡雅母亲索菲亚顺势弹起了类似于我们电子琴的乐器,琴上支撑着圆穹似的木盖,闪着绿色的银瀑,散发着清香,一万多个音符按曲调需要任意组合,在银瀑下形成回响和合弦,其效果相当于一支乐队。霍金感到了绿球人艺术上独特的造诣。“万马奔腾”的曲调中,双娇二雅跳起了“绿茵迪斯科”,这是编导的创意,或许是我的匪思,因为舞姿比地球的“迪斯科”还要迪斯科。绿球姑娘娇小玲珑,霓虹灯下像两只“萤火虫”对生命渴望的挣扎。“蓝色多瑙河”的曲调中又像两只蝴蝶在翩翩起舞,羽翅划过一阵芳香。旋舞在芳香之中,传来姑娘和唱悠扬的歌声,那曲调像我们国度的“可爱的中国”:我爱你,美丽的绿球;我爱你,原野的生灵;我爱你,宇宙的恩德;我爱你,生命的澎湃;我爱你,憧憬的赞歌。大爱无垠绿球人的本质,并非我笔下生辉,“人择历史”,这儿本就是理想的天堂。哈林博士同声传译,霍金潸然泪下,博士通晓英语,这是由于博物馆珍藏的来自于古希腊的那封信的被破译,绿球人掌握的又一种星外语言,与雅迪一样是为数不多的能和地球人交流的人。

绿球的大气层比地球要纯净透明的多,很少有污染源攻击到臭氧层。从这儿看宇宙清晰度要高于地球十倍以上,那灿烂夺目几乎刺眼,那些发育中的小星体反射的光,甚至比月亮还要明亮。不用多,几颗就够了,也确有几颗比蓝球还小一点的亮星,把银瀑洒向这里,如果说“绿球”有几颗月亮,并非言过其实。从这儿看到的星星也比地球多十倍以上,有的密集形成矩阵,有的类似于银河流淌,流星雨穿梭其中,滑出的光线又把银瀑烧成银绿色。仰望苍穹,置于星海之中,辨不清方向,忘却了你脚下的大地,不知东南西北中。

这个餐厅是个穹盖式的建筑。调皮的卡雅按了一个什么机关,穹盖分成两半向各自的一侧滑去,缓缓地落在相应的槽壳里,那五彩缤纷的宇宙像天幕一样悬挂在穹口的上空。霍金感慨宇宙花纹的绚丽,与绿球姑娘美丽的心灵,交相辉映。此情此景,天籁无声胜有声,这是“人择历史”原本的音符。

霍金一生忙碌,无暇艺术上的抚慰,今夜他感到被补偿的酣畅,然而,却是在客坐他乡的外星。二雅双娇载歌载舞,顿挫悠扬,“绿球”风韵,新奇活泼,缓释了他的疲惫和空虚,与哈林博士、凯利巡航长,拍手击掌,共饮佳酿。卡雅俏皮地坐到了霍金身旁,挨着耳朵说:“你们地球是怎样谈婚论嫁的呀”?雅迪看出了霍金有心事,插话说:“你还要嫁到地球上去啊,哪天我给你讲一讲亚当·夏娃;牛郎织女;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说话间拉着卡雅到湖边说悄悄话去了。其实这几个故事雅迪也未必全懂,她不过是在最近陪伴霍金时断断续续听他讲的。霍金与卡雅母亲互相敬酒,愉快的晚宴结束了。两位宇宙学家回到霍金下榻的卧室密谈,凯利去湖边散步去了。

哈林博士拿出一块u2金属货币:“送给您,这与留在地球上的那枚货币是一模一样的,也是你一生为宇宙事业奋斗的证明”,博士说。霍金端详着那枚紫铜质地且闪着晕光的金属环,他判断u代表这个星球的社会,2是货币单位,佐证了这个社会还存在商品经济,货币是交易媒介,至于是私有制、公有制或其他所有制,他已无力探讨,更无暇光顾商场或超市,但有一点他确信,以追求和谐社会为特征的绿球国度,其生产方式的价值观,一定会区别以利益为变数的价值论及其生产方式。霍金毕生的精力都投入到宇宙方程式,但无论如何,眼前这枚外星货币是地球全体宇宙工作者,求索外星生命的“宇宙”证明,而现在自己本身就在这个物件的发生地“绿球”,他感恩并告慰为这个“天外来客”而献出生命的普丽娜·夏娃和亚历山大伯爵。

霍金向哈林博士道出了自己循日已久的心中玄机。他说:“你们截获的地球人要把我的骨灰,用宇宙飞船送往远离地球3500光年宇宙的信息,这是同行们对我的呵护和尊重,我想去那个地方迎接我的骨灰,并登上地球飞船,利用飞行器上的传感手段把u2货币及我在现场的视频传回地球,包括我星际探险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成行,地球人捕获我的信息,将开辟宇宙史研究的新纪元”。博士听后大吃一惊,一个活生生在他眼前的宇宙学家难道是死而复生的吗?他迫不及待的要求霍金作出解释。此刻,霍金紧握博士的手,全盘托出了自己星际旅行的全部秘密:“是的,我是被不治之症夺去生命的人,‘上帝’再造了我的‘魂之魄’,帮我完成毕生的夙愿和未竟的使命,实现星际梦之旅”。他还特别说明了被黑洞吸引进去又被弹出生命再度复活的事件,以亲身经历体验了量子力学宇宙逻辑的实践。哈林博士惊叹这个梦幻故事的逻辑性,更为这个同行的精神所折服。姑且不去讨论这个逻辑的科学性,宇宙史的澎湃,创生了多少“无中生有”,权当“上帝”之手实现了这一操作。我与两个宇宙学家都是无神论的维护者,不信崇“上帝”,这儿只是比喻,如果说存在,这个“上帝”就是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宇宙爱好者。我科幻了这个虚拟的“梦之旅”,但毕竟不是专业学者,难以诠释和弘扬地球宇宙人的心谛,但我想在天之灵的霍兄一定会理解笔者的用心良苦,因为吾兄的光辉,坚韧朴实,才是我心中的“上帝”。

哈林博士判断,这位地球同行的心结已不可逆且不可动摇了,他所担心的是他所钟情的哥哥还会回到“绿球”吗?如果用“绿球”的飞碟把霍金送回地球,这岂不更简单易操作吗?但他更理解那是对整个“魂之魄”想象的颠覆。生命再度复活,现在的科技手段还难以支撑,这个论证只有在宇宙中诠释,这是读者在心中可接受的底线,科幻也预示着未来可能的存在。

博士打开宇宙图和霍金研究,地球宇宙飞船可能到达3500光年距离的方位和时间。“绿球”飞碟比地球“飞船”快得多,但距离比前者远许多,霍金用“爱因斯坦宇宙方程式”计算了飞船可能到达的时间和与它最佳的相遇机会,他的方位仪确定了只有“天马星座”旁的两颗小行星离地球最近了,距离恰好在3500光年,二人定义,姑且把这两颗小行星称为霍金1和霍金2。

欧洲航天中心载有特殊任务的宇宙飞船已择机发射,不仅轰动了地球,也轰动了绿球人,二人密定立即启动操作程序,备鞍出征。二人的密谈早已被站在门外的二雅听到,机灵的姑娘想窥探霍金的玄机,早早回来潜伏在门外,此时她?突然跳进密室,齐声喊到“我们也要去,为霍师护航”。霍金无须在说什么,心中充满了感恩之情,他说出了令三人不能提防的话:“无论我能否获得成功,请你们与亲王定夺,利用你们先进的宇宙科技手段与地球人早日建立互联互通,彼此生命系统的客观存在需要相互了解和认知,这是宇宙史开天劈地的幸事,相比之下地球更需要‘绿球’的帮助,地球人文、人性化进程正在自我完善,‘和谐大同’是大多数政治家和爱好和平人们的共同追求,地球人诚意拥抱宇宙朋友,不要被你们不能接受的事件所顾虑,和平发展还是这个世界的主流”。三人听了,虽然感到鼓舞,但觉得他像是在做托付和交代,也感到了丝丝的不测之感和隐痛。

一个飞碟舰队互为倚角,在茫茫宇宙中航行,领航者巡航长凯利和哈林博士的座驾叫“饮马河”号,二雅的座驾为“芙蓉”号,霍金的座驾为“独行侠”号,“饮马河”号为编队旗舰,两侧斜后方分别是“芙蓉号”和“独行侠”号,等腰三角形相聚在安全的范围内,这样的安排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太空环境的差异和不确定性难免遭遇不测,在遇到险情的情况下可互为救驾,不至于全军覆没。史蒂芬坚持独驾有他的目的性,同行者执拗不过,也明知这是“独行侠”不可逆的意志和决心。史蒂芬钦佩“绿球”人科技硬实力的发达,驾驶飞行器就像驾驶地球的机动车一样,既简单又易操作。一个可视的屏幕把飞行器外360度的景象统统纳入视野,超视距探头可搜寻数千公里方圆的空域。博士只是告诉他简单的操作方法,并把一个密码输入,一切都在一个芯片的大脑中就序了。尤其让他不可惑解的是飞行器未见任何的生命系统,然而空气流畅自如,就像地球海洋中的“可燃冰”一样,生生不息,永久地吐故纳新,保持着取之不尽的深呼吸。无需对讲机,只要你按一下传感电钮就能随时与舰队保持联络。坐椅舒适柔软,由“绿球”草原的“鸟草”加工编制,那草类似于我们中国东北的“乌拉草”,只不过干枯之后也能保持绿色。座椅放下可躺卧休息,斜放可仰卧,摆正也不觉腰困,这是为长时间旅行人性化的设计,并没有高尖端的科技含量。

宇宙苍穹不分白昼黑夜,被可见光辐射的时候,就是白昼,脱离了它就是黄昏和黑夜。飞碟坚硬的外壳体能抵御除“伽马暴”以外的所有宇宙射线,一般的伽马射线也奈何不了它,在超视距搜索的范围内,如果遇到了“伽马暴”的袭击,超过光秒速度的飞碟也能及时规避和逃逸。霍金在想,如果地球有了这样的运载工具,“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宇宙学”就有了更广泛的认证空间,甚至可穿越银河系临至河外星系,看来绿球人对外太空课题的主宰要领先于地球了。但通过博士和迪雅的交流,霍金明显感到“绿球人”对宇宙研究还缺乏系统的理论,观测手段强于地球,分析和预判滞后于地球,数学和热力学还没有达到可解释其规律性的程度,这可能是源于图腾意识上的局限,况且地球的哲学思想在实践上也强于“绿球”。霍金在想,宇宙中任何伟大的民族都有它客观的差异性,各见所长,如果有机会把各自的优势融合在一起,多少事将未卜先知,避免了重复劳动,将大大推演宇宙发展史的进程,这个宇宙或许不再那么弯曲,远离我们的速度或许会减慢,因为生命的智商追赶的快,宇宙似乎变小了,又似乎看到了渴望中的“边界”。这是霍金永远的心结,但他已身心力竭,这憧憬留给后人吧。此时,他只是在追赶着安葬他骨灰的那片宇宙净土。

光年飞逝,宇宙闪过……霍金思想的足迹流淌在智慧生命尚不可驾驭且不能自由驰骋的时空,在他天才与智慧,童真与幽默,轻松与愉悦的破解剥离下,我们的宇宙是那么有趣,鲜明而刺激,迷离而清澈,把我们带进了超现实主义的奇境。在这个奇境里,粒子和其它物理量子做“11维”运动,“黑洞”蒸发并且和它携带的秘密同归于尽。我们宇宙创生的种子只不过是一个微小的硬果,我以为在“果壳宇宙”中,史蒂芬的思想也只是这个种子润育的一棵嫩芽,这颗嫩芽突破了果壳的束缚,进而创生了宇宙的“大设计”、“时间简史”、“黑洞——婴儿中的宇宙”,那斑斓灿烂激起的涟漪,让我们在无限的想象空间去思索宇宙是惬意不过了。但这趟旅行不是惬意的,离目的地越近,同行者越发感到了沉重,因为这位地球思想家正在走向魂的归宿,“绿球”人图腾宇宙思想包容了史蒂芬的“精神不死”,因为在本质的认知上毕竟是同工一曲,一脉相承,魂可以泯灭,魄依然尚存,魂代表着生命,而魄则代表着思想。

“‘独行侠’号,前方有流星雨阵,请随我来”。这是“饮马河”号哈林博士的指令,“芙蓉”和“独行侠”紧跟其后,舰队由三角形变为一路纵队,舰队又拔高了5万公里,那流星雨阵就在脚下了。霍金佩服博士的观测力和宇航经验,他从超视距屏幕看到的只是雾状的斑点,在居高临下距离拉近的情景下,他才看清楚这是流星雨阵的强大。与地球看到的情景不同,这儿的流星雨像天空中的银河瀑布,此消彼长,阵发式从“天鹰座”那边倾泻,如果误闯进去必将玉石俱焚。但霍金判断,那些数以亿计的自由落体必将被黑洞吞噬,它们能从母体的引力中逃逸,也必将被强大的引力所捕获,这也是量子引力论形态的常态。如果那些逃逸的“罪犯”或“叛逆者”能侥幸逃生,除非它起跑瞬间的速度超过光速,然而造物主没有恩赐这种天赋。

扬声器传来了哈林博士的告别的话语“亲爱的史蒂芬·霍金,前面已无宇宙障碍,你按操作图的程序即可自由航行,‘森林王’批准的护航任务我们已经完成,按计划指令我们将返回,我祈祷你一路顺风早日返回,我们将在此处再度迎接你”。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博士明显感到霍金此行另有谋算,凶多吉少,但是绿球人从不剥夺他人意志,就像厌恶战争和侵略一样避而远之,何况面对的是意志坚定的外星宇宙学家。“亲爱的史蒂芬导师,完成你的心愿后,一定要早日返回,答应我,如果有机会我会带你重返地球,我爱你”。那边同时传来了卡雅哽咽的抽泣声,似哭又似在叹歌。卡雅是用带他重返地球的诱惑,来触动霍金老师早日返回绿球,这可能仅是“绿球”美人的痴心罢了。岂知史蒂芬早已把“二度生命”置之度外,因为“二度生命”的创生和演绎,提醒他自己如同果壳中的一个小小的胚胎,生命不仅属于人类,更属于整个宇宙。各种粒子的倾轧与斗争,竞相争霸,欲当无限空间之王,而霍金认为自己只是无限空间的“无穷小”,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我以为,他的宇宙思想与各种粒子、反粒子的碰撞与纠缠,所揭示的物理学微观世界运动的本质及其规律,是人类智商与摧古拉朽自然力的绝杀,最终谁战胜谁,才是无限空间宇宙之王。

霍金回应同行者:“尊敬的哈林博士,凯利巡航长,可爱的二雅公主,感谢你们对我客串贵球以来无微不至的关怀,也请你们转达我对‘森林’亲王最诚挚的问候。我们两球以邻相栖,古老而又久远,同在宇宙的屋檐下,我们应该是一家人,至现在互联互通还没有建立,这是我心中最大的憾事,地球人有其追求光明与正义的一面,求同存异,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新秩序,坚持和平与发展,还是这个星球的主流意识,建议你们有机会到地球‘东太平洋’旁的紫禁城光顾逗留一下,或许会有你们可接受的认知。尚能如此,我心安矣。建立宇宙智慧命运共同体,那将是多么美好的憧憬啊!造物主或为之动容,这是我一个宇宙工作者最美好的祈祷和祝福,死而无憾。如果我能有幸再回到‘绿球’,再图报感恩,就看天机是否良缘了。史蒂芬·霍金**光年**光月**光日于‘独行侠’号”,随即关闭了传感器独闯宇宙。他用“死而无憾”做了表述是意料之中。但两球相许,时下可期待吗?只要强权政治和足以毁灭地球无数次的核武库存在,绿球人能接受吗?掠夺和追求利益的最大化是资本的本质,资本的膨胀与野心,能对资源无奇不有的外太空沃土网开一面吗?善良的治国者“森林亲王”能不担心那些多余的核弹头而砸向绿球吗?美国人更是灼灼逼人,拟建“太空军”,本身不是在防御,而是可进攻宇宙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的利器。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不是绿球人的胆怯,只是心理上的正常防卫。我判断霍兄的用心良苦,时下只是憧憬。此时,“饮马河”号和“芙蓉”号与“独行侠”号告别后,已远远地相悖而驰了。

我敬仰史蒂芬·霍金,也为他的学子许明贤、吴忠超感到骄傲,他们不仅是中国宇宙史研究的脊梁,更为国人传递了伟大宇宙学家的思想。我拜读了他们的译著之后,才萌生了构思此篇的愿望。伟人富有人情味的襟怀,让你感到他朴素的善解人意,虽用方程思考,却用掌故明喻和迸发的华章来解释,告诉了我们宇宙物理学的奥秘,让读者达到引人入胜的境界,因此他又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尽管他的著作通俗易懂,但我本人对其物理量词及其本质的理解以及其科学的逻辑性还是处于朦味状态,这是非专业人员共同的瓶颈。难得最珍贵的收获是,我们从朦味到逐步理解伟大宇宙的波澜壮阔及其自然发展规律,这是认识宇宙的一把金钥匙,并端正我们尚不成熟的宇宙观。正因为如此,我未敢造次,匆匆收笔了,亦担心曲解和误判了伟人理论,但作为一个普通的科普读物,大胆发挥想象力,张扬和拓展主题空间,不乏也是科幻的一种尝试。所以姑且谅解可能不够精准、尽善的地方。需要说明的是,宇宙无边界的“设想说”,为了区分这个设想和对背景起伏的其他可能的解释,还需要进一步观测。霍金预言,在几年之内,就应能知道我们能否相信自己,生活在一个完全自给自足的有始无终的宇宙之内。

“天马座”不在银河系的四条悬臂上,而是在银河系的左端下方,没有诸多星系星团的干扰。有两颗不是很大的小行星,相距只五万公里,有着各自的运行轨道。没有观测,现在尚不知是围绕“天马座”的哪个恒星公转?两颗小行星发出暗淡的光,现在也尚不知是来自哪里的辐射源,但可以确定“天马座”中肯定有能发光发热的类似于太阳的天体,只是质量不大,热膨胀还没有达到极致,否则地球和绿球的观测手段足以捕获并确定之。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两颗小行星就是相距地球3500光年的地方,这是出发前与博士、雅迪共同认定的,“霍金1”和“霍金2”,1和2在一条直线上,按“独行侠”的飞行方向,“霍金1”在前“霍金2”在后,先到达的是“霍金2”。

此时,按照他们事先计算的与“宇宙飞船”会师就在这个地球日的三天之内,“独行侠”赶在了第一天的第一时刻即将到达“霍金2”,公允的说时间还未迟到,“霍金2”至“霍金1”只是眨眼的功夫。这两颗小行星的直径与“绿球”相差无几,像两颗被弹弓射出的丸子,圆的出奇,只有到达它的临界上空,才感觉它的不光滑。没有湖泊与山脉,只有少见的沙漠与丘陵,其它地表甚至比华北大平原还要平整,冻土与岩层交叉延伸,未见任何草木,那平整就像被修饰打磨过的训练场,视野开阔,但无任何生命气息,万般赖寂。这对儿“兄弟”极其相似,像“孪生双胞胎”难分伯仲,谁大谁小。

“独行侠”号在“霍金2”上空十公里处,用高精度漫游全覆盖摄像机搜索360度绕两极方向的区域并掉头两个来回,未留下任何死角,却未发现飞船留下的任何痕迹,因为搜索摄像速度不易太快,因而耽搁了一些宝贵的时间。“独行侠”号迅速拔高,以最快速度直扑“霍金1”。然而一切都迟到了,在飞临“霍金1”时,“独行侠”号与地球宇宙飞船几乎擦肩而过,地球使者已完成了它的使命,飞往更深处的宇宙去执行任务去了。错过了最佳相遇的时间窗口,则因在“霍金2”的逗留,而且是必须的过程,除非有分身术而首尾兼顾。霍金没有去追赶它,因为那是无人自动驾驶的,帮助它完成使命的只是一个接受指令的机器人而已。

史蒂芬·霍金原计划是在地表相遇并进入飞船舱内,把它收藏全部星际探险的信息,通过飞船与地球联系的传感器发往地球,很简单只要把“存储盘”插入,按发送即可。这是他此行的最大秘密和是否成功的关键节点,也是它飞回“绿球”的唯一希望。他的心迹整个宇宙中恐怕只有哈林博士能够捕获,他曾嘱咐霍金在完成心愿后的第一时间就告知他,再度会师就在“流星雨阵”的临界点。此刻陪伴霍金的只有珍藏在胸口的那枚u2货币了。他痛心疾首,本应在两个小行星空域之间静候,在第一时间超视距探测仪就能捕获飞往两星的任意踪迹了,一切都将如愿以偿。

此刻,史蒂芬心情浓重,他感谢地球人的关爱,“绿球”人的呵护,宇宙情怀的恩赐,我的“二度重生”属于宇宙,我将永远与宇宙同在。“独行侠”号掠过了宇宙飞船停泊的地方,一个三角架金属平台安放了他的钛合金“骨灰盒”,闪着夺目的光芒,盒顶雕刻着盖世不朽的英文草书:“你在宇宙中与我们永恒,致伟大的史蒂芬·霍金先生”。至此,“天时、地利、人和”,在那“曲线黄昏”的时刻,那对“孪生兄弟”扯起了“闭幕”的帷幕,为宇宙事业奋斗终身的他已感身心力竭,该结束了!把自己的足迹留在出征太空的驿站,让后人踏着自己的足迹再闯宇宙之巅吧,我以我血溅轩辕。“独行侠”号以最快的速度撞向那骨灰盒安葬的地方。

史蒂芬·霍金手捧令人颤指的u2货币,心如潮涌!别了地球人;别了绿球人;别了牛郎织女、哪吒、麦哲伦兄弟、哈雷总统;别了普丽娜·夏娃和亚历山大伯爵;别了“森林亲王”;别了雅迪和卡雅;别了“绿球”同行,哈林博士、凯利巡航长!“独行侠”号炸响,一片火海,金星四溅,泪花如雨,洒向无垠的宇宙……博士心知肚明,这是探险家宇宙心结的归宿。他拉起大提琴,二雅姑娘唱起了“绿球”挽歌。

魂的归宿不等于魄的终结,史蒂芬·霍金思想之魄力将永远在宇宙中灿烂!请允许我把此篇献给我尊敬的史蒂芬·霍金先生。

2020年3月5日

(责任编辑:周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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