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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连载:家里家外第一章 童年苦难在农村

时间:2020-07-23 17:36来源: 作者:春风万里 点击:
纪实小说家里家外第一章 童年苦难在农村
      第一章   童年苦难在农村
 
      七十年代的农村,普遍都是一个贫困交迫、温饱难足的大环境,大姚县仓街,素称鱼米之乡。新平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环境、普通的家庭,从呱呱坠地到嗷嗷待哺到呀呀学语,摸爬滚打,慢慢长大。

      新平的父亲李永康,母亲张朝兰,爷爷李开秀,奶奶呼家芬,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彝族人,爷爷的父亲李举贤,是新平的老太爷,在往上的老人就不记得了。太爷爷举贤,命运不幸,不到三十就双目失明,靠摸索着编竹篓编提篮维持生计,还算老天开眼,日子虽然艰难他却也活到了九十多岁高龄。爷爷开秀,有名的木匠,走村串寨给人做木柜、风柜,做楼梯,竖大梁。也许是手艺人经常在外的常态,对家里妻子照管得少一些。新平的奶奶中年早故,只因一场小小的腹痛。据说当时好多人惋惜不已,因为奶奶是一个能干持家、善良贤惠的好女人,要不是早故,李家正可兴旺发达,也或许定是子嗣昌盛。一个普通的农村女子,能够得到很多人的赞誉夸奖,一定是能人,可惜了。再后来,爷爷娶了后来的彝族奶奶呼氏。爷爷膝下四孩,永康排行老二,姐姐永珍嫁与七街仓东钟氏,二妹永兰嫁与七街武屯武氏,三妹颇有传奇。由于家境困难被送人送到了楚雄仓岭饱满街,当时是想着给她觅得一个好人家愿她脱离苦日子的。后来事实证明,三妹确算幸运,那户楚雄人家对其宠爱有加,抚养成人且招婿入赘,嫁与禄丰罗氏,开枝散叶家庭幸福。大家常说永康是独儿子,其实永康是有一个弟弟的,是大家早都忘了,因为,弟弟在很小的时候也被送人,只是那家人太大意了,没有养活。

      永康后来娶了妙峰张女朝兰,1973年1月,大儿新平出生。1975年11月,次子新华出生。普通人,普通家,两个儿子相继出生,日子依然继续着,有苦有乐,家里最值得谈论的话题,就是四世同堂了。

      新平新华童年生活那叫一个苦,没有吃的、没有超市,吃麦粑粑,吃豇豆饭、蚕豆饭,或者有时干脆一碗老瓜汤就是一顿饭。生活的贫困导致家庭矛盾频繁,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困难户、分家户,一个家分分合合四次,有点粮食吃的时候就分开过,没有吃的时候赶紧并拢。这些都是新平后来听大人们说才懂的了。至于孩子们玩的,那个年代也就只有弹玻璃珠了,对了,流行的还有打纸板,把废旧作业本或者烂报纸折成四方形的豆腐块打翻过来算赢,有条小板凳反回来拖着玩就已经是很好玩的玩具了,这个嘛,区别倒不是很大,家家孩子几乎如此,因为在那个年头,没有钱,也买不到。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大人们忙着干活苦工分,还在很小的时候,大约6岁左右吧,新平也能够力所能及帮着做点家务干点劳动,比如做得最多的是找猪草,放学后背个小背篓去田边胡乱割点黄花野草回来煮熟喂猪。常做的家务还有煮饭,虽然个头小够不着就端个小凳踩着,学会煮一家人吃的饭、有时还会蒸馒头。最有乐趣的活儿,当属放牛了。每到不上学的时候,服从大人的安排,拎起鞭子,邀约上邻居伙伴,各赶着自家的牛,欢呼雀跃上山了,到了山上,牛自己吃,而伙伴们扎堆玩,玩游戏、打纸牌、捡蘑菇、偷桃吃,什么好玩干什么,什么调皮做什么。日落西山,把牛赶回,骑上牛背,迎着夕阳,牧童短笛、老牛为伴,多么惬意的一幅牧归图啊!这,是童年最美的记忆了。

      除了做饭、放牛,至今留在新平脑海里有印象的,更多的就该是上学的经历了。从跨进学堂门的那一天起,一到五年级都是班委,新平勤奋好学、成绩优秀,最以憨厚老实出名。新华聪明狡猾,个子矮小,人挺机灵。

      新平上四年级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一天清晨,天蒙蒙亮,新平背着书包去学校的路上,听见路边草丛有动静,蹲下一看,哇,是一只大白兔。它倚靠在矮树边,不跑,看是冻坏了。新平将它抱起欣喜若狂地跑回家。父母被吵醒起来一看叹口气道:唉,傻孩子,外边的野物带回家不吉利呀。新平着急地说不把它抱回来它就冻死了。好吧好吧,我们给你养着吧。几天后,新平爬在父亲的拖拉机上玩,一不留神踩滑了,铁片插进腿里顿时鲜血淋淋。这一个小事故,让新平一瘸就是三个多月,天天上学,爸爸背去背回,四五公里的路呀,每天来回背四趟。这在多年以后,新平都依然感动,觉得父亲的肩膀是最有力的了。并且父亲有一个难得的优点,脾气温和,不抱怨。这,或许就是文章里说的父爱如山吧!
(责任编辑:王博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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